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未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后便是文家女郎,解家女郎,宋家女郎,王家女郎……最后卻是韓家女郎,李家女郎,以及,高家女郎。
高家女郎出身高盛的那個高家,八皇子的母族。
高家女郎是一個看上去很明艷的一個人,與她的兄長有幾分相似,與之前幾人一般,她望了陸云岫一眼,目帶挑釁,最后卻說道:“這次便讓祝家的女郎來接上吧?!?
祝家,哪個祝家?
許多人心中疑惑,開始思索起來,祝這個姓氏,可并不顯赫。
結果就看到一個有些孤單的身影站了起來。
是祝沉璧。
與她的出身,本是不能參加這次宴會的,可不知裴喻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讓她也參與了進來。
聽到祝沉璧這個名字,陸云岫沒有管高家女郎挑釁的眼神,直接朝著祝沉璧的方向望。
就看到一身玉白色衣裙的祝沉璧站了起來,神色從容,眉骨之上的紅痣尤顯得艷麗。
陸云岫又朝她的腰間望去,只見腰間環佩叮當,掛著好一些事物。
因為無品級,太后又明言無需那么刻板,所以祝沉璧穿的很隨意,與場中大多數女子相似。
祝沉璧走到了正中,她神色看似平靜,眼底卻閃過忐忑,手心中卻滿是汗。
祝沉璧表演的是作畫。
以屏風為架,絹布為紙,作一紙山河之畫。
平心而論,祝沉璧的畫技是很不錯的。
相對而言。
與供奉在宮廷中的畫師自然不能比,與民間流傳的大名鼎鼎的才子也沒有可比性,但相對于那些對畫技淺嘗輒止的人而言,已經算好的了。
當然,那些淺嘗輒止的人,不包括陸云岫。
當年,為了比過鐘瀾清,她可是下了很大一番功夫的,哪怕是荒廢了幾年,有那幾年的底子在,依然勝過了祝沉璧。
畫技不說,顏料確實貴重,以祝沉璧的家境,卻是負擔不起,所以哪怕對繪畫十分喜愛,祝沉璧的畫技依然算不得頂尖。
陸云岫認真看著祝沉璧的畫,其他的人卻不怎么關心。
畢竟屏風只有那么大,又隔的那么遠,常年案牘勞形的老大人們視力卻是不太好,看不太清楚。
祝沉璧辛辛苦苦的畫完了一扇屏風,那山河圖只是紙墨山河,想象之物,當不得真,所以皇帝也沒多在意,只是點頭贊賞了兩句:“不錯?!?
比他宮中的那些畫師差不了多少,都畫的烏漆麻黑一團,看也看不清楚。
相比起大臣,皇帝隔的更遠,他看的更不清楚,更何況政務繁忙,批閱頻繁,他的視力也是不怎么樣的。
祝沉璧得了夸獎,也沒多得意——這個表演了的女郎都有。
畢竟是這么大一扇屏風,祝沉璧畫完也是廢了不少力,她額角有汗水冒出,持筆的手臂都有些晃。
似是為了避讓快步而來收拾桌案等物的侍人,祝沉璧往后退了兩步,卻因腿酸而踉蹌了一下,而這一下,就正好撞到了一位快步上來的宮女身上。
叮咚一聲,似有什么東西落到了地上。
祝沉璧與宮女側身相撞,宮女身形穩,很快立住,祝沉璧確實往后踉蹌了好多步,好顯沒倒下。
御座之前,豈能鬧出事端?
祝沉璧與宮女表情都有些慌。
這時就聽到一道溫婉的女聲傳來:“咦?”
說話的人,正是之前祝沉璧挑選的崔潄音。
崔潄音手中拿著一楊東西,正是之前相撞時,祝沉璧掉出的東西。
之前那一撞,祝沉璧腰間系著的好些東西都飛了出去。
大部分是香囊之類的東西,而崔潄音手中拿的,就是一個收口不知怎么打開了的香囊。
香囊中掉出了半塊玉。
似乎是出于好奇,崔潄音在拿起香囊之后,就順手將收在香囊中的玉滑了出來,舉起來看。
陽光落到那玉之上,讓其上流動著瑰麗而又動人的光暈,讓那玉顯得溫潤古樸,好似觸手及融。
那是一塊熟悉的玉。
熟悉到與它有關的人忍不住驚疑出聲:“咦?”
那出聲之人,多姓陸,其中以陸珩之弟,陸琚表現最為夸張。
因為,這是陸云知的身份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