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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這到頭來,只有她一個人為了青淵界的和平安穩而努力唄?
不干了!
誰愛操心誰操心去,她現在回到洞府倒頭就睡不香嗎?
沈玉面帶怒氣,身披冷意,轉身就往落丹峰的方向走。
沒走幾步,她又頓住,帶著比剛才更強烈的怒氣往山下的方向走去。
她都打入內部了,跟魔尊都那么熟了!
就差一步了!
一步之遙啊,就這么說不干就不干,說放棄就放棄……更氣了!
沈玉怒火瞬間旺盛,只想現在就把那魔尊給揪回來深刻教育,再把那群腦子里只想著毀掉魔門、殺掉天魔體的各個宗主們給挨個敲腦袋打一頓。
她周身氣勢可怕,邁著大步,所經之處必定帶起一陣冷風,幾個呼吸間就從某處山峰來到了山門前。
守門的弟子見狀,有些恐慌地朝她鞠了一躬。
沈玉頭也不回,走出沒幾步,就在她要召出靈劍御劍飛行時,樹林邊走出幾名修士,看樣子是一直在守候,腳下和衣邊都有些塵土粘上的痕跡。
這幾人出來便將沈玉圍起來,手中握著劍,嘴角含著諷刺的笑意。
沈玉壓了壓怒氣,看到這幾人身上的服飾,皺眉道:“金家的人?你們攔我是有何事?”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她,冷笑道:“沈道友,身為天云宗的大弟子,這天都黑成這樣了,你還下山干什么?”
那語氣聽著讓人不適,沈玉斜眼看去,嘲諷道:“就這?”
她冷聲說完,一道紅光劃破空中,凌厲的劍氣讓這幾人下意識后退一步,那紅光轉眼便停于沈玉腳下,騰起半空。
眼瞧著沈玉就要御劍而去,那幾名金家的人當即抽出靈劍,揮向她去,幾人聯合出手,劍氣化形的氣刃布成密網朝她籠去。
沈玉本就心煩不已,先前的怒意和現成的惱意一匯合,抬手之際,赤心劍頓時從腳下出現在她掌心,靈劍轉化的速度讓這幾名金家的人心底一驚,緊接著就看到對方劈出兩道紅光,再畫了一個圈——
“轟”的一聲,空中的兩方不同的靈力和劍氣相撞,形成巨大的爆炸式聲響。
金家的修士吃驚之余,立馬緊追而上,四方堵住八方攔截:“沈玉,念你是天云宗的人,我們警告你,若你非要下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下山還能做什么?除了去找那些魔修去找魔尊,還能有什么!”
沈玉怒極反笑道:“笑話,我沈玉出門什么時候由著你們管了?真是好大的臉啊,我告訴你,就是你們劍鳴宗主這個時候來攔我,也是一樣攔不住!”
她這話卻沒人當真。
金家的修士心中冷笑道,不久之前,這沈玉還要仙門的人從魔焰谷救出來,現在就這么狂妄?這口氣真是比天都大!
“就你?”金家一名修士哈哈大笑道,“你怕不是忘了,你還是我們大師兄金洵的手下敗將,連我們大師兄都打不過,還敢這樣吹牛?簡直要笑死人,吹之前也不看看你除了這張臉,還有什么用?哦,不對,你這張臉唯一的作用應該就是獻身給魔尊吧?”
另一人接話道:“哎喲,想想你之前還是為了那叫什么,叫什來著蕭昱澤吧,鬧的沸沸揚揚,哪個宗門不知道你身為大弟子卻整天想著情情愛愛之事啊,這才過了多久就轉眼愛上另一個人,真是令人大開眼界!你說你算什么修士???”
幾個人互看一眼,大笑說:“就你這樣的,修為怕是早都荒廢了,都不用我們五個人出手,隨便一個人就能將你拿下……”
聲音戛然而止,幾人驚愕地看著面前如同血海浪潮一般的紅色劍氣撲面襲來,浪潮之中又好似有化形般的活物直沖而來,他們心里只閃過一條:這沈玉以前從沒這樣出招過??!
金家的幾人將將反應過來,舉起靈劍擋在胸前,身形逐漸被逼退好幾步。
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不知是誰先吐了血,這幾人都沒空去關注,集中精神地對抗。
沒過多久,幾人的氣勢最終無法抗衡。
今夜必定不能出任何亂子!他們一咬牙,眼睛都要充血了,只想就是死也要把這個變數之人給攔住,然而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幾人的劍陣便出了岔子。
剎那間,紅色劍影之下,人影但凡出現便是逐個擊破,幾乎是碾壓一般,重響聲接連響起,金家的修士便各個倒在了地上。
一只腳踩住落葉,繼而抬起,從旁路過。
幾人撐著抬眼,只看得到余光里帶過的衣擺。
“站、站住,你……”
“玉兒!”
沈玉收起靈劍,蹙眉轉身。
空中,天云宗的人已趕到,為首的蕭宗主從空中落下,掃了一眼地上的那群修士便挪開,對著她一臉嚴肅道:“你先等等。”
他抬手叫了身后幾名弟子處理金家的修士,又讓沈玉隨他到一旁單獨談話。
“我們在萬法門開設的問世閣,剛剛有人打探到一消息,云鏡傳來消息,似是有人看到子陽仙尊出世了?!?
這世上,稱為子陽仙尊的只有一人。
沈玉對這名字極為耳熟,待想起來之前在哪里聽過這名字時,依舊沒明白這事意味著什么。
蕭宗主嘆了一聲說:“據說還看到了天一劍宗和萬法門的人走到一起,這子陽仙尊恐怕就是被他們請出山的?!?
修煉功法千千萬萬,可這千千萬萬里最恐怖的就是卜卦推演之術,就是修士都對這種有些敬而遠之。
一旦踏入這一門,便是再也脫不了身。學會這東西,可以說是還未飛升就與天道最為接近。
可這么多年來,也就只有一個宗門是學的這則,且這宗門的人數世世代代都不會超過三人,所謂的宗主亦是老師,教授兩位精挑細選的、切斷塵緣、無所欲求的學生,教完便會生死,無一幸免。
而活著的人,也都避免不了一個慘字。
算算淺顯的東西倒還好,可據說之前的一名女弟子背著他的師弟,好奇的去演算了后世,從此便消失在眾人眼中,無人知道她去了哪,有人說她死了,有人說曾在妖修地界見過,有人說她四肢已廢,有人說她早就飛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