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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嵐聽的一個頭三個大,已經幻想出自己左手持槍右手拿炮的英偉身姿,帥不過三秒就被過重的裝備壓得頭重腳輕,一頭栽倒下來。然后在葉小嵐苦逼的練功時,那仨來旅游的男人正圍成一圈,蹲在離他不遠處的樹陰下抽煙打牌。葉嵐看的咬牙切齒的,心里瘋狂的os,就差沒當場扎小人了。“別想了快點出,打個牌都這么費勁呢?”沈墨用胳膊肘搗旁邊的謝哲。謝哲一臉深思的表情,不理會沈墨。考慮了半天扔出牌。沈墨一看他的牌,嘴角一勾露出個得意的笑起來,但是他剛把牌抽出來兩只手指捏著正想狠狠甩出去,卻被蕭霄搶了先。“贏了。”蕭霄淡定的扔出最后四張黑桃a,手速極快,動作很穩,對著面前的倆男人挑挑眉道,“給錢吧。”謝哲看了眼那四張黑桃a,痛心疾首的說道:“資產階級敵人,不該對他手下留情!”“蕭霄這個地主也是做到極致了,蔫壞,四張牌從頭藏到尾。”沈墨的用手里剩下的指蕭霄說,著剩下倆男人此刻立場特別統一,一致鄙視蕭霄。蕭霄不鳥他倆,一伸手,說道:“別廢話給錢。”真是日了狗了,不遠處忍受‘酷刑’折磨的葉嵐聽到他們的話,不停的嘴角抽搐。男人真靠不住,一點同志愛有沒有,至少來給我扇扇風啊!葉小嵐同學四十五度仰角斜眼瞄了下萬里無云的天空,大太陽就這么沒遮沒眼的照下來,他都快被烤熟了。鄺師父讓葉嵐練了將近一個月的馬步,從一炷香到兩炷香,時間不斷的網上累積。這段時間練下來雖然是不會被香燒pi股了,也不會中途暈倒了,但是夏日的暴曬卻是他的死穴。葉嵐屬于那種敏感膚質,紫外線直射時間太久直接把他曬爆了皮。先是被曬紅,接著就開始不停的蛻皮,背上一大片一大片的皮膚往下脫落。皮膚脫落后露出里面的新生皮膚,很嫩,晚上洗澡時一沾水就火辣辣的疼。然后鄺師父就會大發慈悲,讓葉嵐休息幾天,用自己家祖傳秘方精心研制的曬傷膏給葉嵐涂。那段時間總能看見葉嵐穿著小褲衩,像個叢林野人一般渾身上下涂著一層灰泥,跟在沈墨pi股后頭走來走去。
葉嵐當時就在心里暗罵自己,早知道半路上死也要把沈墨他們拖住了,等夏天過了再來這鬼地方拜師才對。都怪自己單純善良信了他師姐的鬼話。等他一恢復,鄺師父就繼續讓他在大太陽下扎馬步。這回出了扎馬步他的訓練課程里,增加了不少新項目,比如越野長跑——其實就是去山里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師哥帶出來。接著就是跟他身法詭異的師兄切磋個個把鐘頭。自此循環往復。葉嵐就一直在曬爆皮,修養,再曬爆皮,再修養的痛苦輪回中掙扎。然而他的身體卻在一天一天被強化著,兩個月不到的時間,葉嵐那個纖細的小胳膊腿,就能看到明顯的肌肉輪廓。皮膚跟他師哥比起來還是很白,但是比起以前來說已經是黑了一大截了。臂力也正在往恐怖的方向發展著。院子里放著一口大水缸,本來是盛水用的,鄺師父嫌去村子里打水太麻煩就在院子里開了口井。后來村子里接了自來水,就更用不著這口缸了。不過也沒扔,就一直擱在儲物間里,卻被葉嵐找了出來。現在他能把這缸直接舉過頭頂。其實舉缸這項運動是因為一個小意外被后才被葉嵐用來練習臂力的,有一次鄺師父想打掃下儲物間,老覺得里頭似乎有老鼠。葉嵐就去幫忙。往外搬東西,抬這口缸的時候特意想在師父面前賣弄一下,就缸口向下把這口大缸整個舉了起來,這缸特別大有半人高。當時圍觀的群眾都一至開始鼓掌,葉嵐一得意沒注意腳下有塊不大不小的石頭,絆了一下。結果手就沒撐住整個人給扣缸里了,一群人下懷來要來幫忙,葉小嵐卻淡定的又自己把缸舉起來,搬到了院子外面。從此一戰成名,沒事就要舉著缸在院子里得瑟下,引得十里八村的大到13歲小到剛會走的小同志們,排成一排的站在鄺師父的小院外頭,氣氛熱烈的要求看經典雜技項目——頂大缸。 遠方的客人葉嵐每次都懷著一種既不屑,又很驕傲的心情來面對這一波熊孩子。不屑是因為他認為,他目前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成為一個合格的獵鬼人,你們這些熊孩子怎么能理解我的深意。而驕傲責是因為——牛逼么?以后誰再想來掐我脖子,我就一缸砸死他,保管死的透透的,葉嵐os。他這種行為被統稱為傲嬌。不過孩子的心思是最純粹的,他要是喜歡你,不管你咋想,就會一直粘著你。而且孩子們通常很會看人,你兇不兇,壞不壞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跟特異功能似的。像葉嵐這種本身就很喜歡孩子的人,再是裝出一副高冷的樣子,也總有天真無邪的小盆友主動來找他。這也讓葉嵐成了不折不扣的孩子王,一時在左路村風光無兩。哪家孩子吃飯點還沒回家,家長們想也不想就會上鄺師父這來找葉嵐要孩子,葉嵐被折騰的哭笑不得。但一向話嘮的鄺師父卻并沒有對葉嵐近期訓練的成果發表任何看法,他只是默默的又給葉嵐增加了點訓練項目。現在最讓葉嵐頭疼的已經不是暴曬了,他像蛇一樣,渾身的皮都蛻過一遍。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只是這些烈日下暴曬的日子依舊沒能曬出他喜歡的古銅色。每次看到沈墨那種深小麥色的皮膚就羨慕的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