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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見到時瑜的第一眼，褚景序就覺得，算了吧，沒必要和他計較。

何必呢。

雖然真的很氣。

時瑜脾氣不好會氣人，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這么多年不都過來了。至少不氣人時還是很乖的。有什么天大的事情非要鬧成這樣，看上去又可愛又可憐。

氣呼呼的，好想操。

褚景序當時腦子里就這么個想法。

他盯了一晚上時瑜。

冷冰冰不好惹的一張臉，和他平時笑得生動可愛的模樣交錯在腦海里出現。

至少七年的努力，時瑜也肯對他笑了。

那張天使一般的面孔，眸光透亮有神，帶了些許稚氣，皮膚跟雪似的，嘴唇紅艷，像個漂亮的小瓷娃娃。

小瓷娃娃以前只跟姜溯說話，也只對姜溯笑，對別人連臉上的表情都懶得維持，完全顛覆褚景序對他的第一印象。

他當時覺得長得這么漂亮乖巧的小男生，性格肯定也很好。

結果……

姜溯一走，時瑜說話冷冰冰，也不搭理人，渾身散發著少來跟我套近乎的清冷疏離。

褚景序今天進包間時，時瑜就那個表情。

可愛的要命。

明明長著那么一張可愛乖巧的臉。

褚景序心癢，說著說著，湊過去，把臉埋在了時瑜的頸間，小聲地說了一句話。

“變態。”時瑜罵他。

罵完，又熟練地去拿他的手機。

褚景序沒有阻止。

他在時瑜的頸間悶笑，說話聲音慵懶散漫，還有很明顯的得意：“你這是在干嘛，查崗？”

“查前男友的崗？”

“這不太對吧，時瑜。”

時瑜沒理他。

隨便翻了翻，見褚景序今晚上沒加任何人，又把手機給他丟了回去。

“我要回家了。”時瑜轉頭，對司機說：“回我家。”

說完，他惡聲惡氣地對著褚景序：“煩不煩啊，別摸我了。”

“有沒有點邊界感？！”

“沒邊界感的到底是誰？”褚景序被他氣笑了：“誰剛剛親我，把我嘴都親破了。”

“呸。”時瑜不承認：“我那是咬、你！”

褚景序：“那你再咬一次。”

臭不要臉。

時瑜不想咬他，想從他身上起來，褚景序不讓，一來二去的，又吵起來了。

吵著吵著，又親上了。

剛剛吵架的時候兇得要命，結果嘴唇一碰上，時瑜身體立馬軟下來。他張開嘴，讓褚景序進來，唇角發出細微的喘息聲，夾雜著哼哼唧唧罵人的聲音。

“……你都沒有來找我，我還以為你死了，想給你寄花圈。”

褚景序：“……”

褚景序選擇性只聽自己能聽的。他含著時瑜的唇：“你想我來找你？”

“我想……”頓了頓：“你去死。”

時瑜真的恨死褚景序了。

他躲在被窩里哭了兩個晚上。

“你、給我、道、道歉。”時瑜喘著氣說。

“不。”褚景序拒絕。

他不覺得自己有錯，有錯的分明就是時瑜。

時瑜騙他。

褚景序也恨死了。

想到兩人單獨在別墅里聊天，還聊了一個下午，褚景序現在是真想把時瑜關在家里操個昏天暗地。

裝病，還單獨聊天，還最高興的一天。

還敢說他是電燈泡。

褚景序越想越氣，手上的動作加重，在時瑜腰間掐出痕跡。

時瑜又咬他。

恨恨的，把褚景序的下唇咬破了。

“我不僅不道歉，我還要你今晚上求我。”褚景序胸膛起伏得厲害。

他從嘴唇親到下巴，又含住時瑜的喉結。

想死了。

分開的時間里，沒有一刻不想的。

褚景序的舌頭碾過他薄嫩的皮膚。

時瑜抖了抖，卻不服輸地抓起褚景序的頭發，逼迫褚景序仰頭。

兩人目光對視，黑色的瞳孔里都有著對彼此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