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驍的雙手稍稍活動了下,將背上隨著布料有些慢慢滑下來的人,顛了顛,又將人抬了上來。
下一刻,后頸處撞上了一側涼涼的臉頰,接著蹭到了一片光滑柔軟的發絲。
那披散下來的發絲,雜亂地落在季驍的肩上,撓的人心里一陣癢。然后這股癢意,隨著兩片溫潤的紅唇貼到他的耳后,變成了劇烈的跳動。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響,在這幽靜的山上似乎格外明顯,就要撞破他的耳膜。
“呀……”對方微微張開嘴,在他耳邊無意識地哈出一口氣,“光線好刺眼啊。”
季驍在原地僵住一會兒,緩緩深吸一口氣說:“師姐,你醉了。這外面暗得很。”
話雖是這么說,他卻彎下脖頸挪了下位置,讓她的腦袋偏向另一邊,擋住了石燈那一點點的光,繼續向前走。
沈玉被他這么一弄,似乎是清醒了點,眼睛睜開一條縫,雙頰微紅地看著視線中的側臉,過了會兒,笑了一聲,湊近他耳邊,捏住他的耳垂道:“這是哪個小帥哥,居然這么好心背著姐姐回家?”
季驍微微皺起眉頭,嘴巴抿成一條直線:“師姐,小帥哥是何意?”
沈玉像是被他的話逗笑了,連笑幾聲,在他背上不安分地前傾后仰,笑完之后又按住他的背,拉開一段距離,醉眼朦朧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陡然一下湊近,伸出一只手在他臉蛋上敲了兩下:“怎么還穿著古裝呢?那看來是不是要叫你小公子?”
季驍有些不自然地偏了偏頭,低聲道:“別亂說。師姐你喝醉還真是……”
“真是什么?”沈玉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扭頭看過來,“嗯?不錯呀,這嘴唇,嘖。”她說著一手在他雙唇上抹了一下。
“這眉眼,這淚痣!”她在他眼角邊上輕輕畫了一個圈,贊賞道:“以我多年來看劇的經驗,小哥你以后再長開點,不管笑不笑肯定都很勾人,娛樂圈歡迎你!”
“長得真合我心意,嘖嘖嘖,這要是放在小倌,姐姐定要每天花大量銀子與你共度良宵,不說別的,光是看著也心里舒服。”
季驍面紅耳赤,聽到后半句面色又由紅轉黑,一時間神色變化之快,眸中情緒復雜至極。
半晌,空中才傳來他咬牙切齒地聲音:“師姐,莫不是你以前經常去逛小倌?”
沈玉一手撐在他肩上,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甩甩另一只手,勉強回他:“你這人真無趣,我哪有那個機會?不過呢,要是真有,也是挺妙的。不錯,贊。”
她腦袋暈得不行,說完就倒在他肩上,倒下時視線里映入了前方冒出頭古色古香的屋子和路邊的石燈,喃喃道:“這夢這么真實的……”
說罷,她徹底闔眼,雙手懶懶地掛在季驍身上。
“……”
·
最后的一段路,季驍耳根再也沒降下過溫度,直到他將人放在了玉床上。
他無言地從洞府角落里翻出被子,這是洞府內唯一的一床被子,還是之前他睡在這時,沈玉從乾坤袋里翻出來的存貨。
被子一蓋到沈玉身上,她眉頭緊了緊,嘟噥了一聲聽不清楚的話,一腳抬起,唰的一下將被子踢開。
季驍頓了頓,重新為她蓋上。
“刷。”玉床上的人一翻身,整個被子都順著力道滑落在地上。
“……”
季驍冷靜地撿起被子,蓋好,各個角都塞好,將人裹得嚴嚴實實,就差裹成蟬蛹。
“熱!”床上的大喝一聲,再次將被子扯開,踢到了床底下:“誰啊,別來煩我!”
“……”
季驍幾次嘗試未果,最終認命般的,默默撿起被子放回角落的木箱里。
床上的閉著眼睛,手指頭頂,使喚道:“水!還不快給朕送上水來!愛妃你怎么辦事的!你就這樣對待朕,一點也不珍惜朕對你的好?”
“…………”
季驍不僅懷疑起來,師姐她真的不是皇族人嗎?難道她以前在世俗界女扮男裝當過皇帝?但是修士,應該不用假裝,會有什么法術直接變成皇帝?
愛妃……
他不知想到什么,臉色再次變得陰沉起來。
床上醉酒的人得不到回應,開始奮力拍床:“小轎子!快點給朕送水來!”
季驍沉默片刻,無力地嘆了口氣,轉身去側院為她取來一壺靈泉水。
那側院的靈泉,原本是一潭溫泉至人腰身的池子,在洞府的這三天,師姐又利用法術,重新規劃了一個小坑出來。大的用來她累的時候泡上幾個時辰,小的單獨用來滿上一壺澆花草或是……喝。
師姐洞府里的東西總是這么稀奇,用那桌上平平無奇地茶壺裝滿一杯,茶壺里的水自動變得清澈可以下肚。
等他裝滿茶壺,拿著一個空杯,再回到洞府的時候,又見到沈玉一副難受的神情。
這個神情,與她先前做噩夢時,幾乎一模一樣。
季驍突然就覺得,這洞內的溫度好像降下許多,令人一下子從夢幻中醒來。
沈玉雙唇微張:“水……你這面具男,今日別再來……煩……”
季驍順著她張開的嘴,靜靜地倒入一杯靈泉。
·
沈玉迷糊之際,好像做了一個令她有點……愉快的夢,那個夢看不清,片刻就化為一團云霧散盡了。
再后來,她腦子一片混亂,像是夢見什么古代劇,又被她拋在腦后。
畫面再次停在那個黑暗的洞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