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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許你自己說的,”他說,“從今天開始照顧我,直到傷好那天。”李硯巖戳穿他:“你巴不得有人給端屎端尿。”“端屎端尿?”秦段詫異。低頭思考了一會兒:“要不給你請個護工?”蕭越:“?”“一個不夠?兩個?三個?一個團隊?”“”秦段一臉“你相信我”:“他們是專業的。” 沒門有窗機甲系王者蕭越拒絕了請護工團隊的提議,指揮系王者秦段同樣不接受給機甲系王者“端屎端尿”的請求。兩大王者之戰以蕭越骨裂告終。“哈哈哈哈”許銳樂得不行,反手把帖子發給了秦段。彼時秦段正叼著背心下擺給自己涂藥,赤裸的上身有幾處觸目驚心的淤青。在和蕭越之前,他從沒被近身作戰訓練課的對手打成這樣過,緊實的小腹線條利落的肩胛上零散地散落著淤青。許銳等了半天沒聽見他應聲,劃走顯示板看見床對面涂藥的人表情寡淡,眉頭都不皺一下。“打成這樣?”驚詫道。抹完能夠到的地方,秦段扯回衣服下擺,將傷藥放回醫藥箱。許銳嘖嘖稱奇:“你倆真是夠殘暴。”“皮外傷。”點開他發來的帖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碩大無朋的標題【指揮系機甲系王者之戰一觸即發:苦戰半小時,竟然】秦段看著標題上的六個點,腦門上也冒出六個點。正看著,許銳又噗嗤噗嗤笑起來:“你受的是皮外傷,蕭越是皮外傷加骨裂。”“”“你說你賠錢人家又不缺錢,送點水果營養品有李硯巖范嘉承趕著送,護工人家也不要。”蕭越當時就提了一個要求,誰踢的誰負責,造成傷害的人要照顧他這段時間的出行大小事。秦段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是很愧疚沒錯。”“但要我去伺候他,”他語氣堅定,鏗鏘有力地擲下兩個字,“沒門。”許銳爆笑。秦段懶得理他,揉了揉肩膀,往床頭一靠:“勝敗乃兵家常事,打架總會受到一些肉體的損傷,蕭越可以自己邁過去的。”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
“你這話讓蕭越聽了他能半夜跑過來謀殺你。”“叫我?”蕭越推開留著一條縫的門,拐杖先一步踏進門內,接著半個身子探了進來。許銳:“?!”秦段:“”什么叫說曹cao蕭越到?這就是。“你宿舍不是在樓上?”蕭越扯了扯嘴角,朝他們抬起手:“就是來和我不打不相識的鄰居打個招呼。”說完,貼心地把門帶回虛掩,拄著拐杖走了。秦段噎了半晌,拉開門看著蕭越往電梯去的背影。“我懷疑他是故意的。”許銳說。“來諷刺你。”“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斷腿爬上爬下怪累的。”蕭越裸著上身,疑似洗澡前看了看自己骨裂的腿因此想起樓下不打不相識的鄰居,特意下樓打招呼。在許銳的配音下,秦段心里涌現了一丟丟的愧疚,尤其看著蕭越一瘸一拐的滑稽背影愧疚又漲了那么一點。“后悔下手沖動了嗎?”他點了下頭:“后悔了,當時應該把他另一條腿也踢斷。”“?”“斷兩條就沒功夫和樓下的鄰居打招呼了。”許銳:“殘暴如斯!”秦段關上門,坐在床上打開未讀消息,眼前忽然晃過蕭越裸著的背部。蕭越的腰很窄,穿著衣服看不出來,衣服一褪,鍛煉得當的腰腹就完全呈現出來了,腹部肌理分明肌塊緊實,腰線往里彎曲,背溝深深下陷。背部右下方有一條紅色的印子。他表情變得古怪,伸手抽出作訓服的腰帶,握在手里壓了壓,手心回血出現一條紅色壓痕。蕭越身上這么容易留痕跡?耳邊傳來一聲驚呼:“段段你快看!論壇里有人爆料蕭越之前因為-強-奸oga進過局子!”秦段瞳孔驟然放大。【有圖有真相,上周某位x姓富n代在軍校附近的xxx企圖強迫一名oga,oga報警了,警察把x和差點被強暴的oga都帶走了。不過兩個小時,x就被家里人從局子弄出來了。給了oga一筆封口費,x則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隔天還和朋友去喝酒。】帖子很短信息量很大,底下配了兩張圖,第一張圖很糊大概是帖子中被稱作受到了傷害的oga。oga沒有臉,只有赤裸的上身,身上有指印吻痕還有各種抓痕,看起來特別慘。他眼皮一跳,第二張圖是警車停在警局門口,兩個人影從警車上下來。這張圖清晰很多,oga面部顯然經過特殊處理模糊掉了,身上扯爛的衣服以及皮膚上的痕跡能看個大概。而圖中另一個高大的人影和oga不同,能看清模糊的側臉,鼻梁很高面部折疊度不錯,頭發有幾縷散落在額前,看他的裝束就知道從警車下來前一定在哪個聲色犬馬的娛樂場所玩樂。底下有人提出疑問“這富n代怎么感覺像機甲系那位?”【曹!這個扮相,我記得上周六我遇到那個誰的時候他就是穿的這一身,非常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