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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沒錯。夢魘獸有附在人身上的能力,一旦附身難以察覺。它往鎮(zhèn)上去,想必是要藏在一人身上,躲避我們。”
陸之清:“五云鎮(zhèn)也是宗門勢力范圍內(nèi)的一個鎮(zhèn)子,有結(jié)界保護應(yīng)該不至于……”
沈玉沉聲說:“師妹,你剛來宗門沒幾年,還未出過遠(yuǎn)門,想來是不知道,這五云鎮(zhèn)乃是宗門勢力最偏遠(yuǎn)的地方,就算有結(jié)界保護,結(jié)界力量也遠(yuǎn)不及宗門周邊的城鎮(zhèn)。那夢魘獸晉階之后的修為,五云鎮(zhèn)的結(jié)界對它怕是沒有多大用處。”
她想起書中劇情,安撫道:“不用擔(dān)心。它受我一擊,又剛好處在晉階期間,靈力尚不穩(wěn)定,只會附在一人身上悄聲養(yǎng)傷,不會到處作亂。”
陸之清點了點頭,剛要轉(zhuǎn)身去通知其他人,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師姐,你是怎么知道,那個夢魘獸是母的?”
“……”沈玉鄭重說,“它抬起身子的時候,我看到了。”
“哦。”
陸之清尷尬轉(zhuǎn)身。
至于到底看到了什么,也不好意思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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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進鎮(zhèn)子前,從儲物袋中取了一套非宗門樣式的服飾換上。
夢魘獸附在人身上,只能聽不能看,若是剛好處在睡眠中,看不到也聽不到。
他們換上身上的宗門服飾,不讓人認(rèn)出來是宗門人,以免打草驚蛇。
這么一群人中,除了沈玉和蕭昱澤,其他大都是宗門內(nèi)入門不到十年的新人。
除開陸之清這么一個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變態(tài),其他都是資質(zhì)較為一般的。
按照原身的天云宗的傳統(tǒng),新一批入門的師弟師妹們,都進入聚靈期之后,將由宗門內(nèi)的兩位師兄或師姐,帶領(lǐng)他們完成一項斬殺妖獸的入世任務(wù),帶回妖丹,才算他們正式的加入宗門。
宗門長老會利用秘法,查看任務(wù)期間每個人的表現(xiàn),由此來評定新入門的弟子,分別該分配到哪個峰主下。
本來原身作為大師姐,是不用做這么一個簡單的任務(wù)。
但是男主蕭昱澤這個時候已經(jīng)對陸之清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主動帶隊,她才會向問世堂的師叔討了另一份名額,只為了跟蕭昱澤多在一起,甚至希望能利用這個任務(wù)的相處時間,讓男主重新把注意力回到她身上。
卻沒想到,因為她在任務(wù)期間的一番舉動,更加讓男主失望和厭惡,原本對她尚存的一點對一起長大姐姐的尊重和好感,也徹底消失。
“就住這吧。”
眾人停在一個客棧門前。
“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先住一個晚上,該休養(yǎng)的休養(yǎng),該干嘛干嘛。”
沈玉說完又安撫了眾人的情緒,對蕭昱澤的困惑和懷疑的目光視而不見,朝著陸之清坦然一笑,只說:“放心,明天一早醒來,夢魘獸的妖丹絕對會落入我們手中。”
現(xiàn)在這個劇情,沈玉還未做出許多令人生厭之事,她作為大師姐說的話,依然很有作用。
再加上天色已深,街道上早就點起了燈,就算是修煉之人,也是需要一定的休息,更別說這些剛踏入修行不到十年的師弟師妹了。
在蕭昱澤要找她說話前,她先一步為眾人付了靈石,挑了個房間入住。
漆黑安靜的空間里,只有沈玉一人。
沈玉躺在床上,一直提起的心神這才放松了許多。她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還未習(xí)慣修煉者晚上會打坐調(diào)息,這會兒閉上眼,總算撤去了一身疲憊,很快就入睡。
然后她做了一個夢。
夢中,四處都是黑漆漆的,只有角落里亮起四五盞石燈,然而石燈所照明之處,地上、墻上都散布著干涸許久的血跡,一切都散發(fā)著一種令人恐懼的氣息。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面前帶著黑色鬼面的男人俯下身,伸出手,兩指捏住她的下巴。
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瞬間刺入她心底。
“你就是,那個想代他去死的人?”
第2章 “劈天雷嗎?”
男人說完這句話后,雙指忽然使了點力。
沈玉感覺到下巴傳來的微微不適感,正納悶自己這個夢怎么會這么真實,就看見對方猛地把臉湊近。
那雙沒有溫度的眸子,冷冷地審視她。
“倒是情深。”
沈玉想動,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這個夢境好像并不是她能掌控的。
她聽到自己張開嘴,出口的聲音有些沙啞:“殺了我。我替他死。”
帶著鬼面的男人把她甩開到一邊,用行動來回復(fù)她。
沈玉倒在地上,手掌觸碰到地上石頭的冰冷,還有一些黏糊糊的觸感。
她兩指尖擦了一下,猜測這黏糊的觸感到底是什么東西,手臂一動,聽到了鎖鏈的聲音。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兩手之間,有一條結(jié)實且粗大的鎖鏈拴著。
緊接著,面前的這個一身黑袍的男人,掌心凝聚出一股令人心驚的力量,朝著沈玉打下一掌。
劇痛瞬間襲變她的全身,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再后來身體里的骨架都仿佛經(jīng)歷了拆卸重組的過程,從頭到腳,一陣又一陣的痛苦,最后又變成密密麻麻的、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她的骨架的痛感。
在夢里,她瘋狂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