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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權沒得到她的答復,開始猜,結果一猜一個準:“該不會是——我親你的時候,你的手不小心碰到我這了?”
他邊說,邊撩開t恤的衣擺露出褲腰,整個部位挺私密的,至于為什么,有腦子的人都懂。溫逢晚咳了聲,訥訥點頭。
謝權勾唇,修長的手指流連在褲袋周邊,引誘意味十足,“那你還摸到別的什么了?”
溫逢晚大腦宕機,被他引誘著往不該想的地方想了,他又故意語言引導她。
謝權追問:“我不怪你,你說就行。”
溫逢晚猛然抬起頭,從他手里奪過打火機塞進包里,眼睛不敢和他直視,“上繳就行了,說這些也沒用。”
謝權唇角上翹,跟在她身后慢悠悠走著,心情極佳的樣子,“溫學姐當年查勤的時候也這么不講理。”
溫逢晚不為所動。
謝權:“我們寢室的人都有陰影了。”
“噢,你也有陰影?”她涼涼瞥他一眼。
謝權蹭了蹭鼻梁骨,“我被你放了,他們陰影更大了。”
溫逢晚沒料到她的區別對待在別人眼中那么明顯,她抿唇不發一言,單純用一種“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的迷茫眼神凝視著他。
謝權認真回想了下當時室友們的說辭,“他們還說……溫學姐對你太偏心了,有睡覺的功夫還不如洗洗干凈以身相許。”
現在的男孩子成熟的早,十七八歲的小男孩腦子里的黃色小本本指不定記載了多少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
溫逢晚對此表示理解,“那他們,懂的還挺多。”
謝權彎唇,笑意淺淺,“所以從那個時候我就在想,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才來討債。”
他說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兩人額頭相抵,異常親昵的模樣。
謝權的睫毛又長又密,五官近距離放大,任何角度都無瑕疵。
似有若無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溫逢晚抬起眼簾,伸手抱住他的腰,小聲問:“你會不會覺得我以權謀私?”
謝權低低笑了聲,“這個罪名聽起來挺嚴重的。”
溫逢晚本來沒覺得多嚴重,頂多是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她苦惱地眨了下眼,深深嘆口氣,“那也沒辦法了。”
謝權問:“你為我做了那么大的犧牲,我怎么報答你?”
繼而溫聲引誘著,“是不是把我最珍貴的東西給你才行?”
溫逢晚好奇道:“你最珍貴的東西是什么?”
夜色在深夜中無止境的蔓延。一瞬間,周圍的喧囂仿佛被隔絕掉,耳畔有風簌簌拂過。
謝權偏頭,湊到她耳邊,吊兒郎當說:“貞.操,夠不夠珍貴?”
聞言,溫逢晚睜大眼,反射性地后退一步。她眉毛皺起,像是聽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話語在喉嚨里吞吐了許多遍,最后委婉地建議:“那個,你能稍微矜持一點嗎?”
謝權也皺起眉,非常認真地辯解:“我已經很控制我自己了。”
溫逢晚一口氣沒喘勻,“你……”
話還未說出口,身后突然傳來呵斥聲,以及人群訝異的驚呼——
“你他媽別跑,小小年紀不學好,怎么還搶錢!”
聲音很熟悉,前不久聽到過,溫逢晚回頭,發現年糕店的老板穿著圍裙就跑出來,不等她看清老板追的人是誰,謝權按住她的肩膀將她護在身側,“小心。”
溫逢晚連忙移開眼,視線定在男生死命狂奔的背影上,“顧陽?!”
謝權松開她,大步跨到路中間,輕松攔住老板,“又怎么了?”
男人神情冷漠,老板認出他是給錢的那人,但顧不了太多,“顧陽把你留下的錢搶走了!”
溫逢晚敏銳捉住矛盾點,“他為什么要搶錢?”
老板支支吾吾:“因為……因為……不說這些了,我先把這小孩逮住,也不知道家長怎么教育的孩子。”
謝權收了手,下巴點了點顧陽跑離的方向,老板立刻拔腿追上去。
謝權冷睨著中年男人的背影,一言不發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溫逢晚合理猜測道:“老板肯定做了什么過分的舉動,不然顧陽沒必要搶這一千塊錢。”
她不太放心,抬步朝前面走,“我去看看。”
謝權拉住她,晃了兩下手機,“我們不去,讓他們去。”
屏幕顯示——110.
他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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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民警來得迅速,顧陽被攔在馬路口時,老板已經差不多追上他了。以老板的暴脾氣,如果警察不來,下一秒指不定會發生什么。
謝權和溫逢晚不緊不慢撥開人群走到民警身旁,“我報的案。”
民警再次確認之后,走上前扣住老板和顧陽,“請跟我們走一趟,有人舉報你非法雇傭童工。”
謝權時報案人,也被請去協助調查。溫逢晚自然跟他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