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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茜從醒來精神就有點問題,有被害妄想癥,她這幾天扣下了祈頌的手機,今天祈頌偷手機的時候被季茜發(fā)現(xiàn),兩人就動了手。”“真是個人渣。”“小姐,有個意外的發(fā)現(xiàn)。”“什么發(fā)現(xiàn)?”“兩人對罵的時候,季茜提了一句‘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就把那個秘密說出來,我會讓你失去一切,身敗名裂!’似乎是季茜手里有祈頌的什么把柄,祈頌對此反應(yīng)很大,掐住季茜脖子威脅季茜,敢多嘴一句,就讓她全家不得好死,然后季茜就不鬧騰了。”秘密?什么秘密她一個重活一遍的人都不知道?“想辦法查查那個秘密是什么。”“好。”當(dāng)晚。祈頌心情很好地回來了,抱著她就要親,她只能假裝孕吐,跑到洗手間干嘔半天。看著懷里空空,這次祈頌非常肯定,她不是錯覺,林心柔真的開始疏遠她了。走到洗手間外,她開口:“心柔,你沒事吧?”林心柔虛弱地走出來,靠著墻,“寶寶折騰我,我現(xiàn)在動不動就想吐,晚上你別跟我一起睡了,我一直起夜會干擾你睡眠的。”祈頌垂眸遮住自己眼底的陰鷙,再抬頭,又變成了萬般柔情,“好啊,但你不舒服一定要喊我。”“嗯。”一走出臥室,祈頌?zāi)樕系男θ菥蛿咳チ恕EP室里。林心柔坐在沙發(fā)上給自己涂抹身體乳,手機突然響了,是蔚藍打來的,她只看了一眼,就沒再理會。奈何蔚藍不是一個見好就收的人,等第四通電話響起的時候,她沒好氣地接了,“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要說。”“我希望你是一個人睡,而不是剛才不方便接聽,現(xiàn)在來到一個方便接聽的地方接我的電話。”她愣了三秒,才反應(yīng)過來蔚藍這是查勤的?“你以為什么立場問我這個問題?”蔚藍坐在辦公桌前,手指敲著桌面,“你給我一個身份,我就有立場了。”“我不包養(yǎng)情人。”“我以為我這個條件,值得一個正宮名分。”她丟開乳液瓶子,“我困了,如果沒重要的事,我掛了。”“心柔,祈禱今天要跟我做一樁生意,我答應(yīng)了。”“哦,是什么生意?”蔚藍盯著電腦屏幕把項目介紹了一遍。她猛地坐起來。她重生醒來第二天,祈頌到處找她,就是要她引她入這個套。前世她是中招了的,那時候林氏集團和容氏集團在祈頌和白嬌的里應(yīng)外合下,至少套了十個億。最后是兩家公司承擔(dān)了損失,那倆人一分沒花,白得了十個億。
沒想到祈頌又想故技重施!“我打電話問了我舅舅,他說這個公司是皮包公司,這種公司,全世界有幾十萬個,cao作一次,能讓幾千億黑錢洗白,也能讓那個幾千億白錢進入黑市,很多人一夜之間,成為億萬富翁,但更多的人是一夜負債千億。很明顯,祈頌想當(dāng)前者,林氏集團也好,我的唯心集團也好,都是她的韭菜,一旦簽約,這些錢會在一夜之間,消失在黑市,因為我們都是受害方,只能自認倒霉。”她低垂眼眸。“那你要怎么做?”蔚藍眼眸幽暗,“你想要我怎么做?”她握緊手機,半晌,才幽幽地開口:“蔚藍,我恨她。”“我懂了。”電話那邊只有三個字,帶著一絲心疼,一絲妥協(xié),還有一絲委屈。掛了電話后。她猶豫了片刻,撥了另一通電話。容亦華依舊清冷,“有事?”“嗯,你不是想知道我最近怎么了嗎?約個時間吧,有些事,我想你有知情權(quán)。”……五天后。“本臺記者在機場偶遇了剛回國的白嬌,息影四年,風(fēng)采不減,不愧是我們最年輕的影后。白小姐,可不可以接受一下我們的采訪?”電視里放著新聞。坐在病床上的季茜死死盯著電視里笑容燦爛的白嬌。“賤人……賤人……”“白小姐,你在最巔峰的時候息影,轉(zhuǎn)身嫁入豪門,現(xiàn)在被容總寵得像個公主,你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羨慕你。”季茜眼底布滿紅血絲,身體因為氣憤而發(fā)抖,“賤人,你這個心如蛇蝎的毒婦,大家都被你蒙蔽了!”她抬起桌上的檢測儀器,直直砸向電視。砰!護士跑進來,看到電視著火了,趕緊喊人:“快來人,這里著火了。”幾個護士跑進來,手忙腳亂地滅火。季茜趁機溜出了病房。她一路跑出醫(yī)院。白嬌從機場回來,剛開車到家門口,就發(fā)現(xiàn)大鐵門緊閉,她沒辦法把車開進去,只好下車給容亦華打電話。電話還沒接通,身后就傳來一道瘋狂的聲音:“白嬌!”她猛地回頭。一股刺鼻的液體直直潑在了她臉上。“啊啊啊!!!”下一秒,撕心裂肺地尖叫。季茜看著倒在地上,整張臉迅速腐蝕的白嬌,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你這個賤人,你應(yīng)該雇人殺了我的,我只要不死,怎么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