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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大怒,怒罵道:
“孫可望你不要執(zhí)迷不悟。”
“孫可望只要你把你所知道的情報給說出來,我可以向朝廷請示,免你一死,甚至可以給予你官位。”洪承疇淡淡的說道。
“只要說出你便是會保我一死嗎?”孫可望譏誚的望著洪承疇。
洪承疇點了點頭道:“這點我還是可以保證的,當然你所提供的消息要和你這條命相符合才行?!?
“休想!”孫可望冷然的說出二字便是閉口不語。
王方在一旁看著,見這孫可望立場堅定,頓時便是心生疑惑,按照記載這孫可望乃是一個墻頭草一般的人物,不但囂張跋扈,而且做那順風人物也是厲害,乃是一個軟骨頭來的,怎么現(xiàn)在變得這般堅挺了,難道記載有誤。
眾將領見他頑固不化,頓時大怒,紛紛呵斥,可是這孫可望頭朝天,四十五度望著天花板,就是不哼一聲。
洪承疇正想著如何從這孫可望口中獲得一些消息而煩惱著呢,望了望眾將領,見他們都在怒斥孫可望,而孫可望就是一言不語,目光朝王方所在方向望去,頓時便是微微一愣,好家伙,這眾人都是慷慨激揚,他倒是顯得一副風輕云淡,甚至還自斟自飲,好不快活。
見到這一幕,洪承疇愣了好一會兒,隨即微微皺眉,心中很是不高興。想了想,他便是想到王方原本是干什么的。
錦衣衛(wèi),這王方原本乃是錦衣衛(wèi)出身,這錦衣衛(wèi)是干什么的,那就是刺探情報,為圣上鏟除異己,監(jiān)視天下的組織。
在審問犯人這門藝術上面,這錦衣衛(wèi)可謂是出神入化,從來還沒有人聽說過進入錦衣衛(wèi)的大牢不脫一層皮的。抽筋,剝皮,拔手指甲,等等,各種手段數(shù)不勝數(shù)。
想到這里,洪承疇頓時便是對著王方道:
“王將軍可否有妙策?!?
眾人聲音頓時便是一靜,目光皆投向王方,正在品酒吃肉的王方,頓時一呆,手中還端著酒杯。最后在眾人發(fā)愣的目光之中往嘴里面灌進去。
王方搖了搖頭,他可是不想去接這個爛攤子,現(xiàn)在就讓洪承疇焦急去吧,誰叫他居然讓自己的士卒去打頭陣,在白天的戰(zhàn)斗之中,自己可是損失了不少的人馬,王方心中正滿腹牢騷呢,現(xiàn)在豈會接過這樣的活計。
盧象升望了望洪承疇,隨后揣測了一會兒便是知道洪承疇的目的,笑道:
“王將軍乃是錦衣衛(wèi)出身,對于審判犯人定然是有一手,王將軍何不試一試在說?”
眾將領想了想頓時便是點了點頭,雖說他們這些人對于錦衣衛(wèi)并沒有什么好感,但是對于他們審問犯人的手段倒是非常的敬佩的。
至于什么酷刑,那些都不是他們所要考慮的,只要能夠得到想要的情報,那些有算得了什么。
孫可望目光也是望向王方,見王方的年紀頓時微微一驚,沒想到這威震南北的王方居然是這般年輕,果然是年少有為。不過聽到他乃是錦衣衛(wèi)出身,而這洪承疇想要把自己交給此人,心中頓時便是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對于錦衣衛(wèi)在民間的種種傳說,頓時便是浮現(xiàn)在腦海之中。
那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啊,難怪這般年輕就有這般作為,這家伙肯定比自己還要狠辣的主。
洪承疇雖說不語,但是從其神色便是知道他的想法。
王方見推脫不掉,最后只得道:“好,那我便是審問一番吧。”王方對于此事并沒有放在心上,自己手中從來便是不缺這一方面的人才。
“恩,那此人便是交予你了,我希望明天早上便是要有所收獲?!焙槌挟犇暤馈?
“諾!”
第四百五十三章:動作
第四百五十三章:動作
“說吧,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你應該知道我們這些錦衣衛(wèi)的手段的,現(xiàn)在說出來還來得及,免得受皮肉之苦。”陰暗的密室之中,程二冷笑著望著被綁在柱子上面的孫可望,嘴角微微的向上扯出一道細細的弧度,熟知他的人定然會知道每當他露出這種神色的時候,那便是代表著他準備動刀了。
孫可望的蒼白,嘴角上面掛著一絲的血跡,衣服殘破不堪,帶著血跡的布條掛在他的身上,露出里面那一道道的血色的鞭痕。
很顯然他已經(jīng)受到了一番照料。
“呸!”孫可望神色猙獰,他想要掙扎,但是一動,便是會牽動著他的傷口,最后慘哼一聲。
“不說是不是,很好,我會有辦法叫你說出來的,知道這是什么嗎?”只見程二從刑具架子上面拿起一樣東西,赫然便是一根細細的竹簽。
他揚了揚手中的竹簽,有拿起小錘子,目光之中閃現(xiàn)出一絲的興奮:“不知道把這根竹簽釘入你的手指之中會有什么樣的感覺,都說十指連心,想必那感覺定然會不錯?!?
“來人!把他架好!”
頓時便是有兩個壯漢把孫可望從刑柱上面架下來,孫可望目光之中充滿了恐懼,那細長的竹簽如果釘入到手指之中,自己的十指定然會全部廢掉,他想要奮力的掙扎,但是一切的掙扎都是顯得那般無用,不一會兒便是被固定在門板上面。
“這不過是開頭彩而已,如果你不說,我還有很多的方法的,到時候定然會讓你一一的嘗試,以前你只聽說過剝皮,說不定到時候你會非常有幸的親自嘗試一番。”
孫可望咬牙不語。
程二見他不語,冷哼一聲,便是要往他手指里面釘竹簽。
一股鉆心的疼痛感便是從手指處傳來,孫可望在也是忍受不住的發(fā)出一陣凄厲的慘叫之聲,聲音在這間密室里面飄蕩,久久不散。
額頭上面依然全部是汗珠,面部的肌肉也是一陣的抽搐,程二釘入的速度非常的慢,慢到讓他可以細細的體會竹簽擠壓血肉,一點點進入…….按照程二的說法,這是一門藝術,刑罰上面的藝術,要欣賞它的美,要感受它所帶來的一切。
“住手,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住手?!睂O可望在也是忍受不住,慘叫著讓程二住手,這個人簡直就是魔鬼,從地獄之中走出來的使者。
程二立馬便是住手,笑道:“早這樣不就是挺好的嗎?何必這般硬抗呢,不過你這身體倒是挺一般,這才剛開始呢。”
孫可望見此人話語之中還頗有遺憾之色,頓時心中便是一寒,急聲道:“我要見王大人,我要親自稟報與他?!?
孫可望和趙三對視一眼,二人嘴角頓時便是露出一絲笑容。
不一會兒,王方便是來到了這間密室之中,程二給王方搬來一個椅子,王方坐上去,見孫可望那凄慘模樣目光頓時便是望向程二。
程二笑道:“就是嚇唬嚇唬他而已,并沒有動什么真格,此人膽子真小,還沒開始便是服軟了。”
王方聽畢只得點了點頭,也沒多說,只要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那一切都是無所謂了。倒是孫可望聽到程二的這話語,身子一顫,很是恐懼,這還只是嚇唬,有這般嚇唬人的嗎?
“給他一個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