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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他的興奮，蘇瓷更多的是無措和新奇。這件事對于她來說，確實全新。她自小母親去世，是奶粉堆里泡出來的人，沒有接觸過母乳，即便是自己身上出來的，她亦感到外來無比。

低頭去看，自己右側乳房惶惶然成了一個什么類的植物。并不非常脹痛，全是旁觀的角度。只看到，陸肆拿著刀，到處刮。

甘甜的，陌生的液體正在聚集起來，她可以感受的到，有一處什么正在渙散。揉弄褻玩當中，空隙和溝壑應該是大了。細孔也粗糙起來，最開始的時候只能出來一兩滴。后來慢慢地打亂，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越來越多了，沉甸甸地從那涌出來。

他伸出舌尖來試探，同她一樣，他從小也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就連父親也不記得。第一次活生生地吃奶，是在自己的女人身上，這個認知讓他很是滿意，簡直達到無憾的程度。

“嗯”舔完了，他附加感嘆一句：“真好喝！”

兩個人此時之間只有幾厘米的化化霧氣，無頭尾的東西，線淺淺的。

她看見他滿足地當同一個孩子一樣，有著草木對光陰的情感。

于是成章地想，自己肚子里這個，也會這樣嗎？

陸肆伸出幾根手指來，嘴角熟稔地噙著一抹笑，把頭深埋進蘇瓷的脖子里面，面對面的，噴一些濕熱的氣到她乳頭上。下一秒，他離得又遠了點，出來的氣便成了冷的。

冷熱交加，那些叫她感到酥麻的水，一斬一斬地出來，氣息的撫弄心機，陸肆足可以放心，他想要的有著充足的儲備量。

未知的經歷讓渴望撒了瘋的恣意，心里的羅盤像是進了百慕大叁角，什么規矩禮法常識，一應俱全地被擋到門外。

她驚醒，惶恐，慌亂起來，干脆將他的頭顱使勁一推，踢開邪靈臟東西一樣，陸肆沒有防備，叫她弄地倒退幾步，卻也不惱，還是跟她做商量：

“蘇蘇，我還沒吃夠呢。”

他想再吃會，還想含著它睡覺。要是可能的話，他還想聽她唱搖籃曲，在只有他們兩人的世界，沉沉睡去。

“........讓開，我要睡覺。”

陸肆舔舔唇，意猶未盡，開拓只是打了個頭，才嘗出來甜，當然是不會止步。該是擄回唇邊繼續輔以深情，喂以春情才是。

但是她眼下的疲憊不是作假，勞累到，睫毛都要有人替她關上，一瓣一瓣地，鑲上戒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