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吞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了眼溫逢晚,又走到落地鏡前看了看自己的臉,“我表現得很明顯嗎?”
“放著濱江公館的大房子不住,偏來我這小地方找存在感。”溫逢晚笑瞇瞇地拆穿他哥哥編織的劣質謊言,“雖然起初我真被你唬住了。”
溫寒聲挑眉,毫不留情問:“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再回t市?”
溫逢晚將語調拉直,顯得很冷漠,“連基本的客套也免了?”
溫寒聲理所當然道:“我們親兄妹,需要這些虛偽的東西嗎?”
“真該讓夏知親眼見識一下你這副——人面獸心的模樣。”溫逢晚匪夷所思盯著他,“哥哥,你其實一開始就打算調回國的,什么為我回來都是借口吧。”
溫寒聲扯開領帶,側頭笑著凝視她,“各因素兼而有之。”
溫逢晚算是服氣了,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任重而道遠,你加油。”
她不緊不慢晃出臥室,到吧臺接了杯溫水,又聽身后的男人慢條斯理問:“你今天回來,不應該請朋友來接風洗塵嗎?”
溫逢晚差點被水嗆到。
溫寒聲抬腕看了眼時間,“現在準備還來得及。”
她只是走了半個月,又不是走了半年,溫逢晚順了順氣息,努力彎起嘴角擠出個看似和善的笑,“原來溫部長約人吃飯,也會用這種——舍妹求妻的手段。”
尹夏知今天值班,八點才回來。接到電話的那刻,她用一種頗為奇怪的語氣問:“你出國四年回來都沒想過接風,這才走了半個月,怎么就矯情了呢。”
溫逢晚張了張嘴,抬眸看向對面沙發。
溫寒聲拿筆刷刷在紙上寫下幾個字,從容不迫舉起紙張:【我想你了。】
溫逢晚定睛一看,福至心靈:“噢,我哥他——”
“咳咳。”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溫逢晚:“……有點感冒,我們來幫他沖沖喜。”
尹夏知:“你們兄妹今天好奇怪哦,算了,先不說了,有病人來了。”
晚上八點三十分,熱騰騰的火鍋端上桌。在申城逐漸入秋的季節,這份熱度來得過于早了。溫寒聲平時吃飯講究的很,為了脾胃健康,一向不碰這些辛辣食物。
但耐不住溫逢晚和尹夏知喜歡,他便好脾氣隨了她們的心愿。
從樓下便利店購置了食材,尹夏知踏進家門的那刻,火鍋底料的辛辣氣息直沖天靈蓋。
尹夏知踢掉鞋跑到桌邊,正要俯身近距離和猩紅的火鍋底料接觸問候一番時,忽然意識到什么,她警惕性十足地別過腦袋:“你也要吃?”
溫寒聲屏息凝神,“我為什么不能吃?”
尹夏知驚恐地癱在地上,“看來我今天要戴著枷鎖吃火鍋了。”
溫逢晚一言不發在旁邊布菜,忽然聽到她的哥哥用特別溫柔的語氣說:“你先去把拖鞋穿上。”
而她的好友,立刻屁顛顛到玄關把鞋穿好。
是她從未見過的乖巧樣子。
誰能把這樣的女孩子,和被工作生活逼瘋,時不時問候祖宗八輩的暴躁少女掛鉤呢。
溫逢晚不由得感慨:是愛情啊,愛情多么偉大——
溫逢晚起身去廚房拿碗,尹夏知連忙跟上,兩人走進廚房,推拉門被無情關死。
尹夏知拽了拽她的袖子,“外面那個,今天咋回事啊?吃錯藥了吧。”
溫逢晚勾唇,笑吟吟看著尹醫生,“你呢,他讓你穿鞋你就乖乖去做,這樣的尹夏知不多見啊。”
尹夏知做賊似的貼到推拉門的玻璃上,確定隔墻無耳,又輕手輕腳回到溫逢晚身邊,大倒苦水:“晚晚你是不知道我最近活的有多難。我生理期不準時而且痛經痛到生不如死的毛病你知道吧,我爸特意找了老中醫給我調理,結果那天我爸來給我送藥,迎面碰見了你哥!”
尹夏知的父親做過溫寒聲的導師,連他出國的推薦信都是她爸寫的。
有這層恩師和愛徒的關系在,兩個男人很快達成共識,“我爸竟然讓溫寒聲監督我每天吃藥,溫寒聲多魔鬼你比我清楚啊。”
溫部長不愛多管閑事的習慣人盡皆知。
溫逢晚皮笑肉不笑,“真好,多了一個上門的理由。”
尹夏知不明所以,“啊?”
“沒事,尹叔叔聯合我哥監督你吃藥,也是為你好。”溫逢晚的聲音一向溫柔,“藥太苦的話,喝完吃塊糖會不會好一點?”
尹夏知又火冒三丈,“不,我連吃糖的權力都沒有。醫生說糖分溶解藥性,溫寒聲不讓我吃。”
溫逢晚捏了捏尹醫生氣鼓鼓的臉蛋,恨鐵不成鋼地說:“我哥吃軟不吃硬,他不讓你吃,你就撒嬌啊。”
尹夏知倒沒想過這種方式,“行吧,我下次試試。”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廚房,尹夏知想起她診療室的病人,“噢對了,顧先生又露面了。他說我的方案延續性太久,想再縮短治療周期。”
溫逢晚蹙眉,“但治療周期不是他想改就改的呀。”
尹夏知嘆口氣,“我獨創的31天療法他都嫌久,這世上估計沒人能治好他了。”
-
十月底,《陰天別吵》上線了一組拍攝地取景照,九宮格最中間的那張是少年清癯的背影。他仰頭望著天空,左手虛虛遮著眼眶,露出的半張側臉被宋導刻意做了模糊處理。
照片一經發布,關于主演的猜測眾說紛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