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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十大歌手比賽在選拔賽投票期間,校方本意大概是讓選手有一個出風頭拉票的機會,如果能在十大歌手的舞臺上大顯風采,秦段絕對可以拉到一波數目可觀的支持。聞言,他神情微妙,欲言又止:“我唱歌不怎么樣。”蕭越沒聽過他唱歌:“你會唱什么?有沒有比較拿手的?”秦段遲疑半晌,蹦出兩個字:“軍歌?”在座:“”“雖然我們是軍校,但十大歌手應該不要求唱軍歌吧。”李硯巖念出海報上標注的小字:“舉辦方推薦輕松歡快或是富有正能量、符合國家價值觀的流行歌,特別注明,不需要唱軍歌。”蕭越沉默了一會兒:“你先唱首拿手的軍歌給我們聽聽。”在幾道滿心期待的注視下,秦段開口了。“”幾息沉默后,蕭越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李硯巖撓了撓飽經摧殘的耳朵,許銳一臉我就知道,魏蕓冬抬手遮住張成o形的嘴巴。他試圖尋求安慰:“也沒有那么難聽吧?”“我只能說隔行如隔山。”蕭越絞盡腦汁勸慰。忍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了問:“你的調是拴在風箏上嗎?”“嗯?”“要不然怎么被風吹得到處跑。”“” 十大歌手遠處群山綠意蔥蘢,似少女含黛,近處湖光水色,美不勝收。魚線在湖面上漂浮,倏忽被魚兒咬了鉤,平靜的水面碧波蕩漾,綻開一圈圈漣漪。蕭越面色凝重地盯著上下晃動的魚竿,手指在顯示板上輕敲cao作。十秒后,屏幕上蹦出幾個大字:魚兒逃跑了~看他嚴陣以待地釣了半天,一條都沒釣上來,秦段嘴角沒控制住上揚。似乎感受到了身旁人歡快的氣息,蕭越承認自己破防了,他玩過許許多多游戲里,只有這些釣魚小游戲是他的天敵。指尖賭氣地彈了下桌面放著的唯一一支筆。看了他一會兒,秦段敲了敲桌子:“我來試試。”失敗者正把水性筆彈到桌子邊緣,聽到這話,用手將筆捻回來。“幫你釣。”他言簡意賅。蕭越把電子屏滑到他面前,精氣神回來了,臉上的表情生動起來:“你行嗎?”秦段給了他一個微笑,讓他猜測他到底行不行。魚鉤甩進水里,水面很快泛起一陣漣漪,魚兒上鉤了。蕭越身子往他旁邊挨過去,烏黑茂密的頭發差點拂到他臉上。
許銳一回頭就看到兩個人聚精會神地盯著游戲屏幕,一副大敵當前的樣子。他低頭一看,釣魚小游戲。秦段頭發剃得很短,立體的五官毫無遮掩地展露出來,粗野的眉毛和漆黑發亮的眼睛散發著青春活力的少年氣。他目不轉睛地cao作著魚竿,身上蓬勃的朝氣沉靜了下來,似乎正在做筆記,又或者是在聽取戰略技巧。“你要看它那個桿兒,有往上的動勢的時候再拉”蕭越指導。秦段邊拉桿邊說:“你這么會怎么一條都釣不上來?”“紙上談兵。”話落,魚兒躍出水面,屏幕上出現一行小字:胖頭魚1。“我擦,真釣到了?是你運氣好吧。”“什么運氣,那是技術。”秦段把游戲面板推回去。蕭越躍躍欲試:“我要青花魚,你再幫我釣一次。”秦段又幫他釣了一次,屏幕上蹦出:青花魚1。蕭越感嘆他真的神了:“說青花魚就青花魚?這么厲害?”接著,秦段在他的指揮下,依次釣了草魚鯽魚黃鱔鱸魚羅非魚石斑魚中華鱘翹嘴紅魚“你,”蕭越指指他,豎了個大拇指,然后拉過屏幕,“我要把它們放進魚塘里。”嗖嗖兩下,各種亂七八糟的魚丟進魚塘。秦段對他的贊美以及吹捧十分受用,身后的尾巴都翹起來了。兩個二十歲的大學生在大學課堂上打開一款釣魚小游戲并收獲了至高無上的快樂。許銳著實敬佩。突然想起個事兒,秦段寫了張紙條推過去:你參加了十大歌手的選拔賽?紙條啪嗒掉到蕭越兩臂中間,他拆開看了眼,低頭寫字。秦段視線從他握著筆桿的長指往下掃,只見挺拔大氣的行楷體下逐漸出現一行歪歪扭扭的狗爬字:嗯,明天晚上總決賽。秦段:“”他低頭寫,語氣真誠:你拿筆姿勢沒錯,字怎么寫得跟小腦發育不全似的。蕭越將紙條拋回去。秦段看到上面有六個句號。十大歌手總決賽當天,會場人山人海,秦段站在高處往下粗略一望,暗嘆這陣仗跟明星開演唱會似的。蕭越沒涂脂抹粉,素凈著一張臉,穿著普通的t恤和運動褲,手里撐著拐杖。秦段瞥向其他濃妝艷抹油頭粉面的選手,扯住他的衣袖:“你就這樣上臺?”“你平常那些”他刻意停頓了下,像在暗示著什么,“衣服呢?”蕭越愣了好一會兒,從他未盡之語中悟出了點東西,隨后上下打量著眼前人,神秘一笑:“沒關系,今天主角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