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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逢晚點完外賣,打開郵箱著手處理堆積的工作。處理完一半,謝權(quán)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起震動,她看了眼,是沒有署名的陌生號碼。
溫逢晚揚聲告知他:“來電話了,我?guī)湍憬訂幔俊?
謝權(quán)昏沉著腦袋坐在浴缸里,低頭看了眼水面,還有心思開玩笑,“你幫我拿進來也不是不行。”
溫逢晚臉頰一熱,拿起手機接通。
那端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聽音色約莫四十多歲,她柔聲說:“謝權(quán),我聽爺爺說你去拍電影了。”
溫逢晚暫時不清楚她的身份,禮貌回了句:“抱歉,謝權(quán)在洗澡。”
女人一愣,猶疑道:“你是他的……?”
溫逢晚正想自我介紹,謝權(quán)裹著浴袍從浴室中走出,他隨意瞥了眼,問:“誰?”
溫逢晚走到他身邊,把手機放到他耳邊,用口型示意:“我不認識。”
謝權(quán)接過手機,聽見那頭的聲音,本來柔軟的眉目瞬間凌厲起來,變臉只需一秒鐘。
謝權(quán)不留情面譏諷道:“這和你似乎沒多大關系。”
“我想干什么是我的自由,和您依舊沒什么關系。”
“是嗎,那恭喜了。您還有事嗎?”
一連串冷漠的話語說出口,謝權(quán)將電話掛斷。轉(zhuǎn)過身來時,臉上的冷然情緒未來得及收斂起。
溫逢晚沒急于詢問是誰,“屋里的溫度會不會太低了?”
謝權(quán)眼皮耷拉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唯獨拿著手機的手一寸寸收緊力道,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溫逢晚也沒多說,找到空調(diào)遙控器將溫度調(diào)高到二十六度。
謝權(quán)皺起鼻尖,終于不再猶豫,打開手機把剛才的號碼拉黑、刪除一條龍服務。
心情似乎舒暢了許多。
他嘆口氣,突然感受到冷了,趁溫逢晚調(diào)試空調(diào)的時候,緩步走上前從后面抱住她,“不行,還是冷。”
劇組訂的標間,房間里沒有加濕器。空調(diào)溫度太高容易造成屋內(nèi)空氣干燥。
更容易生病。溫逢晚細聲細氣勸哄他:“要不你擦干頭發(fā)去穿件衛(wèi)衣?”
謝權(quán)的胳膊環(huán)住她的腰,下巴埋在她的肩窩里,濕潤的發(fā)梢有些扎人。
溫逢晚摸了摸他的頭發(fā),“我先幫你吹干頭發(fā)。”
謝權(quán)貪戀地嗅著她身上的清香,忽然冒出來一句:“今晚一起睡嗎?”
溫逢晚有種被大型樹懶幼崽纏上的感覺,不過兩個人抱在一起確實暖烘烘的。她彎起唇角,趁機討個便宜,“叫我一聲姐姐,我就和你一起睡。”
謝權(quán)從她的肩窩里抬起頭,黑眸中浸染著水光,亮的驚人。
溫逢晚直勾勾盯著他看,笑瞇瞇地說:“一句姐姐換我陪你睡覺,你不虧的。”
四目相對了半分鐘,謝權(quán)先敗下陣來。他深吸一口氣,撐著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滿足她:“行,這有什么難的。”
溫逢晚準備洗耳恭聽。謝權(quán)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收力,把她往懷里一拉,他也隨即俯下身來,“姐姐——今晚能和我一起睡嗎?”
男人的身體是滾燙的,分不清哪里燙。
熱度一直蔓延,包裹住她全身。溫逢晚敏銳察覺到一個問題,這體溫不太正常。
溫逢晚的目光一寸寸下移,不太確定、特別小聲地問:“……你是發(fā)情了,還是發(fā)燒了?”
她伸出根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臂,“你好燙啊。”
漂浮在空氣中密集的曖昧因子,全部碎成了泡沫。謝權(quán)磨了磨后槽牙,渾身的力氣被抽空,軟趴趴地靠在溫逢晚身上,“你真會壞氣氛。”
溫逢晚抿下唇角,半拉半拽著他到沙發(fā)上坐好。
“我給前臺打電話要根溫度計,你先把頭發(fā)擦干。”她說完,又小聲嘟囔了句,“真是一朵嬌花,說病就病。”
謝權(quán)眉心抽搐了下,抬起眼皮瞅她,“能換個形容詞么?”
嬌花聽起來娘娘的,和他鐵血硬漢的形象不符合。
在冬天的晚上,穿半截短袖淋了場傾盆大雨而感冒,其實不算稀奇。溫逢晚自我勸慰著,半晌才開口:“行啊,我想想換成什么——”
她想了半分鐘,一拍腦門:“金剛鐵嬌嬌,怎么樣?”
第66章 這邊你沒碰過,是干凈的。……
謝權(quán)眼皮子耷拉著, 顯然對這個稱呼并不是很滿意。
溫逢晚為自己的機智小小地得意了一番,“以后你就有個俄國名字了,開心嗎?”
謝權(quán)疑惑地看她, “什么?”
溫逢晚勾唇笑道:“金剛·謝權(quán)·鐵嬌嬌斯基, 你和公司里商量商量,當個出道藝名多亮眼啊。”
謝權(quán)一口氣憋在喉嚨里, 嗆得直咳嗽。臉頰本就泛紅, 現(xiàn)在連耳垂都是紅的。
溫逢晚預感到快瀕臨鐵嬌嬌斯基的忍耐值臨界點了,及時收了笑,預測到他接下來的動作, 伸出兩根手指很輕松的將即將起身的小謝摁住, “你坐好, 誰動誰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