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二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嚯,一下子信息量有點大……我們來整理一下目前所知道的情報吧。”我抽出一張紙,在上面畫到:“首先,我們現在我們知道了一件事,那么就是sip或者說‘自殺無痛’這個團伙是什么。”
“這表面上是一個線上跑團游戲的組織方,但比起娛樂性質的桌游,這個組織放出了高額的現實獎金誘惑參與者加入,之后又通過某種不知名的藥物控制使得參與者不得中途退場,要么贏,要么死。最終,有財力購買特殊游戲道具的人會為了性命氪金,而沒有財力的死亡角色會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獎金按照要求留下公開的遺書,為這個跑團做廣告宣傳,以吸引更多獵奇、好奇的青少年。”
我說完這一番話后,感覺自己頗有點邊堯推理的風采,正得意洋洋地看向他準備挨表揚,卻發現他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
“你怎么啦?”我問,“你怎么抑郁了,是不是你不知道跑團游戲是什么,要不要我給你科普一下。”
“比起那個……”邊堯有氣無力道:“我比較想你給我解釋一下我以后要如何面對我爸。”
“啊……你說那個啊……不是情急之下的對策嘛。”我說,“況且你不是一向都和你爸不對付、不想多和他來往嗎?難道說你親眼見過這些失去親人的案例之后醒悟了,決定和家人重修舊好?”
“信不信我立刻讓你家里失去親人?”邊堯手撐在我腦袋上來回搖。
“哈哈哈哈……”事到如今,我早免疫了邊堯這些不痛不癢的威脅,頂著一頭亂毛拽他:“我是在幫你保守秘密好嗎?別裝死,快點來討論案情。”
邊堯爬起來,看了看我手中的紙筆,嫌棄道:“你畫的這是什么。”他將紙翻了一面,畫了幾個框架和線條,說:“首先,我們目前一共有四個委托人,其中三個自殺的時間非常相近,我們可以初步判斷他們同是被上一個劇本被淘汰的玩家。他們分別是……”
“受害者1號,男,14歲,也就是我們目前了解最多的小杰。小杰家庭狀況不理想,單親媽媽帶著兩個上中學的兒子,為獎金參與游戲的可能性極高。他雖然年紀小,但智商和天分都很不錯,并且根據他哥哥的說明——小杰是奧數班的常規隊員,邏輯思維優秀,心理素質過硬,所以第一次參加跑團就連過四關,但很可惜并沒有走到最后。”
“受害人2號,女,15歲,初三,她的母親是發起委托的主委托人。這位委托人也是單親媽媽,平時工作很忙,但所幸女兒學習什么的都很自覺,她也不特別操心。根據委托人交待,她女兒在學校沒什么朋友,平時基本不見女兒和同學聚會出去玩,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自己看書上網,所以她才會在第一時間懷疑女兒是在學校被霸凌了。”
“受害人3號,男,19歲,高三,他的父母因為看見了主委托人在網上發布的自己女兒的遺書,驚覺遺書格式和自己兒子那怪異的遺書十分相似,所以才加入了委托。他們表示自己兒子在學校人緣還不錯,平時都不著家,整天就知道在外面玩,因此成績不太好。之前高考失利留了一級,正在復讀,但孩子平時看著很開朗,并沒有覺察到什么心理問題。”
我插嘴道:“雖然根據描述,這兩個孩子的性格非常迥異,但這兩對家長對小孩的了解……尤其在學校里生存狀況的了解都不太多啊。”
邊堯點點頭,接著說:“受害人4號,男,剛過22歲生日,大學生,也是年紀最大的受害者。他的死亡時間更早……早大概一個半月的樣子,遺體早已火化,葬禮也是近一個月前舉行的。受害者死前剛經歷過失戀的打擊,剛失戀那陣子,他在朋友圈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屏,盡都是傷心、買醉的言論。所以他的家長在看見主委托人于網上發布的信息之前,并沒有對小孩的死亡產生那么大的懷疑,還以為他是為情傷所想不開。不過由于他的遺書也淪于相同的格式,并且提到了sip這個后綴,所以我們暫且判斷他為上一個團淘汰的玩家。”
邊堯用筆將受害者2號和3號框在一起:“并且值得注意的是,這兩個孩子雖然年紀不大,卻已經不是第一次跑團了。”
我恍然道:“剛才那個網友說:‘除了他和小杰之外,這個團沒有新人’。”
邊堯點點頭:“沒錯。”
“那么這就很奇怪了,如果這個游戲真是通過藥物的控制迫使玩家一直參與游戲直到最后,又怎么會有老玩家呢?這幾個人很明顯之前通關過,那為什么好不容易通關,卻又回頭再次加入到游戲之中呢?”
“有兩個可能,”邊堯很快說,“可能性一,就是暫時的通關并不是永遠的通關,組織方大概還有什么把柄或工具迫使這些玩家不斷返回游戲。”
我點點頭:“比如那個網友提到過,如果小杰等人‘不按照要求領取懲罰,屆時藥物發作依舊是死路一條’。假設這個藥物是一種慢性毒藥。但如果你通關并且在一定時間內服下解藥,就可以活下來,但也許這個解藥也是有時效性的,如果不是不斷地參加游戲并且持續獲得解藥,最終等待玩家的還是死亡。”
“有可能,甚至搞不好,這種藥物還帶有一定的成癮性。”邊堯說,“而第二種可能性是,所謂的獎勵也是真的。”
“獎勵?你說那個什么章節寶箱?”我問,“可是r說他們家沒有收到任何獎金或是撫恤……啊!有沒有可能小杰指定的受益人另有其人,不是他的哥哥或媽媽。”
“不太可能,你回憶他遺書的內容——‘沒有我的話,哥哥和媽媽都會過得更好’,很明顯他最牽掛的是家庭。而且知道他的死亡可以為家人帶來收益,也對他選擇自殺這一極端手段起了一定的促進作用。”
“而且這幾個家庭的物質條件都不算太好,兩個單親媽媽,其他的……嘖,這還不知道,需要和委托人查證一下。”我說,“那你說獎勵是真的是什么意思?”
“假設你是一個被淘汰了的玩家,在藥物的迫使下,你或主動或被迫地選擇了死亡,和你一起參加游戲的人同你并沒有現實的交集,至于你指定的受益人有沒有收到獎金,根本不會被揭穿。”邊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