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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金金和古師兄聞言全身一震。不管這猛人是什么來路,如今卻是好幫手,人家一人獨來獨往,可以跑得瀟灑自在。他們可都帶著一群“累贅”呢,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自個跑的,要不然等出去以后便要面對師尊的雷霆怒火。二人不再猶豫,將手里破境丹藥收起,竭力催動法力,兩件筑基寶器升起。“道友,我來助你!”他們幾乎異口同聲道。先是口吐鮮血的古師兄出手了,他一指白骨環,本來放大至幾十丈護著眾人的骨環便升到空中。這骨環在空中一震,便分化成三道白耀耀光環,向那妖狐猛落下去。路野眼角余光看得明白,急忙和金甲尸連給了那妖狐腦袋幾個重拳。直打得那妖狐七竅流血,腦漿晃悠,渾渾噩噩不知在何處,反應便慢了半拍。路野和金甲尸趁機閃退,他留了個心眼,還怕這古師兄一環落下,敵我不分一起攻擊呢。好在古師兄沒使什么小動作,空中白骨環一分為三落下。一環拘妖狐獨尾。一環拘其雙前肢。一環便落雙后肢。這來去如風的妖狐便被捆得結結實實,倒在地上。“吼……”妖狐落地,眼見不好,大吼一聲,便從口中吐出一白閃閃妖丹來,要砸向古師兄。路野眼睛一亮,御使金甲尸向前一撲,合身將這妖丹撲在身下。這妖丹力量充沛,拖著金甲尸在空中亂飛,還放出陣陣風刃。噗噗噗噗!金甲尸皮糙肉厚,尚被切得皮膚破開粗口子,露出里面骨頭,身體遍淌金色血液。尤其是握著妖丹的雙手,似要被風刃斬斷一般。更有其他倒霉弟子遠遠離著,也被那零散風刃刮過,立刻身首兩處,成片倒下。“孽畜爾敢!”錢金金大怒,此刻她蓄力完畢,空中烏刀一閃,失去了蹤影。下一刻,這寶刀便從虛空中浮現,落在了妖狐腦袋后面。“吼!”這妖狐敏銳異常,利刃及體,知道不好,使出全身力氣掙扎。遠處,妖丹拖著金甲尸龐大身體飛回,似要救主。妖狐本體也變大數倍,撐得白骨環吱呀吱呀作響,古師兄法力沖撞,狠命咬牙堅持,又猛吐了幾口鮮血。刷!烏刀斬落!這柄寶器鋒銳異常,之前發出刀芒便將這妖狐尾巴斬落,可恨妖狐速度鬼魅,無法逮住其真身。此刻妖狐被白骨環困住,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刷!寒光一閃。妖狐碩大的腦袋便滾落在地,身子一陣痙攣,在地上撲騰幾下,便停止了掙扎,徹底喪命。錢金金和古師兄同時松一口氣,二人只覺得全身法力幾乎要干涸。地上眾多殘活的弟子們也都大聲喘氣,這在生死間走了一遭,也太嚇人了。眼看大妖被斬。路野先指使金甲尸收了那妖丹,身形一個閃動便飛回到那妖狐尸首處。他目光炯炯轉頭看著白骨環和烏刀兩件寶器,立刻夸道。“兩位道友,這兩件寶器威力不錯啊。”“你們說說,這妖狐尸首該如何分?”錢金金和古師兄聽了身體一震。二人本來還想上前道謝,招呼,再商量下如何分這妖狐尸首,畢竟二人也出力了。這妖狐算三人一起斬的。此刻看這戴著四餅面具的人目光貪婪盯著自家寶器,立刻嚇了一跳。這救命的道友目光不對啊,再想到對方手里兩件寶器來路絕對不正。不好,這戴面具的家伙莫非是看上了自家的寶器?萬萬不可!他們急忙驅使兩件寶器收回。妖狐尸首可以不分,這宗門寶器卻不能丟失,要不然等出了秘境,師傅怕是會扒了他們二人皮。古師兄臉上擠出僵硬笑容,大把大把吞噬恢復法力丹藥,嘴里含糊不清道。“道友說笑了,若不是你,我們怕是遭了這妖狐毒手。”“這妖狐尸首便都是你的,我萬骨林不分一毫!”錢金金不甘落后,大餅臉兩個腮幫子鼓起左右兩大團,卻也是在拼命下咽丹藥。說話間像三個餅子跳動,她擠出一張笑臉笑道。“這位道友,之前你還出手救過我們玄墨門弟子哩!”“大恩不言謝,你又幫了我們一次。”“我玄墨門知恩圖報,這妖狐尸首自然不敢和道友搶,全是您的。”路野轉轉眼珠,知道二人想差了。他再怎么搶,也不會搶到老二老三的保姆身上的。真搶了白骨環和烏刀兩件寶器,王虎和張存義誰來照顧啊?“好……”他笑道,“便依二位所言。”他從儲物袋中也拿出大把丹藥來補充法力,剛才戰斗雖短,他也消耗不少。路野邊嗑丹藥邊收了妖狐尸首和妖丹。這妖狐卻是風屬性妖獸,走得一個快字,卻被四件筑基寶器圍毆,死得憋屈無比。路野使了冰凍術,將其斷頭,尸體,甚至先前掉在地上那狐尾也沒放過,都收在儲物袋中。金甲尸在一旁咆哮,卻是每一戰便要吃血食進補。路野轉頭看,地上半妖尸首鋪了厚厚一層,數不清有多少,他心中念頭一動,金甲尸立刻撲上去,一口一個半妖,終于可以吃得暢快。錢金金和古師兄看著越發心中警惕。二人嘴中雖然道謝,恢復了些許法力,便御使寶器在頭頂,不敢松懈,和麾下的眾弟子擺出一個防守姿勢。眾弟子看那金甲尸狼吞虎咽,吃得滿嘴流血,一個個更是把路野想成了魔頭,個個腿軟。只有王虎和張存義二人心中鎮定,乖乖,大哥這是發了啊,從哪里搶來兩件寶器。蜀赤土心中迷惑。難道這戴四餅面具的不是路師兄嗎?只是巧合?畢竟,路師兄猛則猛矣,不過才練氣中期修為。和這對方使用筑基寶器的猛人對不上號啊,那路師兄到底人在哪里?菩薩保佑,可千萬別死在獸潮中啊。場中眾人心思各異,個個緊繃神經,外緊內更緊。
片刻功夫,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