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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最近宗門也未招收新弟子,入門這么久,外門弟子里也就只有你還是什么靈力都沒有,麻煩的呀!這要是用著那種垃圾靈劍啥玩意兒的,就是你愿意出去,老夫也過意不去??!”
季驍一怔,謝過鴻豐長老后,又忍不住問:“長老,那師姐之前靈劍被毀她……”
鴻豐長老揮揮手說:“你師姐閉關前就到火熔閣自己煉了把靈劍,老夫問要幫忙嗎,給拒絕了,她呀,法寶可多著。”
宗主和其他兩名長老,思及之前的事,也客氣叮囑了幾句。
到底還是關系疏遠再加上季驍也并不值得人注意,靈草靈丹那些東西,他們外門弟子隨后也要出發,自然會統一準備,用不著單獨送。
季驍把儲物袋揣在懷里,噠噠噠往外跑去,沈玉此時正好在主殿外,召集靈仙以上的弟子。
他小跑到沈玉身邊,看著她鄭重地對一些趕來的弟子吩咐事情,等到她說完,這才插嘴喊道:“師姐。”
沈玉側過身,便說道:“季師弟,你來得正好。你三師姐正喊著靈仙以下的所有內外門弟子,到那里聚集。應當也是為了妖獸這一事,此次一行也不知道有多少危險,你又沒有修為,有些時候別沖動地跑在最前面?!?
季驍點頭說:“是。師姐鴻……”
沈玉一翻手,手中瞬間出現一把靈劍,那靈劍的劍柄是漆黑的,云紋是銀白的,劍身,只有靠近劍柄那一端鑲著一顆黑石,只有在光照下,才會讓人發現原來其實是一顆紅黑色的石頭。
沈玉對著光快速展示了一下,讓季驍看清那石頭的顏色,隨后拿起他一只手,放入他手中。
“這一柄靈劍,是我用上次余下的玉石和一些料子煉成。還未測品階,本想你日后成功引氣入體時送你的,也當是我送你的入門禮?!?
她本想,送出這禮時,應當就是兩人結束了這段“帶崽”關系的時候,也是道別禮。畢竟一入門,日后修行遇到的人或物,都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她這個領入門的人,后面更是不會參與到他的修行路中。
沒想到,這會來了個妖獸即將暴動的事。他這個實力,還沒和宗門其他人打好關系,也沒幾個交好的朋友,以容曦的個性,也不會在他身上過多關注而注意到安危,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女主陸之清這個時候實力也不高,對于女主光環的作用能不能照耀到其他配角人身上,她不敢保證。
“這靈劍,就提前送你了??偙饶阌玫哪前哑破茽€爛的劍要來的好?!鄙蛴衤曇羝椒€地說:“關鍵時候,能護你一命?!?
“還有這個。”
她又拿出一個鈴鐺:“這東西對師姐很雞助……哦很無用,剛好適合你。若是遇到危險,緊急時刻,搖響它,立馬能讓方圓百里內都聽到它的聲音,或許能吸引人過來救你,它最多只能迷惑住妖獸五個呼吸內,你有什么事,馬上就跑?!?
季驍呆滯地望著手里的這兩物,沈玉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傻了?”
“師姐?!奔掘斝⌒牡貙⑩忚K收好,靈劍拿到手中,都沒感受它帶來的觸感,直接從懷中取出儲物袋,遞給沈玉:“這個給你。”
沈玉一看儲物袋上的紋路,就知道不是他這個修為能領的,不由得挑了挑眉問:“你哪來的?”
“鴻豐長老剛剛給的?!奔掘斠话逡谎壅f,“里面有一個防御法寶,只要拿出來就能擋住危險,不需要靈力和認主。鴻豐長老是煉器宗師,他送的東西,總不會是凡品。師姐此行比我還要危險,這種防御法寶,對師姐更有用?!?
他直接把儲物袋塞到沈玉手里,生怕她不答應。
沈玉顛了顛說:“你這是,把你全身上下最好的東西都給了我?!?
季驍:“之前爬登仙梯前我就說過,要把入門后所賺取的靈石都給師姐。如今這法寶,只是給師姐靈石中的一部分而已。”
他說著,還真就認真地在懷里又拿出他那個寒酸的儲物袋,掏了掏,想把那些沒什么用的靈草清出來,將存著的靈石交給沈玉。
沈玉看著他的動作,心里一跳。
“自己留著吧?!彼従徯α艘幌?,扔回他懷里說,“鴻豐長老送你的是適合你的法寶,并不適合師姐。師弟,你要是真的想把靈石都給我,倒不如用你身上這僅有的三個法寶,在此行中好好活下來。”
“好?!?
季驍遲疑了下,把儲物袋收回說道:“師姐怎么說,我就這么做。”
“大師姐——”
底下二師兄容曄抬頭喊道。那底下稍微眼熟的弟子都在里面。
“季師弟,萬事小心?!?
沈玉說完,抬腳往下走去。
季驍深深地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聽聞另一頭叫喊聲,匆匆往三師姐的方向走去。途徑路邊一座巨大的石像時,他從石像里走過,背過人時,一手竟凝聚出了一團極難察覺的黑霧打在靈劍和鈴鐺上。
兩個法寶一前一后吸入魔氣,與此同時,季驍腦海中傳來了它們兩個的感應。
靈劍和鈴鐺閃了一下。
“既然如此……認主印記便留一個,玉字吧?!?
與沈玉劍鞘上的赤心二字不同,季驍的印記留在劍身和鈴鐺外層,顯出一個玉字,就隨著他的心意,慢慢隱去。
天云宗的鳴鐘突然接連響起緊促的三聲重響:“咚——咚——咚!”
沈玉眾人紛紛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只見宗主等人傳音給眾人道:“云鏡傳出畫面,妖獸出現暴動,各地已陷入慌亂之中!所有人立即出發,守住天云宗境內的城鎮!”
·
同一時刻。無極門。
“星宿長老!妖獸已經開始出現動.亂了!”來人欣喜地走進殿內。
星宿長老坐在座椅上,跟沈玉擂臺那日比起來,顯得更為蒼老,虛弱了許多,肉眼可見的,幾乎快變成了皮包骨。
他咳了幾聲,猛地咳出一灘血來。
“長老!”那人連忙沖上前,扶住他,低聲說:“都怪我們,害得長老用了兩次秘法。”
星宿長老一掌揮開他,瞇著眼睛,與許久之前的和善不同,整個人變得陰森森,他道:“是啊,兩次——兩次你們都沒找到人!第一次用秘法,能看到的是最小的范圍內!位置都給你們指出來,就在那五云鎮內!結果這都沒找到人!”
“第二次——第二次只能顯示出還在天云宗境內!這么多天了,人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