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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叫人把飲料遞過去。“越哥也別喝酒了吧,你腿還沒好。”其他人記掛著蕭越的腿傷,瞟了眼他面前的杯子。李硯巖擺擺手,把杯子拿過來:“我喝我喝。”體積占杯子三分之一的酒水就這么走了三趟。氣氛再次活絡起來,蕭越手臂搭在身旁人的肩上,聲調懶散:“說一句,那個什么校園之星票沒投的趕緊去投了,全投給他。”席間一片陰陽怪氣:“喲喲喲~”“什么意思啊越哥,人一來你就給他拉票啊?”“這么上心?”“越哥我也想你給我拉票。”蕭越給那人夾了一筷子菜,語重心長:“不是哥不幫你拉,你看看你夠格嗎?我這邊同意了學校那邊也不能同意。”一陣哄笑:“哈哈哈哈。”他朋友很多,平常看不出來,但一到這種時候,不僅有人在不斷地給他投票他還能額外幫其他人拉一大波票。這個其他人就是秦段。蕭越發的朋友圈效果顯著,確實有很多后來人看到朋友圈給他投票。夜風有點涼,城市的空氣稀薄,秦段想了想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蕭越不懂他的意思:“什么?”“幫我拉票。”做到這個份上。這回蕭越懂了,他伸手幫一個人夾了一筷子菜,然后才收回注意力抬頭看他。深棕色的眼睛望了過來,秦段回看過去,看到一池清澈透底的湖水在月色下波光粼粼,又像是杯底的酒液在上下搖晃。“你不是想拿 超星運動會時間太早,體育場人不算特別多,零零散散地四散坐開來,超星運動會避過了夏季突如其來的大雨,選了個好天氣舉行開幕式。許銳和李硯巖正在猜拳。“石頭剪刀布!”第一局,許銳勝。“石頭剪刀布!”許銳連輸兩局。李硯巖樂呵呵地打了個響指:“你寫。”一走近,魏蕓冬就瞧見兩人表情各異,一個唉聲嘆氣一個喜笑顏開。“干嘛呢?”蕭越姿態松散地坐在露天觀眾席上:“猜拳,輸的給秦段寫加油稿。”魏蕓冬:“你不參與?”
他微笑著指了指拐杖:“我是病號,寫不了一點兒。”語調懶散著推脫的模樣有些無賴,魏蕓冬笑了聲。“秦段報了什么項目?”他推了推咬著筆頭發愁的人。許銳翻著搜索引擎,一目十行愣是沒一點頭緒,點掉顯示屏,撓了撓頭:“好多。”“好多?”他掰著手指頭數:“跳高跳遠跨欄鉛球射擊一百米四百米三千米”數到最后不耐煩了,一擺手:“反正能報的都報了。”李硯巖目瞪口呆:“全報了?”“嗯,沒有時間沖突的都報了。”蕭越訝異地揚眉:“一下報這么多,他是鐵人嗎?”“能行?”一個空水瓶破空而來,直直砸進蕭越懷里。“能不能行我說了算。”秦段剛投完鉛球,順道又拿了個射擊的魁首,彎腰拿起放在地上的礦泉水。蕭越嘖了聲:“段段,一下就拿兩個第一,這么能啊?”“當然。”秦段打了個響指,仿佛提前約好一般,廣播不期而遇:“請鉛球alpha組秦段到頒獎臺領獎,你獲得的是一等獎。”連著念了兩次,中間靜默了幾秒,廣播里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等再次開口時,秦段揚了揚眉依舊示意質疑他行不行的人聽:“請射擊alpha組秦段到頒獎臺領獎,你獲得的是一等獎。”廣播在念到一等獎的時候卡了下,似乎沒料想到兩個項目的一等獎會是同一人。蕭越見他神色張揚,莫名被他的情緒感染到,忍不住笑:“厲害死了。”聽到夸獎,秦段鼻尖哼出一聲,拎著水瓶去參加下一項項目,背過身的時候擺了擺手,身后好像有條尾巴在搖。蕭越假想那條尾巴是毛茸茸的,立起來時有弧度,在空中歡快地擺動。眼里散過一絲笑意,望著遠去的人影冒出個念頭:秦段貌似很好哄偏頭對絞盡腦汁的人說:“快點寫,別到時候秦段全比完了你一篇都沒憋出來。”許銳扭曲著臉,試想這個可能性:“你別說,還真有可能。”李硯巖給了他一巴掌:“出息!”許銳不怒反笑:“他運動細胞特別發達,十項全能,沒把握的項目不會報,報了就一定拿第一。”蕭越抬手將空瓶子丟出去,透明水瓶在空中滑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幾乎是毫無阻礙地躥進垃圾桶,砸在底部發出一聲輕響:“你倒了解他。”“好功夫。”許銳捧場地鼓掌。李硯巖仍然有些疑惑:“秦段這么厲害?他難道不需要歇嗎?”“你看他那個樣子,需要歇嗎?”秦段巴不得一天比完三天的項目。“以前是蕭越和他爭,他的鋒芒被壓了一半,”指指某人的腿,“喏,現在腿斷了,學校里大概沒人能爭得過他,他又不怕累,干脆全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