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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電器維修呢?”
kp:“一樣為困難檢定。”
他這樣一說,我瞬間不敢動了,只能上上下下地打量這個隱蔽的門——“原材料存儲室”,上面有這樣一塊名牌。
思考了一會兒,我決定先走為上,于是悄悄退出了這間車間,并小心翼翼地帶上門。不料我剛剛一回頭,就聽見門鎖被劃開的聲音——孫卡賓手里端著兩杯飲料的影子投射在光潔的地面上,他馬上就要從拐角處拐進來了!
“敏捷對抗!”我快速一邊說一邊走。
“72/55,張喬治敏捷檢定失敗。”kp說,我正想著“完蛋”之時,他又開口道:“94/65,孫卡賓敏捷檢定失敗。”
“噗——”我差點沒噴出來,“他怎么不投個95大失敗。”
kp:“這種結果之下,你們相遇在了走廊上。”
我腦子一轉,迅速轉身迎上去,假裝我是剛從辦公室往外走,而非急匆匆地要回去。我笑著對孫卡賓說:“你回來啦!你去了好久,我還擔心是不是我們對飲料的要求太苛刻了,才導致你不好買,想追出去跟你說其實普通白水也行。”
kp暗投:??/??
我知道他在幫助孫卡賓對我過心理學,以檢驗我有沒有撒謊,我緊張地盯著對方——然而孫卡賓只是搖了搖頭說:“沒事,你們渴了吧。”
我倆走回到辦公室里,杰克對我們竟然一起回來感覺相當意外,怕我被抓包了個正著,我立刻說:“剛出去接他就碰見他已經回來了。”
杰克瞬間意會,點了點頭,我總算放下心來,脫力地坐在椅子里。只是我現在完全沒有機會告訴杰克那個密碼鎖的事,心里想著怎么能再次把孫卡賓支開一次。
然后我忽然看見了——在孫卡賓不忍直視的胸口,掛著印有他照片姓名的員工卡,這員工卡我剛才已經見過了。只是這個員工卡現在翻成了背面,露出卡片內設的電子芯片,我即刻明白了——那個車間內部的暗門密碼鎖,需要孫卡賓的員工卡才能打開。
孫卡賓盯著杰克,兩人被逼無奈又聊上了信息安全的事,我滿腦子都想著要怎么把那個員工卡順過來。在這個距離使用“妙手”來偷他的員工卡,如果失敗鐵定會被發現——按照這個身高體格來看,我和杰克加起來也打不過他。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一陣熟悉的黑暗之后,我們所有人被召回到了游戲開始的石頭房間。我看向另外四個玩家,他們已經換上了一身干凈衣服,也不知道在史蒂夫和那些失蹤學生的寢室里發現什么有力的線索沒有。這時候,高禮帽的男人開口了:“本次開團時間到此為止,很可惜,各位并沒能找到第二章節的章節寶箱。”
“這么快!?”鐵柱驚叫出來。
“在一位或多位玩家觸發每個章節的寶箱解鎖條件的半小時后,便會自動結束本章劇情。”
鐵柱愁眉苦臉道:“什么時候觸發的?那現在要怎么辦。”
小紅問:“那下次進游戲后,我們如果回頭拿到了第二章節的寶箱,還可以開三章節的寶箱嗎?”
kp點了點頭:“可以。”
小紅:“好的。”其他人也稍微放心了一點——如果已經觸發了解鎖條件,說明其實離寶箱已經不遠了,只可惜玩家線下多半不認識,不能夠交換線索進行進一步的推理。
不過這個團里卻不一樣,畢竟有四個人都是我方的隊員呢,在線索和信息整合的這一點上占據著巨大的優勢。何況我已經明白了——那個章節寶箱大概率就在那個進不去的暗門原材料室里。
游戲畫面結束之后,我立刻同月哥和翟齊說了我的發現,月哥說:“我們回到學校里,在那些學生的宿舍里倒是沒有太多發現,于是我們又在學校各處走訪了一下,發現失蹤的不只是學生,有個物理老師也不見了。”
我:“啊?老師?”
翟齊點點頭:“我在大街上發現了一張尋人啟事,那個老師——鐵柱,過了個靈感想到這是本校的物理老師,聽說還是個phd,不知道為什么來中學教書。”
月哥補充道:“然后我想起來……呃,不是我,是圖書管理員小紅想起來,這個老師經常來圖書館借書,在失蹤之前還從圖書館借走了一本相當稀有的館藏,包括拉丁文的原意和英文的副本。按理說如果能找到這本書,小紅的外語技能點那么高,應該是可以讀的。”
“讀了保管掉san,”我說,“那書叫什么?”
“叫什么……《死靈之書》之類的,反正是個挺玄乎的名字,也不知道一個好好的中學圖書館為什么會有這種藏書。我們正想去圖書館一探究竟呢,游戲就結束了。”翟齊聳了聳肩。
“行吧,反正下次開團后,我和邊堯去開那個暗室,你們探索圖書館,然后我們回學校見。”我說。
眾人點了點頭,都同意了這個計劃。
“說實話,這游戲還真挺好玩的,真實感、緊張性設計得都很出色,要不是會害死人的話。”翟齊說著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胳膊,“更何況還有那么多獎金,每破譯一個線索之后的成就感,再加上章節寶箱所代表的現實獎勵……我要是中學生,搞不好也上癮。”
“可不是。”我說著站起身來,正準備自覺地去邊堯屋里睡,翟齊卻忽然道:“誒?今天不用,今天提前給我收拾出來了一個客房,不霸占你的床了。”
我一時間尷尬地站在原地。
翟齊:“是吧?”
月哥看著他,可疑地沉默了片刻,才說:“嗯。”
翟齊沖我眨了眨眼,拍了拍褲子離開了,我和月哥道了晚安之后,只能沒趣沒趣地溜達回自己房間里,把自己擺在床上干躺著。
師兄肯定是故意的。我心想,害我沒有借口摟著小蛇抱枕睡覺。
窗簾沒有拉,我也沒有勁頭爬起來將其拉上——月亮躲在薄薄的云層后,不知為何泛著紅,也許是城市燈光的污染。
小蛇就呆在那么近的地方,我們之間只隔著兩道門——我的心癢癢的。
沒有借口也沒關系,我又想,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
這樣一想,我從床上一咕嚕爬起來,光著腳快速往外走,只是剛摸上門把手,門卻已經被一股力量打開了。
我驚訝地看著站在門口的邊堯,臉上的驚訝來來不及褪去,已經被他一把拽進懷里狠狠吻住。我大腦瞬間超載宕機,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只知道死死抓著他的胳膊。
他氣勢太強,不住地推著我朝前進,我倆膝蓋打架,踉踉蹌蹌地往屋里退。邊堯將我摜在墻上,又覆了上來——可這種突如其來的瘋狂卻一點也不讓我意外,只是感覺興奮。我摟著他的脖子,邊堯剪短的頭發長長了些,手心的觸感很舒服。
血月之下,我們瘋狂地擁吻。
半晌后,邊堯退開一點,我倆嘴角鼻息溫熱潮濕,邊堯原本涼薄的嘴唇此刻豐潤且泛著水光。我緊張地笑了笑,邊堯兩手撐在墻上,把我困在月光的陰影下。
我伸手去拽他t恤下擺,邊堯很配合舉起胳膊,但我卻只是把他衣服下擺掛在了他脖子上——壯實的胸肌被色'情地擠壓在了一起,更顯得腰線的凹陷秀色可餐。我忽然說:“你聽過那個嗎?為什么蛇會愛上別人。”
“為什么?”邊堯問。
“因為你就是纏我身子。”我說完之后,哈哈哈大笑起來。
邊堯惱怒道:“這種時候就不要再說這種冷笑話了!”一邊將我一把丟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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