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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憶著dee發過來的視頻內容,不解道:“但你是怎么發現的,三個視頻里只有kiki那個男主露了臉不是嗎?”
“沒錯,不止如此,她還做了其他的處理。”邊堯說,“dee所謂的視頻處理,不只是把受害者的樣子模糊馬賽克而已,所以我又去對比了一下原版的視頻。”
“喂喂!你怎么這樣……”
邊堯調出兩張截圖,說:“發現了嗎?其實融融和kiki這兩個視頻的拍攝地點、機位和光線都十分相似,如果一個人先后看到兩個視頻,很容易把它們聯想在一起。”
“但是dee刻意把視頻的色彩和光線調整過了,這很沒道理你不覺得嗎?為什么要特意改變視頻的色調?”邊堯說,“而且在融融的視頻里,那個男人其實有露臉過幾秒,也被dee截去了。要不是因為他手臂上的紋身,我也很難發現兩個視頻的男主是同一個人。”
我似乎聽明白了他在說什么,但又完全不明白,只覺得一陣毛骨悚然:“可是……dee為什么要做這樣的處理,她為什么要幫這個男人隱藏他的身份?”
邊堯沒有出言解釋,反倒是想了一會兒才問:“所以最開始,你們三個是誰主動發起說要找人委托,查明犯人身份的?”
融融半天才回過神來,說:“是……是kiki,是她給我發了信息。你們也知道kiki性格比較直爽,下意識覺得不能忍氣吞聲就這么算了。當時事情剛發生不久,我本來就特別惶恐,在這個城市里又沒有朋友,一看有一個和我經歷相似的人,連忙就回她了。”
她回憶著:“我記得和她聯系上之后,愿意站出來討伐犯人的也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其他受害者都想息事寧人,或者不是本校的不好聯系。說實話,我其實也是慫的,覺得自己本來就已經夠丟臉了,怕再鬧一出就完全沒法做人了。那個時候dee忽然出現說自己也是一個受害者,說她的視頻也在同一時間在同個網站上被發現出去了,希望能夠加入我們。”
“所以你們其實沒看過她的視頻,也沒看過那個所謂把她拉黑了的前男友?”邊堯問。
“沒有……”融融說,又抬頭看著他,眼中充滿茫然:“但是,誰會拿這種丑聞往自己身上套呢?”
邊堯沉吟片刻,說:“沒關系,你不用多想,我也只是在了解情況而已。這個事交給我們,你別和其他人說,kiki也別說。”
融融驚疑不定地點了點頭。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一條縫,藪貓進來了,他不知在花園什么地方瘋了一圈,滾得一身臟兮兮,看見融融后便喵喵叫地拱她褲腿。
邊堯“嘖”他:“你那么臟還往人家身上蹭。”
融融連忙說:“我,我不介意的。”她伸手在塑料袋里翻找起來,“我給你買了小玩具和零食。”
邊堯說:“別給他吃太多,等會該不吃飯了。”
藪貓不高興地喵了他兩句,回頭用牙去扯零食的袋子。
融融摸了摸藪貓的頭,面上依舊惶惶不安,邊堯說:“要么你去幫他洗個澡吧,這貓不怕水。”
融融點點頭,貓牽著她的褲腿和她一起走掉了,我轉回臉來,看見邊堯電腦上的頁面,又驚了一跳:“你你你怎么能進這個網站了?”
邊堯說:“我買了一個lunatic的邀請碼。”
“這玩意兒可以買的?多少錢?”
邊堯說了一個數字,我聽罷滿頭問號:“這不是比委托費還貴了嗎!”
邊堯看著我,嘴巴張張合合,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釋這件事,最后還是說了實話:“其實吧……”
我:“啊??”
“其實我家挺有錢的。”
“……”
“……我感覺出來了,從你和褚懷星是朋友這一點,還有上次那個自助餐廳也是你家的……”我死魚眼看著他,“我也不是一個純然的傻子。”
“而且……雖然平時接委托都是隨便收些錢,但是這些時間以來,還莫名其妙攢了不少。”
我聽不下去了:“請你用莫名其妙這種欠打的詞語好嗎?把賺錢說得這么輕松,這樣讓辛苦社畜的人很難受好么?”
“總之,這個網站……你看你打岔我都忘了,”他清了清嗓子,點擊進入特定的版塊,戳開首頁一個熱度挺高的帖子,再點開發帖人的頭像——這人過去三個月里發了不少內容,id的名字也很眼熟。
“我是通過lunatic這邊才找到那個人的湯很熱賬號。”邊堯說。
“怪不得……但他不是wx賣這些視頻來賺錢的嗎?跑到這個論壇上免費發放是為什么。”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邊堯說,“我開始以為,大概是因為lunatic等級制度很嚴格,會員升級又很難,所以他想通過多發些內容混進內圈去吧。后來我發現了,他發這些視頻其實只是一個廣告。”
“廣告?”我納悶道,“像是約p廣告?”
“不,是內容定制廣告。”
我從邊堯反光的鏡片上看見了自己不太聰明的樣子,問:“什么意思?”
“你看……”邊堯鼠標往下滾動,指著其中一些會員頭像上的特殊符號說,“vip大佬可以直接點播,他們想看什么內容,如果po主拍出來了,就可以獲得打賞。這些vip會員一次打賞可以高達幾千上萬,全看心情。”
“上萬……你說的是論壇幣還是人民幣啊?”我瑟瑟發抖。
“當然是人民幣了,比如這一條,”邊堯指著其中一條點播內容,用沒有起伏的音調念著上面的內容:“想看處女第一次,要那種黑長直發的青春妹,要見紅,越痛越好,不要搞些sao貨來濫竽充數。”
我朝后退了半步,盯著他,邊堯也看著我。
我不抱希望地說:“這條點播后來的交出作業,就是他和融融的視頻。”
邊堯點點頭。
那種惡心混雜憤怒的感覺再次席卷了我,還夾雜著一些對這世上竟有如此惡意的難以置信。我手腳都涼了——怪不得這個花心男會去突然接近一個以前完全不在他狩獵范圍里的單純姑娘,又怪不得,女孩兒的初體驗感覺那么差——是因為大佬點名要看她痛。她的第一次在成為公眾取笑的素材之前,早已經成為了某些惡趣味變態的飯后娛樂。
我嘴唇哆哆嗦嗦了半天,只說出一句話:“這個千萬不能讓融融知道。”
“當然,所以才讓貓把她引開的,叫她來只是為了請她證實一件事。”邊堯推了推眼鏡,“其實說實話……連你我都不太想叫你知道這些。”
我茫然地看著他:“為什么?”
“因為傻白甜凝視深淵的時候,特別容易掉進坑里。”
我花了三秒思考了一下他什么意思,只聽明白了一個字:“你又說我傻。”
“不過你說叫融融來只是為了證實一件事,現在你知道答案了嗎?”
“她,kiki和dee這三個女孩兒,肯定有一個人在撒謊,我現在已經知道是誰了。”邊堯說,“現在我只需要找出,她是為什么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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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柴龍·傻·陽陽三連: 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 為什么? 陽:我就是個掛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