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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背上,林清幾乎要癱軟在葉曦懷里,臀肉上的傷痕被馬鞍磨得火辣辣,怕是已經破皮了,后穴的玉勢隨著馬身的顛簸,一下一下的往里頂,滿腹的香油無處可去,只能變本加厲的沖擊著腸壁,逼得林清出了一身冷汗,雙目失神眼前發黑,綿軟的雙手無處安放,只能無助的抓著葉曦的衣袖。偏偏葉曦還不滿意,故意挑了一些崎嶇的路來走,這無疑讓林清的處境更加艱難。
到了城門口,守城的士兵例行詢問。一向自持的長公主,這時反而放聲大笑起來,捏著身前面帶春色,香汗淋漓的男子的下頜大聲答道,“男寵啊,本宮今日想帶男寵出城散心。”說罷,又輕輕的在林清的喉結打轉,帶著惡意低聲逼問道:“千歲大人說是不是?”林清也就仗著戴了面紗,無人能認出他來,柔柔的王公主懷里靠,“是呀,奴家是殿下的男寵呢。”葉曦覺得無趣,惡意扯了扯韁繩,馬瞬間揚蹄而起,把林清體內的玉勢狠狠向前一頂,激的人忍不住驚呼出聲,身子繃得緊緊的,像是被直接送上了高潮。葉曦終于滿意了,單手攬著林清綿軟的身子向城郊騎去...
感受到懷里的重量越來越重,葉曦終于停了馬去檢查林清的情況。只見林清滿頭冷汗,雙眼緊閉,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也咬的死死的,幾乎已經滲出了血跡。葉曦盯了他好一會兒,直到懷里的人緩緩睜眼,用一種又喜悅又諂媚的語氣說到:“殿下,如今這城郊春色正好,您可要再逛一會兒?”饒是葉曦再厭惡林清,這時也有些心軟了,再逛,再逛九千歲這命怕是得交代在這里。
于是她將人抱下了馬,扶著他靠在旁邊的樹干坐下,伸手去解他的衣帶,葉清有些神志不清,卻不要命的在旁建議道:“您要在這里玩奴才嗎?您要不要試試用樹枝抽奴才?可以一邊抽一邊踢奴才的小腹,奴才會叫的很好聽的。”
葉曦沒有理會他的胡言亂語,折了樹枝讓人咬住,隨后將他的外跑扯下扔在地上,抬頭見林清微微的仰頭,乖乖的的咬著樹枝,心下滿意。伸手捏住了玉勢的末端,緩緩將其抽出。玉勢離體的一剎,林清夾緊了后穴,沒讓香油流出一滴。葉曦皺了皺眉,命令道:“放松”。林清愣了愣,修長的手指無助的在空氣中抓了抓,緩緩放松了穴口,粘稠的香油浸著臀肉流了一地。而后又快速抽出前端的金針,膀胱內的香油從脹的麻木的尿道中緩緩滲出。林清羞的全身都泛著淡淡的粉,著樹枝的唇一直在微微顫動:“太冒犯了,讓殿下看見他骯臟的孔洞,前后都不可控制的流出香油。雖然是坐在玫瑰味的甘油里,那種感覺就像是他高高在上的殿下親眼看著他泡在尿液里一般羞恥。”他絕望地想著。
葉曦倒沒管他在想什么,見甘油流的差不多了,皺著眉將人用披風裹住,抱回了馬上。勉強耐著性子,沒有斥責他身上濃郁到刺鼻的玫瑰味,駕馬回城。林清感受著身后熟悉而安穩的溫度,竟然漸漸睡了過去。
一覺起來就是在千歲府的床上。他的干兒子正含著淚幫他上藥,見他醒了也不敢多說什么。作為林清的心腹,他太了解干爹對那長公主近乎偏執的忠誠與愛意。只敢默默的執行他的命令,看著他精心打扮去見長公主,然后滿身是傷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