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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四餅面具修士趁機又是幾拳,打得那虎妖筋斷骨折,鮮血長流,差點連心肝都被砸出來。“呸……”烏師姐拼命死咳,將那已經入喉的丹藥吐出來,好在上面糖衣還未破,只是亮晶晶沾了好長一絲線。她心虛看向左右,看沒人注意,急忙將丹藥重新收入玉瓶中,低頭看,卻看到魂九一臉吃驚看著她。烏師姐臉熱心跳,只能臉皮厚一回當作什么都沒發生。好在旁邊木道人全神貫注看著場外,只是驚呼。“這幫手是從哪里來的?怎么能從眾多虛相中找到虎妖真身?”“還有,他駕馭鐵尸門的金甲尸,身穿百畜門的百獸鎧。”“搞不懂啊?”木道人抓緊回氣,一臉疑惑轉頭問向烏師姐。“烏道友,你們七魔門什么時候這么同心了。”“你們陰魂派面子真大,西四魔門兩家真傳來救你們。”烏師姐也懵了,心中嘀咕,難道師傅表面和萬骨林,玄墨門結盟,背地里其實和西四門是一伙的?想想三魂婆婆愛子死在墨如煙手里,倒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隨即她醒悟,自己想差了。百畜門和鐵尸門這兩件寶器必定是在真傳弟子手中,誰家真傳弟子也不可能戴面具出場。百畜門和鐵尸門再親近,也不可能將兩件宗門重寶交給一人手中。再說了,對面那痛揍虎妖的那位體型法力氣息和那幾位真傳弟子完全都對不上。莫非……“嘶……”烏師姐倒吸一口冷氣,“木道友,此人怕不是劫修吧?”“劫修?”木道人聽了這詞臉皮抽動,又仔細上下認真打量路野幾眼,看得特別認真。另一邊。那虎妖被金甲尸壓在身下,緊緊鉗制,不甘怒吼,利爪齊出,將金甲尸身上鎧甲,皮膚等扯得稀爛。只是金甲尸是煉尸,被煉制得痛感幾乎于無,是上好的肉盾。盡管身上多了許多深可見骨的傷口,金色尸液橫流,仍然緊緊壓制這虎妖不得翻身。路野得意躲在這肉盾后面,上去一通連環拳揍得這虎妖半點脾氣沒有。虎妖羞惱,張嘴想吐出妖丹。只是它虎頭都快被砸成扁頭,連帶嘴中利齒都斷了卡在喉嚨里面。好不容易抽時機稍微一張嘴。“喵……”本是地動山搖的虎王怒吼卻細如貓叫,喉嚨劇痛,妖丹都噴不出來。路野趁此機會扭頭沖木道人和烏師姐吼道。“你們還等什么?還不下手?”“再不動手,某家可撤了。”木道人和烏師姐見狀顧不得多想,急忙出招。烏師姐拼盡全身法力,催動哭喪棒,喊一聲道友且退!路野瞅著那哭喪棒飛出一圈圈綠環來,急忙跳到一邊。妖虎一振雙翅要沖天而起逃跑,卻被金甲尸牢牢鉗制住雙翼,被那些綠環緊緊索拿掉落地上。木道人此時蓄力一振飛劍!陰陽黑白光輪飛出,在那妖虎脖頸轉了幾圈。咔嚓。碩大一顆虎頭掉落,噴血的腔子里飛出一顆白閃閃妖丹來。路野在一邊眼明手快,將妖丹納入囊中,又將前后兩片虎尸收集起來。虎妖既死,它身上束縛的綠環也消失,金甲尸跳了起來,大吼幾聲。它行走在遍布半妖尸體的大地上,隨手一撈,便是幾具妖尸入口,大口咀嚼起來。這些半妖精血雖然不能和真正大妖相比,不過吃得夠多也能恢復它元氣。木道人和烏師姐商量兩句。由烏師姐以哭喪棒守住眾人,木道人頭頂飛劍越眾而出,來到路野面前,深躬到地。“謝過道友大恩,貧道是木草組的首領木道人……”“敢問道友方便賜下名號?”路野抬眼看一下這木道人,心中想起從草道人那里檢索到的那個秘密。他臉色古怪笑道。“好說好說,吾名令元夠,一介散修。”“過路幫忙只是順帶,主要是看這妖尸珍貴。”路野臉色警惕道。“木道人,你不會和我搶吧?”木道人看著這四餅面具人全身警戒模樣,心里吐槽,你都把虎妖尸體和妖丹都收走了,我瘋了搶你的。他訕訕笑道。“豈敢豈敢……”談話間,金甲尸那邊嫌吃的不夠爽快,張大嘴一吸,無數半妖尸體沒入他口中,竟然存了起來。
路野眼看金甲尸恢復大半,沖著木道人,烏師姐點點頭,又在人群中略過一眼,看魂九在重重保護中很安全,頭頂他送的金釵一晃一晃。“告辭!”他跳在金甲尸身上,金甲尸雙翅一振,直接飛上天空,很快便消失不見。待他消失在天邊,地上眾人才松了口氣。木道人和烏師姐安排眾人收斂死去修士尸體,檢點儲物袋,重新分配物資,以及派人收割半妖身上材料等等。稍后,二人商量一番,決定大部隊向秘境邊緣地帶退走,等過幾日確定再無獸潮,再試著進入臥龍山脈,看能不能撿漏。大計已定后,烏師姐才和魂九匯合,二人互相低聲幾句。“師姐,剛才那來助陣人是誰啊,你們認識嗎?”“不認識,對方穿著百獸鎧,御使金甲尸,都是西四魔門寶器,偏偏他不是西四魔門真傳弟子,”烏師姐幸災樂禍道,“怕是西四魔門有好戲看了。”“對方叫什么令元夠,估計也是假名,算咱們運氣好。”“哦……”魂九歪頭看看天邊,腦海里想起剛才那人臉上四個圓餅怪里怪氣的面具。直覺告訴她,剛才那人應該她認得且熟悉,這就怪了。她遍搜腦海中認識的人物,無一人能對得上。魂九摸摸金釵。是他嗎?不可能,他剛入內門,還未到真傳弟子實力。難道是死去的大哥和八哥來保她平安了嗎?空中,路野收了金甲尸,催動腳下法靴,一路疾馳。等到飛出十幾里外,法力略有不濟時,他才喊一聲六魂注我!只見腰間養氣葫蘆中立刻飛出一道長長魂沙。這魂沙入了秘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