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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有心之人故意夸大,讓姥姥對這件事非常重視。“團(tuán)團(tuán),千萬要小心些,不要再讓姥姥擔(dān)心了哈!”姥姥依舊和阮奕小時候那樣精神抖擻,口齒清晰,只是頭發(fā)白了不少。“是吶!”阮奕蹲下,靠在姥姥腿上撒嬌。“姥姥放心,團(tuán)團(tuán)現(xiàn)在只愛學(xué)習(xí),都不喜歡出去玩啦!”“哎呦!我就知道,團(tuán)團(tuán)呀,最讓姥姥省心啦!”阮奕小時候胖嘟嘟的,臉上的肉很好捏,這個“團(tuán)團(tuán)”的小名,都是姥姥給她取的,一直以來姥姥都很關(guān)心她。“這次酒吧的事,差點傷到我們團(tuán)團(tuán),姥姥一定幫你討回公道。”輕輕揉著阮奕的臉,姥姥的語氣忽然變得嚴(yán)肅。“姥姥嘛,就是不小心碰見別人打架啦,不是什么大事嘛。”阮奕心里一驚,壓著嗓子繼續(xù)撒嬌。“我們團(tuán)團(tuán)最懂事啦!”“你放心嘛,這事姥姥悄悄的查,團(tuán)團(tuán)也要幫忙保守秘密哦!”姥姥溫和笑起來,捏了下阮奕的臉。阮奕笑著撒嬌,心里卻多了幾分猜測和后怕。聽姥姥這意思,酒吧打架的事,和阮家有關(guān)系?回學(xué)校的途中遇見許念晨,所以兩人一塊來了。司機(jī)送到校門口,阮奕和許念晨在眾人目光中走進(jìn)校門。“阮奕姐姐!”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她看了過去。一頭紅色短發(fā)的陳夕,正站在不遠(yuǎn)處朝她揮手。阮奕下意識皺眉,心想:她為什么來這里?“團(tuán)團(tuán),這是?”不可否認(rèn),陳夕的相貌是那種一眼驚艷的類型,許念晨也有些小驚訝。“一個剛認(rèn)識的朋友。”阮奕的笑容淡了,聲音也變得有些冷。“好,那你們聊,我就先走啦!”許念晨聽出情況不是她想的那樣,就先離開了。陳夕快步走到阮奕身邊。笑著和她搭話:“阮奕姐姐,沒想到和你這么有緣,校門口就見到啦!”陳夕本身就出眾,加上那頭鮮艷的紅發(fā)。有不少人的目光都被站在一起的兩人吸引。“你來這里干什么?”阮奕對陳夕十分警惕。她又聞到陳夕身上的檸檬味了。為什么?阮奕正是知道陳夕沒有故意釋放信息素,她卻這么輕易聞到,所以潛意識中不想和陳夕有過多接觸。但這個陳夕,仗著她和任歌都是從abo世界穿越過來的身份,總是不分場合加入兩人的生活中,留下她那明顯的檸檬味。“阮姐姐,我是來找任歌姐姐的。”陳夕感受到阮奕的排斥,還是撐著笑容。沒辦法。只有任歌能幫忙,不管是錢,還是追求徐一典。
“找她?”“做什么?”阮奕連續(xù)兩個發(fā)冷的問題,讓陳夕再也笑不出來。她愣了愣,回答:“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請阮奕姐姐幫幫忙,可以嗎?”檸檬味似乎重了一些。阮奕緊皺眉頭,想到今天身上肯定會留下陳夕的味道,不如把陳夕帶過去解釋,不然任歌又要偷偷躲起來傷心了。“走吧。”這么想著,她就答應(yīng)了陳夕。“謝謝姐姐!”陳夕的笑瞬間又回來了。另一邊,任歌上完課后,被洪煙攔下。她臉上滿是傷痕,還拄著拐杖,任歌只能停下腳步。“你好,有什么事嗎?”那張冷清的臉,讓洪煙打起退堂鼓。可她沉默片刻,還是說了。“你以為我被打,只是因為那個男人發(fā)瘋嗎?”洪煙極力忍耐著什么,身體都在發(fā)抖。任歌皺了下眉,問她:“還有什么原因?”“和阮家有關(guān)系。”洪煙開口后,像是沉寂許久的恐懼排了出去,靠在墻上大口呼吸著。“洪煙同學(xué)。”“造謠是違法的,我隨時有起訴你的能力。”“請你以后不要再隨意說話了!”任歌生氣了。洪煙被打和阮家有什么關(guān)系?“你覺得我被打成這樣,我還會撒謊?”聽到任歌這樣說,洪煙頓時瘋狂,鬧出不小聲音。“是不是撒謊,我說了不算。”任歌只是那樣,冷冷地看著她,絲毫沒有受影響。“要經(jīng)過警察對證據(jù)的判斷。”“我想你不知道,我的朋友,她的父親就是警察。”之前洪煙對任歌的造謠行為,徐一典和林江水共同收集了證據(jù),如果她之后還不悔改的話,這些證據(jù)將會上交到警察局和法院。“你——”“我好心提醒你,你卻這樣威脅我,好啊!”洪煙還想發(fā)瘋,聽見身邊急促接近的腳步聲,一時收了聲音。阮奕和陳夕看見,任歌和洪煙在樓梯拐角說些什么,洪煙的聲音一會大一會小,似乎是爭吵的狀態(tài),兩人同時加快腳步跑了過去。“任歌!”聽到阮奕的聲音,洪煙身體明顯抖起來。“怎么啦?”“有沒有事?”陷逐復(fù)阮奕沖過去把任歌拉到自己身邊,怒視洪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