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其中的概念,這意味著……金家與魔門合作,那幾乎就是天一劍宗與魔門合作,天下第一宗門都跟魔門合作了,當初帶領著一眾仙門要清理魔門的領頭將領都妥協了,那這仗……還打什么?還有什么好打?
若是真的,絕大部分的仙門都會失了信息,仙門氣勢大喪,絕無反擊的可能!
沒有戰火……
一眾普通百姓的眼中都燃起了一絲光亮。
攔截金義的一群魔修遲鈍地明白了這話的意思,有些吃驚地望著他,然后回頭看向他們的魔尊。
季驍身形一頓。這話,其背后的意思,差不多是代表著,仙門與魔門日后融洽相處、互不干涉,而魔門的人也能在青淵界行走自如,開創小宗門廣收門徒也不是不行,與仙門人無異。
而這事……
季驍看著沈玉,心道,師姐心中所想的,不正是這天下太平的盛世嗎?他目前所做的一切,也正是朝著這個目標而前進的。
甚至這個目標,也是如今魔門的那群長老所想的。
那群人中有個別人經歷過曾經的仙魔之戰身子虛弱不堪,已不想再經歷一劫,有的則是心思開明,只覺得魔門若是能跟仙門一樣發展,才是對魔門最好的歸屬。
而不是像以前那樣人人害怕、人人喊打,光有地界和實力根本延續不了多久,遲早會被不知道從而來的天才修士或是傳說中的天靈體而討伐。
年輕的魔修雖有不解,卻也聽從長老的教導,聽命魔尊的指示。每一個魔修對于天魔體這個身份,天然就帶著一股敬畏之心,不得不臣服,也甘愿臣服。
尤其現在的魔尊還是為了魔門的前途,為了魔修,實力在突飛猛進后更是深不可測,曾經再有想法的人也不會有意見。
眾人提著一口氣,緊緊地注視著那個發號施令的人會給出什么樣的答復。
季驍心念一動,卻是低下頭詢問沈玉道:“師姐,我們要跟他談談嗎?”
眾人齊齊地愣怔,緩過神來后,便轉向了沈玉盯著。
沈玉神情自然,她稍加思索后說:“這話的重點在于‘入金家的族譜’,也就是說,你得承認你是金家的人,同樣的也要承擔身為金家族人的責任,他們才會護著你,才會與魔門合作,這其中的束縛你要好好想想。”
她倒是沒想過季驍會不是金家人的這事,畢竟——季驍送她的玉佩,與金洵贈予的玉佩能夠融為一體,這兩個玉佩都是那位已經仙去的女子留下的,足以證明了一切。
在沈玉說完后,場面有一瞬的寂靜。
眾人豎起耳朵等季驍的回復。
季驍沉吟片刻說:“入金家族譜要改姓嗎?”
沈玉見他臉上的表情,嘴角緊抿,眉頭微蹙,從骨子里透露出一股厭煩和不悅,遲疑片刻后說:“金家如此重視姓氏,或許會改……”
季驍手指微動,神情緊繃。
沈玉又改口道:“不過此事應該可以商量?這件事情的決定權在于你,你若是想要跟他談談,那我們便可以多談些條件。”
季驍:“我可以跟他談一談。”
他眉眼間繃的厲害,沈玉見他說完之后遲遲不肯動身,眼神中偶爾流露出一絲迷茫,就知道季驍對這事估計是從未接觸過,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她松開季驍的手說:“我去代你談談條件。”
沈玉朝著金義走去,讓兩邊魔修撤開武器,隨后領著他就近找了家魔修開的茶館。
一眾魔修見許多百姓圍觀,登時沉著臉讓他們都散開,不要圍在這看熱鬧,一個個高大的身軀加上來了幾頭魔獸,將那些人的視線擋得死死的。
茶館的魔修得了消息,提前清場,請他們上四樓的里間坐下細細交談。
季驍本想跟上去,可他見金義時不時回頭望他一眼,四步一回頭,直到被沈玉請上了四樓進了房間才看不到臉。
他忽然又不想進去了。
外面的魔修圍著茶館從上至下都站著人,阻攔了其他人好奇的視線,也斷絕了有任何蒼蠅飛進來的可能性。
季驍坐在了一樓,看似隨意地倒了杯茶,那茶水卻擺放在桌上半點都沒動過。
他手指緊緊地扣在膝蓋上,目光注視著晃蕩的茶杯水面,腦海里又回蕩起金義那些話,又回想起對方那張的臉,那樣的神情——
季驍心思煩躁,渾然不覺自己無意中釋放出的冷意和魔氣,讓周遭的魔修護衛身子有些發顫。
過了會兒,他好似想通了什么,冷著一張臉慢慢地喝完了一杯茶。
就算他是金家的人又如何?
他還是季驍。
只要他想要的都得到了,那些人說什么話、做什么事,與他何干?
他對他們不會有親情,雙方也只是以互相想達到的目的而合作,這就夠了。
季驍理清了思緒,便耐心等著沈玉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樓上的人卻跟剛進去時沒什么差別,沒有過多的動靜,若不是中途有人上去敲門詢問,沈玉親自出門說了一下還在談,他們怕是早就要沖上去了。
季驍眉間的皺得越來越深,可他一想到金義在里面,想到那張臉,想到金家,腳下便半點不愿挪動。
他抬眼看了看,對著角落里玩尾巴的白異犬看了一會兒。
小白似有感應地抬頭,然后屁顛顛跑過來搖搖尾巴。
季驍:“上去看看。”
小白又屁顛顛地跑上了樓。
白異犬上到三層時,四樓的屋門突然打開。
沈玉走了出來,季驍登時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