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盲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秦鶴臣從蘇校甫房里退出來的時候,距離昨天的危機已經過去了十個小時。
人老了,機能下降是常見的事,他曾經失去的太多了,今天的新添一筆已經讓他無力抵抗,心臟悶疼,他適才守了一晚,見人好轉了才敢出來。
走廊里地光線隨著他的移動前驅忽然暗了些,窗外的樹枝子就著最后一點點華光,退化了下去。
他看著前面窗臺上那盆精心打理鍋的君子蘭,再也沒能踱開一步。
那是蘇瓷修養的。
這棟房子和那棟房子,處處筆筆都有著她的存在,親手換上的簾子,跟他抱怨過的磕人桌角,還有廳堂里掛上去的山水畫........
一枕黃粱,春雨打散水中月。
大夢一場,就好像沒有她這個人的存在。
36歲的秦鶴臣沒有一個叫蘇瓷的愛人,他的愛人肚子里沒有一個姓秦的寶寶。
她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里肆意褻玩。對著他炫耀,說她的奶好喝。上面沉甸甸的痕跡像是在打他的臉。
陸肆一早做定打算,讓號碼無處可循,來無影去無蹤,專供挑釁而來,就像他憑空出現帶走她一樣。
秦鶴臣所恐懼的是,他到死都不會知道他的小乖在那,每年來墳前祭奠的人里,沒有一個人是帶著他妻子的名號出現。
孤魂野鬼,他就是死了,也是全天下最寂寞的那個。
黑色的眼睛因為這個念頭更加窺探起來,試圖鎖住一遍又一遍的回憶,讓記憶過分地滿分起來。
.........
身后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是老管家奔著他來,面上帶著顯然的焦急:
“秦......秦先生,有人給蘇老爺子打電話?!?
該來慰問的都已經來了,這次是誰?
心里雖有疑問,仍舊強打精神接過來,老管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見他臉色在看到號碼的那一刻躍時浮動悍然,即便是走到陽臺處,聲音叫他聽來,也一清二楚:
“陸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