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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奕關(guān)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任歌總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呃。”她開口,喉嚨干得發(fā)不出聲音。“咚咚咚!”“任歌,你沒事吧?”阮奕的語氣變得著急。任歌只好撐著難受的身體坐起來,理了理嗓子。“我沒事。”回了一句后,沉默了好一會。“一點給了我一些藥,你一會記得吃。”“記得請假哦!”看來阮奕已經(jīng)知道自己生病的事了。任歌嘆了口氣。“知道了。”“謝謝。”過了一會,聽見關(guān)門聲。任歌裹著被子從臥室里面出來了,藥放在桌子上。一旁的玻璃杯里已經(jīng)泡好了沖劑。看樣子是阮奕準(zhǔn)備好的。任歌坐到沙發(fā)上去,她得先吃退燒的那個藥。必須讓明顯的腺體消下去才可以!正撕開包裝,宿舍門把手往下扭了扭。“咔嚓”一聲,任歌躲都沒地方躲,阮奕進來了。看見那人下意識把被子裹得緊緊的,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阮奕愣了一下,然后趕緊說:“我忘記帶手機了。”說完就在鞋架上拿起手機,對著任歌揮了揮。“你真的沒事嗎?”阮奕還是很擔(dān)心任歌,離開之前又回頭問。“嗯。”任歌回過神,整個人縮在被子里,生怕阮奕看出點什么。“沒事。”還特意裝得有鼻音說了話,以為這樣能讓阮奕不懷疑。殊不知這樣只會讓阮奕更加擔(dān)心。連中午都要趕回來照顧她。中午的時候,任歌稍微能控制住腺體反應(yīng)了。正在喝外賣點的粥時,阮奕回來了。“好些了嗎?”阮奕像往常那樣開口。“嗯。”任歌點點頭,繼續(xù)低頭喝粥。其實心里無比慌張,早知道阮奕會回來,就在臥室里面吃了!換好了鞋,阮奕就走到任歌身邊。彎下腰,伸手摸了下她的頭。“還是這么燙?”兩人都被嚇到。任歌勺子里的粥直接掉在桌上,阮奕的手抖了一下。“要不要去校醫(yī)院看一看?”她真的很擔(dān)心任歌,坐在那人身邊。任歌嚇?biāo)懒耍?
立馬往旁邊躲。“不要。”一邊躲,一邊用冰冷的語氣說。阮奕一聽,這聲音也沒有鼻音啊?應(yīng)該沒那么嚴(yán)重才對,怎么額頭會這么燙呢?“退燒藥吃了?”她也注意到剛才任歌的動作,于是稍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吃過了。”任歌冷聲答。不行!不能再靠近阮奕了!任歌能明顯感受到,她腺體激烈的跳動。由此帶來的疼痛和難受,是常人無法想象的。“要是晚上還沒退燒怎么辦?”阮奕只是單純擔(dān)心任歌,根本沒想到她此刻正在經(jīng)受怎樣的痛苦。“不會的。”任歌的話,只能一個字一個字跳出來。她咬著牙在忍痛。“你好好休息,如果今天晚上還沒退燒,一定要去醫(yī)院看,知道了嗎?”阮奕的關(guān)心還在繼續(xù)。任歌卻沒有心思和精力感動,她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今天是第二十八天了,堅持下去,只要過了三十天,她就安全了!眼看任歌沒回答,只是縮在沙發(fā)角落里。阮奕輕輕嘆氣,再次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鮮注復(fù)依舊燙的嚇人。“那我先走了。”明顯看見任歌身體一抖。阮奕知道自己沒有壞心思,可是看見任歌這么難受和抗拒。她還是決定,給任歌獨處的時間。只是因為太擔(dān)心,才想要在旁邊陪著的。離開之前,阮奕看了一眼任歌。那人還是縮成一團,埋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下午好受些了,但沒過一會,鉆心的疼痛和欲望再度襲來。任歌硬撐著洗了個澡,打開宿舍窗戶透氣,坐在沙發(fā)上沒一會,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連阮奕回來都不知道。天已經(jīng)暗下去了。阮奕小心推開宿舍門的時候,看見沙發(fā)上縮著一個人。宿舍充滿涼氣,窗戶大大開著,冷風(fēng)一陣陣灌進來。阮奕連鞋都來不及換,立馬跑過去,把窗戶關(guān)起來。關(guān)心大過責(zé)怪,她回身看見費力躺在沙發(fā)上的人。急忙回臥室拿了一張小毯子蓋到任歌身上。塑料袋里的藥,三種都已經(jīng)吃了。阮奕心驚,趕緊伸手摸一下任歌的額頭。確實沒有白天那么燙了。但是溫度依然很高。這個點了,任歌肯定還沒吃飯。阮奕有些糾結(jié),蹲在任歌身前,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叫她起來。最終阮奕還是想讓任歌多睡會,她坐在一旁玩手機。洶涌的熱浪讓任歌身體再次發(fā)熱,她萬分難受得睜開雙眼。黑暗的宿舍里,只有一道微弱的白光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