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她們兩人說話時,旁邊傳來一道細聲細氣的女聲。
“沈師姐!”那女聲好奇地說,“你們在聊什么呢?”
三人同時轉(zhuǎn)頭看過去,只見一名看著清秀溫柔的女師妹在他們兩米外的地方,身邊有幾個師妹圍著她,看上去關(guān)系很好的樣子。
與陸之清比起來,這位師妹比她少了一份眉眼里的堅韌,多了一份柔弱,尤其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顯得更加令人憐惜。
沈玉看了一眼,只覺得對方有點眼熟,可她并沒有見過這人,眼熟的感覺應(yīng)該是來自原主的記憶,不過這人在原主心里應(yīng)該并不是特別重要,在與對方見面的那一刻,她腦海里都沒有跳出相關(guān)的記憶。
蕭昱澤看她沒說話,便接話道:“沒什么,等會進去后你就知道了?!?
這師妹站在這,跟陸之清有了一個鮮明的對比,只是這一對比,沈玉忽然才發(fā)覺,原來女主穿著宗門的服飾,腰間卻一直松松垮垮的,腰帶系得不緊實,這讓她的上身看起來很均勻,看著顯腰粗。
沈玉下意識給她緊了下腰帶:“注意點,這松松垮垮的一不小心掉了怎么辦?”
“啊?”陸之清呆在原地,等沈玉直起頭后才反應(yīng)過來,往腰處一摸,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謝謝師姐,我以后會注意的。這還不是以前我要經(jīng)常照顧我娘,每次都來不及系好,后來就習慣了。”
沈玉聽到這熟悉的臺詞,突然想起來,這特么……給女主系腰帶的事情,是后面男主要做的啊!
蕭昱澤絲毫不知道有關(guān)他感情升華的劇情里剪短了一段,還在那細心地對著陸之清叮囑了幾句。
三人這么說著說著,就往側(cè)殿里走去了,沈玉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有兩道視線,都落在了她身上。
留下剛才那位師妹在原地面色有些尷尬,她旁邊的幾位好友不由得說:
“邵師姐,怎么今兒看著大師姐對你好像很冷淡?”
“對啊,你不是跟大師姐關(guān)系很好的嗎?以前你經(jīng)常跟我們說的來著,大師姐又送你什么東西了?!?
“誒對,剛才看那樣子,大師姐好像跟那個剛進門沒幾年的陸師妹關(guān)系不錯啊。”
“你前幾日還跟我們說,只要跟你關(guān)系好了,就能跟大師姐關(guān)系也好,我現(xiàn)在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呢?”
“安靜。”那師妹皺眉說,“你們幾個本就是勉強進了宗門,把這事說這么大聲生怕別人不知道嗎?”
“哎行了行了知道了,會注意的。你還先想想怎么兌現(xiàn)你的承諾吧!”
那姓邵的師妹臉色蒼白地咳了一聲,外人看過去很是柔弱,聲音卻是冷的:“安心,不信你們就跟這周圍的弟子打聽打聽我跟大師姐的關(guān)系如何。我還能騙你們不成?今日是周圍人太多,等我私下里再跟大師姐說說,讓她賞你們兩根靈草。這事不難,就是你們可記得答應(yīng)我要做什么?!?
其他幾名女弟子一聽,立馬回道:“放心吧,不就是寫信給家里,整你那個弟弟嗎,小事一樁?!?
在這群女弟子的對面,同樣有一群男弟子,圍著季驍嘰嘰喳喳地叫道:“季師弟,你不是住在大師姐對門嗎?大師姐晚上有做什么事嗎,說了什么話?對你怎么樣?你是大師姐領(lǐng)回來的,應(yīng)當比我們這些外門弟子要輕松的多吧!”
季驍壓抑在眼底的情緒,陰沉可怖??上渌艘驗樗@張臉長得好看,眼角一顆淚痣點綴的剛好誘人,再加上單薄的身軀,讓他整個人一下子顯得脆弱又惹人憐愛,看起來很好欺負,那些人便沒有注意到他眼中的神情。
這群外門弟子還在吵著讓季驍說話,他卻什么也聽不進去,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腰帶,神色不明。
“哎你這人怎么不說話呢?”邊上一人推了他一下。
季驍一個踉蹌,看也沒看他一眼,穩(wěn)住了身子就走上臺階,往側(cè)殿里進去。
·
“玉娃娃,小澤娃娃!”鴻豐長老在上方的座位上見到來人,粗獷的嗓音瞬間響徹整個殿內(nèi),“還不快上前來!”
沈玉聽到這兩個稱呼,差點沒噎住。
“等會兒啊,我還準備讓他們這些年輕的弟子,見識一下與魔修對上是什么樣的情形,又該怎么處理。想來想去,我們這些長老啊峰主使用兩成功力,就能讓這些人承受不住靈壓,不如還是讓你們兩個給他們露一手吧?!兵欂S長老說到后面樂呵呵地咧開嘴笑道:“或者,在我講課前,玉娃娃你給讓他們這些弟子見識一下,開開眼,也讓他們感受一下魔修是有多危險?!?
他說著,手中現(xiàn)出一個琉璃瓶。
這琉璃瓶看著普普通通,可光是一現(xiàn)身,就讓沈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它身上。
“嘿嘿,看看,果然是六品金仙的修為就是不一樣,我這剛拿出來玉娃娃就盯上了?!兵欂S長老哈哈大笑說,“小澤娃娃你別看了,你現(xiàn)在還什么都感覺不出來呢!”
沈玉緩緩移開視線問道:“鴻豐長老,這法寶是何物?”
鴻豐長老說:“這玩意兒,可是我晉階金仙前,從一個秘境里獲得的。它最大的用途,就是能隨著主人的心意,記錄一段真實的記憶。且這記憶的畫面啊,能具象化,還能展示出來。剛巧我當初升到金仙之后,在仙魔戰(zhàn)場中心的魔焰谷外面與一些魔修交戰(zhàn)過,將這段記憶記錄了下來。等會兒我就放出來,這樣,玉娃娃你能與里面的魔修真正的打上一架,給你練練手!放心!絕不會真正傷到你!”
瞧著鴻豐長老興致勃勃的樣子,沈玉應(yīng)下了。
辰時一到,所有靈修以下的弟子進到側(cè)殿,此次側(cè)殿里所有房間,在先前就由二師兄和三師姐合力對側(cè)殿中心的青銅圓球狀的法寶運起靈力,將房間收回。
沒有房間的側(cè)殿,足足有廣場那般大。
每個弟子都從門口領(lǐng)了一個蒲團,在側(cè)殿找好要坐的位置坐下。
沈玉坐在上面,看著下方的情形,感覺自己仿佛坐上了教導主任的位置,在看同學們開校運會。
她視線稍稍一偏,就看到蕭昱澤走下去喊了一聲陸之清,然后將人領(lǐng)到了前面一點的位置讓她坐下。
再一看,周圍其他的內(nèi)門弟子,也將自己關(guān)系好一點的師弟師妹們帶到不錯的位置上。
附近的其他人也都見怪不怪,更何況只是一個位置而已,誰都知道天云宗側(cè)殿里講課的人,都會利用傳音秘術(shù),讓每個人都聽到,就算有什么演示的動作,也會設(shè)下法術(shù)讓所有人都看得到。
沈玉心思一動,在下面看了一圈,然后走下去停到季驍面前,有樣學樣地說:“季驍,你跟我來?!?
她的到來,讓季驍身邊的幾人止住了聲音,各個羨慕地看著他起身。
“到這里?!鄙蛴裰噶艘粋€位置,剛好就在陸之清旁邊。
季驍走過去放好蒲團剛坐下,陸之清笑著喊了聲:“這不是季師弟嗎。”
季驍兇狠地瞪了她一眼,搬遠了點蒲團。
陸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