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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領主面對贏不器的【失明】魔法,不慌不忙,口中吟唱,在被失明魔法擊中生效后短短的數秒內,深淵領主自己便給自己施展了一個【驅散】魔法,將自己被失明魔法影響的負面效果全部驅散。“哈哈,像失明魔法這樣傳統的魔法,是不可能真正傷害到我的。”深淵領主嘿嘿大笑道,“接下來,讓我想想要‘吞吃’哪個人類提升威力呢……”深淵領主盯著那些中了石化魔法的各個勢力的代表,宛如一個毒蛇盯著自己的食物。愛德華、炎無憂、謝浮生……他看著面前各個勢力代表恐懼的表情,仿佛見到了對于惡魔最美麗的畫卷。待他的目光轉向贏不器的時候,他倒是頗有一些失望。他本期望看到的是慌張和恐懼,卻發現贏不器的雙眸透著無比的陰沉和寒意,甚至……還有一點點戲謔和嘲諷?贏不器冷笑著說道:“你是很想殺死他們,獲得增強力量的養分嗎?那如果我們將他們全部殺死,你的力量不就不可能再增長了嗎?”深淵領主一愣,隨即大笑道:“小子,不用嚇唬我,你怎么可能這樣。就算你有膽子這樣,你的同伴也不可能答應你啊。”炎無惑聽到贏不器提出這般荒謬的想法,厲聲喝道:“不能這樣想!我不能允許的!”白鳥舞也一副疑惑的眼神,似乎不敢相信贏不器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語。她想什么什么,最終卻還是欲言又止。突然,白鳥舞的瞳孔突然急速放大,她看到了很多很多年前贏不器和她約定的一幕:只見贏不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出了一句奇怪的話語:“如今已經是藍月的時代了,你們怎么還玩這種幼稚的把戲。深淵領主:“???”炎無惑:“???”白鳥舞:“啊!……”白鳥舞想到了,那是在十幾年前昆玨山大比的前夕,他們三個人做出的一個幼稚的約定:在這個不能說謊但仍然有扭曲和隱瞞的世界,如果有一天規則改變了,他們彼此定了一個暗號,可以尋求彼此“絕對的信任”。贏不器當時的暗號,就是摸鼻子,以及說出“藍月”二字。此時的他,是什么意思呢?是在尋求自己絕對的信任嗎?難道……他真的打算殺掉這些人質,這是他判斷清楚后做出的決定,希望尋求我的幫助嗎?還是,他有什么另外的打算……?白鳥舞的心中閃過無數個念頭。畢竟,她已經和贏不器十年未見了。盡管她仍然無比敬重贏不器大哥,但在這過去的十年時間里,又焉知道贏不器是否發生了什么特別的變化?然而容不得細想,贏不器已經做出了行動。只見他舉起九齒沁金耙,直接一擊重擊,擊打在了一名參加試煉綠洲的代表的頭上。就像打破一個西瓜,那人瞬間就死去了。而贏不器絲毫沒有停下,直接往炎無憂的臉上繼續攻去……“你干什么?!!”本來是隊友的炎無惑突然暴怒,立刻要去阻止贏不器瘋狂的行為。然而白鳥舞在這關鍵時候,以她的碧海潮生笛擋住了炎無惑。暴怒的炎無惑使用了強大的火系魔法,但是白鳥舞同樣也使用了火盾的丹藥魔法。兩人的火系魔法沖撞在了一起,誰也奈何不了誰。“你瘋了嗎?他們是我們的同伴啊,怎么能就這么自己殺自己呢?!”炎無惑雙目赤紅地吼道,“接下來他也會殺你們虎亢山的人啊!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虎亢山的代表,你們也是一伙的?!”白鳥舞用余光瞅見贏不器果然沒有放過其他人,包括虎亢山的謝浮生和昆玨山的愛德華,都被贏不器直接用九齒沁金耙打碎。但是她想起贏不器要求的“絕對的信任”,只能茫然而又堅定地說道:“相信他!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是請你相信他!”“我怎么相信?!”炎無惑已經快要接近失控的狀態。但炎無惑還沒有失控的時候,深淵領主率先失控了:仿佛他的生命也被抽取了一般,他發出了痛苦的嘶吼:“你怎么能……你怎么敢這樣攻擊,那些人質也存留著我的契約和生命力量啊……你怎么知道,毀了他們會對我也造成傷害……”深淵領主龐大的身軀突然縮小了一大截,虛弱地蹲下了身子。棠華山的元嬰老嫗和中立之地的元嬰長老連忙過去攙扶。贏不器冷笑道:“多行不義必自斃,如果你要狠,我比你更狠!”他直接沖上前去:“冬雪雪冬!”嬴不器大喝道,直接一個小跳步,九齒沁金耙以巨大的力量正面劈下!帶著寒意,帶著由魔法步法帶來的力量疊加。在極北天界的時候,在乾元大陸最高的雪山之下,贏不器充分領悟到了進化版的冬雪雪冬,他的招式配合元嬰期的修為,產生了質的飛躍。之間九齒沁金耙宛如帶出了一場巨大的暴風雪,直接向深淵領主等三人席卷過去。深淵領主勉力抽鞭格擋,但是之前威猛的長鞭此時卻變得綿軟無力,直接被九齒沁金耙震飛了出來。剩下的虎亢山老嫗和中立之力的元嬰長老二人眼看不妙,雙雙出手,才勉強檔格下來了。然而,冬雪雪冬本來就是一個組合技,也是農耕十三法里最強大的組合技,也是贏不器在極北天界的雪山之中以十年耕耘完整進化的最強招式,它的每一招都是力量的疊加。嬴不器再一次反向虛步,作出又一個魔法步法,帶著疊加的力量,九齒沁金耙又一記橫斬,重重轟擊在了三人組成的防御網中。這次的轟擊直接將深淵領主的身體斬出了橫向的一絲血痕,另外兩名元嬰見勢不妙,眼神當中第一次流露出來的恐懼。“還沒完!”贏不器大喝道,再次一個鬼魅的虛步移動,渾身仿佛隱身在了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