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李太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侯門世家的奴仆之中家生子極多,許多人莫說十五年,可能好幾代人都在同一侯府做仆從,可賀成道:“沒有,幾個管家最老的也是十三年前來的,其他下人,更是來來去去沒個定數(shù),至于府內(nèi)家生子,倒是有,可大都是管莊子上的事,一直在府內(nèi)伺候的并無。”
賀成皺眉道:“給下官之感,十多年前,侯府似乎有過一次大清理,將所有侍從都換了一遍似的。”
無緣無故,絕不可能將所有侍從換掉。
鳳眸微狹,霍危樓一眼掃過角落的硯臺,吩咐道:“去請個青州城中聲望好些的道人來。”
賀成忙道:“侯爺可是要查陰年陰時之意?”
霍危樓頷首,“紙上四言,唯有此言不同尋常,至于償命之說,明白了陰年陰時之意,只怕離真相便不遠(yuǎn)了。”
賀成立刻轉(zhuǎn)身去吩咐,陰年陰時,一聽便和道家吉兇卜測有關(guān)。
薄若幽道:“老夫人死在佛堂,可鄭二爺和鄭三爺,卻都是先從自己院子離開,而后死于非命,侯爺是否覺得,兇手是用這四言引他們離開?”
霍危樓頷首,“尤其鄭二爺之行徑,最為古怪。”
鄭二爺放這母親頭七法事不去,卻偏偏去了偏遠(yuǎn)的邀月閣,若非兇手故意引誘,便無旁的解釋了,霍危樓又道:“鄭文宸看到那四言,若只是尋常故弄玄虛,他必定使人查證,可他竟吞咽入腹,而鄭文宴選擇了將紙條燒掉,也是不想讓旁人看見。”
霍危樓篤定道:“此四言,或許牽扯到了侯府舊事,而這兩兄弟知道此事,看到后便想為侯府遮掩,卻為兇手所害。”
說到此處,霍危樓高聲道:“傳鄭文安入內(nèi)。”
鄭文安很快進(jìn)來,霍危樓看著他道:“府上可是極信神鬼之說?”
鄭文安微愣,搖頭,“倒也不是,只是家母信佛。”
霍危樓一絲不錯的睨著他,“你的兩位兄長,在死前都看到過一張灑金箋字條,其上寫著幾句話,有一句是‘陰年陰時,為吾償命’,他二人看了此話,一個去了邀月閣,一個從居所離開到了書房,后都為兇手謀害,你可知此話之意?”
鄭文安的眸子迅速垂了下去,可他又很快抬眼,“侯爺,母親離開那日,也就是大年初一,便是個不太吉利的日子,母親死后為做法事請了幾位師父前來,當(dāng)時算下葬之日,師父們曾說,初一是個陰日,近來都無好日子,不若為母親停靈七七四十九日,那之后倒有幾個好日子,因此,三哥當(dāng)時便定下了停靈七七四十九天的決定。”
鄭文安眼瞳幾動,神色也驚惶起來,“侯爺,莫非當(dāng)真是母親的鬼魂害人?”
霍危樓目光冷冷的看著鄭文安,“你二哥三哥相繼而死,你猜,再過七日,兇手若未被抓到,下一個人死的,會是誰?”
鄭文安面色白了白,僵硬的一扯唇角,“不……不會的,在下是母親幼兒,從來孝順,絕不會的……”
霍危樓也彎了彎唇角,淡聲道,“如此最好,退下吧。”
鄭文安拱手行禮,推出去時腳步沉重,連背脊都佝僂了兩分。
霍危樓笑意瞬間散的干干凈凈,眼底沉的駭人,“演的一手好戲,派人盯著些,本侯猜他今晚上,只怕便要去尋那位玉嬤嬤了。”
賀成忙應(yīng)了,霍危樓氣勢迫人,所思臣下難猜,賀成緊張的又開始出汗。
薄若幽上前道:“侯爺,大人,鄭三爺?shù)氖w,還需細(xì)驗(yàn)。”
霍危樓便吩咐門口繡衣使,“將尸體送去西院和鄭文宴之尸體停放一處。”
繡衣使們應(yīng)聲,進(jìn)門抬尸,尸體剛抬出門口,三夫人又摟著鄭浩撲上來大哭,霍危樓見狀倒也未攔阻,只當(dāng)先帶著薄若幽抬步往西院去。
眼看著就要走出院門,忽然,一個鬢發(fā)散亂的婦人橫沖了進(jìn)來,那婦人眼不看路,就那般重重的撞在了霍危樓身上,霍危樓頓足,那婦人自己反而跌在地上,剎那間,所有人都呼吸一滯,忙看向霍危樓,生怕他因此生怒。
可霍危樓只是平靜的看著地上的婦人。
而那婦人望了霍危樓一眼,又看向了不遠(yuǎn)處鄭文宴的尸首,她不僅不害怕,反而瞪大眸子桀桀怪笑了起來。
※※※※※※※※※※※※※※※※※※※※
那么問題來了~這又是誰呢?
大家多多發(fā)評昂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