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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老下樓之后,邱羽三人緊跟而上,穆姑娘經(jīng)過北辰身側(cè)之時,嬌笑道:“這位公子可不要將今日之事放在心上,先前的一切不過是與你開個玩笑,我們白云祠之人又怎么可能濫殺無辜?”北辰嘴角一扯,如果不是之前他還被這個女人瘋狂撲殺,他險些就信了!可他思來想去也不明白,為何那個白發(fā)老頭會在最后一刻放他一馬,而且這個女人前后的態(tài)度變化也太大了。“難道說他們還是忌憚我背后的飄渺宗?”事已至此,北辰也只能想到這么一個理由。穆姑娘看著發(fā)呆的北辰再次道:“小女子姓穆名雨瀟,今日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敢問公子名諱?”北辰眉頭一挑,隨即回道:“好說好說,姑娘叫我馬尼屈便好。”“馬尼屈嗎?還真是個好名”穆雨瀟話到一半,忽然冷哼一聲,下樓而去。“為何她聽到你謊報的名字,臉色會變得那么難看?”秦非墨不禁問道。北辰道:“你把那三個字倒過來念一念。”“倒過來?”秦非墨一愣,然后瞬間明悟。秦非墨感知到幾人全部離開了望月居,松了一口氣,將冰絕息蓮的蓮子收入界戒。北辰抱拳道:“這一次多謝秦爺仗義出手,在下感激不盡。”秦非墨擺了擺手道:“秦爺不過是我手下人對我的稱呼,你如果不嫌棄,叫我一聲秦哥便是。”“那就謝過秦哥。”秦非墨笑了笑,他本想張口詢問北辰是否記得二十二年前之事,可話到嘴邊,他還是咽了回去。“對了,之前你怎么知道我與這望月居關(guān)系匪淺。”北辰聞言,笑答道:“你這身打扮都能進這望月居本身就讓人懷疑。那小二本來想坑我,你壞了他的生意,他非但沒有怪罪你,反而對你很是客氣,說明你在望月居內(nèi)的身份不低,再加上玉二娘被打之時,你險些沒有忍住想要出手如此一來,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你的身份。”“原來如此。”秦非墨點了點頭道:“我的身份你已經(jīng)清楚,可是你的身份我卻還不了解,如果我沒猜錯,你根本不姓辰吧?”北辰聞言,眼睛瞟向了別處,他打了個哈哈道:“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又何必深究?秦哥只要清楚我的為人便是,我就是我,與姓名無關(guān)。”“我就是我,與姓名無關(guān)嘛”秦非墨喃喃重復(fù),這一刻,他眼中的北辰,與二十二年前那個救過他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少年變了,似乎又沒變。二人閑聊了幾句,北辰說道:“時候也不早了,這里有一枚療傷丹藥,或許會對玉二娘的傷勢有用。”秦非墨接過丹藥,問道:“可需要我送你離開,畢竟那幾人”“不必了,既然剛才他們沒有動手殺我,那就一定有殺我不得的理由。而且我仔細想了想,他們來到北境城一定由他們的目的,如果敢隨意出手殺人,那北鎮(zhèn)國是不可能放任他們繼續(xù)呆在這里的。”秦非墨聞言若有所思。“竟然直呼北城主名諱?”就在他這么想著的時候,只見北辰一閃身,欲從望月居三樓的窗戶掠出。砰!“哎呀!”結(jié)果北辰的身體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到一面半透明的壁障上。秦非墨道:“忘記和你說了,這望月居之前請界師布下了界陣,想要離開只能走大門。”北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罵罵咧咧地走了。秦非墨看著手中丹藥,思緒浮上心頭。“搜尋多年無法找到消息,二十年前來過北境城,直呼北城主名諱,又是姓辰”這時,秦非墨兩眼一亮,震驚道:“如果我沒記錯,北城主的兒子名字中也有一個辰字,而且因為那一場驚天刺殺,北城主兒子已經(jīng)被保護在北府二十年了他是北鎮(zhèn)國之子?!”北境城一處小道,邱羽冷聲道:“嚴老,父親讓你來保護你,可不是讓你這樣畏首畏尾的。”
洛笑在一旁笑著道:“邱羽公子,嚴老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邱羽眉頭一皺,喝道:“我讓你說話了嗎?”洛笑笑容一滯,向后退了一步。“廢物!”邱羽罵了一聲。洛笑低下了腦袋,只是那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這時,穆雨瀟問道:“嚴老,為何要放過那小子?需要需要我派一些小家伙盯著他?”“不要,以后誰也不要再去招惹那小子,至少在這北境城內(nèi),絕不允許!”嚴老厲聲道。嚇了穆雨瀟與洛笑一跳。邱羽聞言,眉頭一皺,他雖心有不滿,但也不是傻子,于是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嚴老回道:“如果我所料不差,那小子應(yīng)當姓北。”“什么?!”穆雨瀟驚叫出聲。“難道他是北鎮(zhèn)國的”話未說完,嚴老渾身一顫,接著二話不說,一揮袖袍帶著眾人匆忙逃離而去。北境城繁華的街道上,一道倩影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如白雪般纖塵不染的白絨,一頭青絲直落腰間,眉似遠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點而朱,不管怎么看,都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絕美女子!砰!有人因為看的太過入迷,結(jié)果與他人撞在了一起。“你眼睛瞎了不成?這么大的地方還能撞到我?”“我撞你?分明就是你撞的我!”砰!“哎喲,你還敢動手?看我不削了你!”啪!“媽的,你還敢還手?我弄死你!”白衣女子漸行漸遠,二人也漸漸停手。“兄弟,別打了,那女子走了!”“真是好看,北境城何時出了這么標志的人兒?宛如天上下來的仙女一般。”“是啊,真好看,就是身材太高挑了一些。”“是啊,這倒有些美中不足了。”二人對視一眼,頗有一種狗熊惜狗熊之感。而那白衣女子正是北辰!北辰走在大街上,小心翼翼地環(huán)顧四周。“這些個家伙,怎么都在盯著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