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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澄：“精神世界的事……告訴我們可以嗎？”

我笑了一下：“實在不行我們會到你的精神世界里去把這一段記憶抹去的。”

姚澄似乎真的信了，老實地點點頭。

邊堯翻了半個白眼，繼續(xù)道：“我們判斷這樣的一個‘專業(yè)人士’肯定是個慣犯，所以順著調(diào)查了一下，不出所料發(fā)現(xiàn)一系列相似的案件，被騙的果然不止一人。”

姚澄像是明白了點：“需要我來幫你們查一下背后的ip嗎？”

“可以，我們其實已經(jīng)試過了，你如果能夠發(fā)現(xiàn)更多線索當然更好，不過……”我嘆了口氣，“這個人ip地址更換得非常頻繁，都經(jīng)過好幾層的偽裝，相當謹慎。我們只是通過受害者的地點，才勉強判斷出他身處同城。”

“目前，還身處同城。”邊堯強調(diào)道，“多得手個幾次就換地方也不是沒可能。”

“哦……”姚澄呆呆地點了點頭，就連小菲也聽入了神，忘記躲藏，跑到桌邊來坐下。

“于是我們想，想要再次得手，他必定得要再次出手。他既然每日都在網(wǎng)上守株待兔，那么我們也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啊，釣魚執(zhí)法嗎？”姚澄哭笑不得。

邊堯點點頭：“這混蛋不是一般的小心，我們之前通過孫先生女兒賬號找到那人的信息，他已經(jīng)把那女孩兒拉黑了。于是我們又隨便建立了新的一個頁面去加他，結(jié)果那人瞬間刪號跑了。”

“都怪邊堯嘛，隨便百度了一個什么校花的照片，那人估計是通過圖片搜索給檢索出來的。”我說，“而且我們翻閱女孩兒聊天記錄下發(fā)現(xiàn)，那人在確定要見面之前，根本不會透露過多個人信息，但卻會想辦法掌握很多女方的個人信息等等。”

姚澄緩緩地點了點頭，不確定地問：“讓我介紹女孩子嗎？你們的同學不更好嗎？”

終于要說到這里了，我心里想。

“畢竟我們這個委托業(yè)務性質(zhì)有點微妙，覺得學校里的人還是越少知道的越好。”邊堯一本正經(jīng)道。

“這樣啊，我也沒有什么特別相熟的女孩子，我才回這邊工作不久呢，而且大部分時間都是和小菲待在一起。”姚澄顯得有些苦惱，但看得出是真心很想要幫助我們。

我飛快地說：“我們知道，所以我們想，沒有關(guān)系好的女孩子，就只能自給自足了。”

姚澄抬起頭，頗為困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后退一點比劃我自己和邊堯：“但是你看我倆這個身高和體型，誰扮女裝也不像那么回事啊。”

姚澄結(jié)巴道：“女，女裝？”

我“唰”地扭頭，炯炯有神地盯著小菲，小菲瑟縮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往姚澄身后靠了靠。

我做了個“告饒”的手勢，半趴在飯桌上，試圖擺出一個最正經(jīng)的表情來：“我們要拜托你的，就是把小菲借給我們。”

姚澄愣了，小菲也呆了，雖然這反應是意料之中，但我還是連忙解釋道：“首先說，這個惡趣味的念頭是邊堯先想到的！”

邊堯狠狠瞪了我一眼。

“但是我順著他的思路下去，仔細想想覺得這個方法挺無懈可擊的。”我說。

邊堯點點頭：“如果使用身邊女性的真實個人信息，難免會將她們暴露在潛在的危險之中，如果事后被尋仇報復，這可就虧大發(fā)了。但如果用假照片憑空偽造出一個馬甲賬號，難免會和照片主人現(xiàn)有的網(wǎng)絡痕跡發(fā)生沖突。可是小菲不一樣，他過去幾年都是昏迷的狀況，基本處于社會性死亡。我們重新給他建立一系列假的社交網(wǎng)絡賬號，再偽造一些歷史發(fā)布記錄，絕不會引起懷疑。”

姚澄仍然處于震驚的狀況，我飛快道：“小菲愿意配合我們的話，化妝拍照上傳一條龍，把垃圾男約出來一次，然后我們就從那邊接手，小菲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

姚澄終于反應過來了，驚恐地連連擺手：“不不不不不行！”

雖然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答案，我還是難免有些失望：“是嗎？啊……邊堯，就跟你說這個想法果然還是太鬼畜了。”

“我愿意。”

此言一出，桌上三人都吃驚地看過去——聲音的的確確是咬著嘴唇、一臉慷慨就義表情的小菲發(fā)出來的。

“小菲？”姚澄驚訝道。

小菲抿著嘴、皺著小眉頭很努力地想了想，說：“之前我昏迷的時候，你們幫過姚哥吧。”

我笑瞇瞇道：“小菲在幫哥哥還人情嗎？”

姚澄連忙拉著他胳膊小聲道：“誒？不用啊，還人情什么的……”

“真的嗎？你確定？” 邊堯看著小菲問。

纖細的少年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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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堯（推眼鏡）：并不是誰想要看女裝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