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是些凡人,根本不會掩飾自己, 那一個個的表情和吸氣聲,讓明翎長老眼角的笑意加深了不少。
沈玉說:“明翎長老可是說笑了,我當初不過是在魔尊手底下當了一段時間的侍女,除了平日里擦洗屋內, 與他并未有過多交集。倒是能在天云城見到明翎長老才是難得,我們天云城在一眾主城中雖是沒什么特點,卻也有那么幾個地方算是不錯,不過只有當地人才知道。明翎長老若是不介意,不妨讓我來為你們引路?”
她說了這么多,對面的人卻極會抓重點。
明翎長老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某人,拖長的音調拐了好幾個彎:“哦~不熟啊。”
她說完輕輕笑了一聲,突然上前一步,頭微低,貼近沈玉耳后,聲音充滿著魅力:“沈姑娘,若真不熟,尊主怎么會放你完好無損的離開呢。”
對方的指甲細長且染了紅色,指甲背輕撫在沈玉的耳后一側,冰冷的觸感讓沈玉微微皺眉,卻也沒有動。
在這樣一個場合,魔修再狂妄也不會輕易動手,更何況,動起手來她也并不怕的。
沈玉也很明白,對方的指尖碰著肌膚往下劃了一下,就在脖頸處,有示威的意思。
在她看不見的背后,季驍眼神里布滿了寒意,帶著某種威脅的意味,掃向了明翎長老的手。
他周身氣壓極低,且所有的威壓只朝著一個人去。
明翎長老的表情微微一僵,隨后自然地收回了手,用僵著的臉擠出一個笑容,說話中再也不帶著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反而是有著不易察覺的客氣:“我們確實對天云城不熟,沈姑娘若是有空,那還真是要麻煩你了。”
這正合沈玉的意,當即就點頭應下。
恰好此時,金洵和金焱兩人也疾步趕到,便聽了個末尾,眉頭都皺了起來。
明翎長老吐出一口氣,后退了兩步,視線轉向金洵,抿嘴笑道:“金洵小友,好久不見,你的傷可養好了?都是無極門那群老粗魯,不講道理就將你給關起來了,小友要是心里介意可千萬要與我說,我好叫他們一個個都排在你們金家門口給你們賠罪。”
金洵握緊了靈劍,面色不改道:“客氣了,都是皮外傷,沒什么大礙。”
明翎長老順勢說道:“既然如此,今日大家這么有緣,那就如沈姑娘說得那樣,挑個好地方一起坐下來吃酒聊聊天。正巧呢,我們也是為處理一事,才來的天云城,說不定還需要沈姑娘幫幫忙。”
沈玉被她一口一個“沈姑娘”給說得有些不適,心里也生出幾分怪異,總覺得這明翎長老對她的稱呼,跟對金洵的比起來,就更顯得有些古怪了。
同為修士,那她不應該也要被成為“沈小友”嗎,這個“沈姑娘”怎么顯得那么……奇怪。
她心中吐槽,面上卻是毫無異樣。
沈玉抬手站到一側示意:讓他們先,她隨后便走上前來領路。
哪知道,明翎長老路過她時點頭笑了一下,她身后的那一群魔修路過她神色猶豫,回頭對視幾眼,每一人路過都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表情,根本不似之前在魔焰谷見到的模樣,誠惶誠恐地說:“多謝沈姑娘。”“辛苦沈姑娘了。”“沈姑娘客氣。”
沈玉:……
這都什么毛病?
沈玉一臉無語地回過身,就見金洵和金焱兩人的目光,在觸碰到她的視線后立馬收回,想看又不敢看,做賊心虛的樣子差點把她給氣笑了。
季驍這才得了空隙,壓低聲音說道:“師姐,可要我去準備什么?”
沈玉:“有什么好準備的?喝口茶的事而已,敘敘舊。”
說罷,依舊不多看他一眼,甩手走在了前頭。
·
天云城內最大的一座清湖,時不時有水霧飄在水面上,配上那兩岸的拂柳綠樹之類的,更顯得畫面的詩意。
平日里大大小小的游船都在這湖面上,石橋和兩岸都有不少小販推著車賣些自家做的糕點,還都是惹得,又或是賣糖葫蘆的老爺爺帶著小孩來回走動,熱熱鬧鬧的場景——現在全被清了空,安安靜靜。
除了那湖中心唯一的一艘兩層高的大船。
沈玉包下了一整艘船,船內的侍女小廝都留著,此時正為他們泡上熱茶和糕點。
眾人坐下后,明翎長老眼睛在兩人身上打量了一下,說道:“沈姑娘,你們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要不要嘗嘗看我們魔炎谷里煉了許久的玉露提點神?”
沈玉隨口道:“不必。只是昨夜沒睡好罷了。”
她是拒絕了,明翎長老仍未停止詢問,繞過她看向邊上一側:“幾位小友呢?”
金炎有些不自在,摸了摸手上起的雞皮疙瘩說:“不用不用!”
明翎長老仍然勾著嘴角,不語。
兩道聲音同時開口道:“不用。”
金洵下意識看了一眼,不過季驍并未有多余反應。
明翎長老這才說起下一話題。
沈玉在明翎長老身后站著的那一群魔修中微微掃了一眼,不經意間提起道:“對了,星宿長老被我們仙門帶走,無極門可沒出什么亂子吧?如果真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盡管說,畢竟現在仙門和魔門之間還是要多多交流的。”
明翎長老吹了吹茶,說:“無極門?沈姑娘,你怕是沒認出來,我這身后站著的幾個可都有無極門的人。現在魔門可不像以前那么分了呀,我們大家都是魔焰谷的人,當然都是當一家處的了。”
沈玉笑說:“那還不是擔心星宿長老離開后,無極門的那種獨特的功法就流失了么。仙門和魔門之前再怎么樣,也不能影響你們未來的發展啊。”
明翎長老瞇起眼睛。
真是不打草稿章口就來啊,臉都不紅一下。
這性格……還真是,難怪會入了眼。
明翎長老低頭抿了口茶,借機瞟了一眼季驍,見他并未有什么表情,這才繼續說道:“星宿?你不說我呀,差點都忘了。星宿那老頭之前就有背叛之意,那功法早就被我們尊主掌握了,還要他干嘛你說是不是?天云宗處理叛徒起來,定是也不手軟的吧?”
沈玉心下一凜。
她記得那功法可是直接將人修為吸入自己體內,極為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