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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方搖頭道:“現在還沒有得到草原上面傳來的消息,我知道你們皆一心求戰,既然如此,那我們便是戰!”王方話語之中充滿了殺伐之意,他知道這個時候草原上面還沒有消息傳來,估計是不會有消息傳來了,就算是有援軍過來,那也是趕不及了,自己必須要趁著自己士卒還有一戰之力的時候發出一戰。他估計自己派出的那些士卒很有可能全軍覆沒在西大營里面,而趙三也是死在他們的手中,想到趙三,那位和自己一同成長起來的兄弟,想到以往的種種。
“戰!”
“戰!”
眾將士頓時發出振奮的吼叫之聲,既然躲避不了,那就一戰,用手中的武器來為自己殺出一條血路吧,用敵人的鮮血來鋪墊一條生路吧。
“此戰,我們需要細致商討,此戰,我們可勝,不可拜!”
“大人放心,我等定當奮勇殺敵,為大人排憂解難。”
“如此甚好!”
“井淵你有何克敵良策。”
井淵道:“如今我軍糧草不足三天之用,我等要發動進攻,切在這三天之類,如今韃子四個大營,只有西大營最為弱小,南大門次之。我們可以從此二門為突破口,如果從西大營入手,一旦我方突圍,那便是可以朝著馬蘭峪方向而去,最后可以繞過山脈和薊州袁崇煥取的聯系,到那時,我們便是有了足夠的后援。如果我們從南門入手,一旦攻下南門,即可進入原本的山脈之中,那山脈之中本就有我等根基,可在那里休整一段時間,最后也是繞過山脈和薊州袁崇煥取的聯系。
關鍵是我等如何進行突圍,突圍之后如何才能夠擺脫敵兵的糾纏,這才是最為關鍵的事情。
以我方四萬多兵力,想要從一個城門突圍出去,無論是哪一個城門,只需要奇襲一般可以順利突圍,但是,這也是不一定,因為四座大營的距離并不是非常的遠,騎兵只需要半個時辰便是可以到達,我們一進入他們大營之中和對方廝殺,那喊殺之聲,定然會引起其他大營的注意,到時候其他三個營地定然是會前來支援,到那時我們便是極有可能陷入到敵兵的包圍之中,當初我們那些兵馬之所以從西大營突圍,一方面是因為西大營放松了警惕,另一方面是因為我放人手有限,并且還是騎兵,而現在我們有幾萬兵馬,隊伍龐大,機動性大大的降低,想要短短時間內突圍而去,甚難!
王方點頭道:“井參將說道沒錯,不過很難,并不代表不可能,只要我們能夠把握時機,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我們也是可以化不可能為可能。”
“大人可有什么妙計。”眾將領雙眸頓時便是一亮。
王方道:“我們此次志在突圍,而并非殺敵之多寡,故而我們并不需要和對方多做糾纏,我方可以采用………。”
最后王方讓手下將士下去準備。
“又要戰了。”井淵嘆道。
王方笑道:“兄弟你以前在蘇州的時候常常感嘆沒有什么機會,現在不是有著大好的機會嗎?能夠和這韃子對陣殺人,何等快事。”
井淵聽畢頓時便是大笑:“沒錯,沒錯,此確實乃是一大快事,只不過我實乃太過于頻繁了一些,我方將士還沒有準備好啊。韃子素來戰力驚人,就算是那漢族八旗其戰斗力也是比較的強勢,這一次對手有騎兵約莫一萬人,放眼遵化四周地形,皆是善于騎兵作戰之地形,我方雖有四五萬之兵,但是苦戰一番,想要取勝的話恐怕非常困難。”見眾人已經離開,井淵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你所說的這些,我也是明白,但是現在的情況你也是明白,我們這是不戰也得戰,與其等那些韃子來攻城,那還不如我等主動出擊,給對方重重的一擊,打擊他們,敵兵強大,但是我等也是不可妄自菲薄。”
“哈哈,沒錯,我等怎么可以妄自菲薄呢。好了,我也便是去準備一番了,如果按照你所說的那方法,或許還真是可行。”井淵似乎想到了什么,雙眸頓時便是一亮。
眾人離去,獨留王方。
明天夜晚,王方準備明天夜晚便是開始進行突圍,這一次行動便是意味著放棄了遵化,放棄了遵化里面的百姓,王方面色變的非常的蒼白,自己一個決定,說不定便是會斷絕這座城池里面百姓的生命,但是自己又能如何,難道自己在此時還在這城池不走,那是絕對不明智的事情,更何況就算是自己不走,那么糧食吃完之后會怎么樣,或許吃完那些糧食之后還能夠支撐一段時間,但是那又有什么用,現在沒有援兵,與其等彈盡糧絕,還不如趁著士卒還有著一戰之力,奮力一擊,給對方一狠狠的打擊來的好。
王方雖說信心滿滿的說,這一次定然能夠突圍,但是誰也是不能保證,因為戰場上面能夠影響戰局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誰能保證一定便是一定成功呢,更何況,就算是突圍之后,自己情況恐怕也是不比在遵化好得了多少,一邊要面對敵兵的追殺,一邊還是要位糧草而擔憂。
夜沉沉!
翌日,王方便是厲兵秣馬,讓士卒吃飽喝好,慢慢的等待著,整個遵化的城池上空,飄蕩的那是凝重的氣息。
城外大營里面,代善目光望著遵化,嘴角掛著微微的笑容,現在時間想必也是差不多了,這遵化的糧草也是應該差不多該消耗完了,如果他們繼續呆在那城池里面,那么只需要幾天的時間,便是會被活活的餓死在遵化城池里面。
那些從西大營突圍而走的大明士卒被殲滅了一部分,但是還是有一些逃了,這是他的一些遺憾,那些明軍的逃離方向非常的獨特,居然往塞外逃去,這讓他感到疑惑,他們去那種地方干什么,難道他們去那里搬援軍,笑話,那地方又哪有大明的士卒在那地方。故而雖說他對于那些已經逃離出去的大明士卒有些遺憾,但是也是沒有多在意了。畢竟那些士卒,影響不了自己的部署,更是影響不了全局。
這些日子,代善已經令各個營地加強警惕,越到最后時刻,越是不能放松,古來八百擊敗八千,以少勝多的戰局數不勝數,小心謹慎方為上上之策,現如今乃是關鍵時刻,在此關鍵時刻,說不得那遵化里面的明軍狗急跳墻,瘋狂的反撲也是說不定,故而他便是令,個營地加強部署防御,以免被敵人攻破防御。
“索圖,西大營的情況如何。”代善望著索圖,嘴角上面掛著淡淡的笑意。
“大人放心,一切都是非常的好,那劉振華把營地防御加強了一些,如果這一次敵兵在一次從西大營進攻的話,定然要讓他們有來無回。”說道這里,索圖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他知道代善大人叫自己進入西大營是所謂何事,索圖也是堅定的履行著他的責任。
“如此便好,如果那王方在敢從西大營為切入點,定然要讓他有來無回。”說道這里,代善緊緊的握緊了拳頭,雙眸之中皆是殺伐之色。
“遵化城池里面有什么動靜沒有。”
“沒有,他們還是和以往一樣,并沒有顯得有什么反常的動作,不過我們一些人靠的近了,被他們的大炮給轟死了幾個。”
“恩,令人給我盯緊了那遵化城池了,一旦城池里面有什么變化,立刻便是通知我。”
“諾!”
深夜,王方聚集了所有兵馬,兵馬全部集合在教場里面,整整四萬三千兵馬,這一夜,整個教場充滿了沉重的氣息,士卒們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武器,緊緊的盯著前方。這一夜將會有一場大戰,他們每個人都是清楚,同時他們也是清楚,自從自己成為這士卒,下一刻自己或許自己便是會馬革裹尸。
生路!
如今想要獲得生路,必須要一戰,必須要擊潰對方,如此一來才可以讓自己獲得生路,殺掉眼前的一切阻攔。
“人已經全部到齊了。”井淵低聲對著王方說道。王方聽畢點了點頭。
大聲道:“這一戰,或許你們下一刻會死亡,但是不戰絕對是死亡,韃子慘無人性,哪怕是死,我等也是要馬革裹尸,血戰沙場,豈能在這區區遵化城池里面坐等死亡,這一戰,我等要報這必亡之心,血.拼到底,如此才可以獲得一條生路。此戰,定要讓韃子血流滿地。”
“殺…殺….!”士卒們發出震天的吼叫之聲。
王方壓了壓手,隨即便是開始祭旗,最后對井淵說道:“天明之前一個時辰動手,一切按計劃進行。”
井淵聽畢重重的點了點頭。
“大人,那人已經壓過來了。”一個士卒報道。
王方聽畢,隨即便是看著多鐸說道:“多鐸,你的面色看起來非常的不錯啊,怎么了,這些日子過的非常不錯吧!”
“狗屁,你不是說不殺我嗎!你該不會是想要用我祭旗吧。”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一片士卒,他感到一陣的恐懼,這王方難道是想要發動反攻了,不對,不對是狗急跳墻了,難道他是要殺自己,來鼓舞士氣,難道自己真的是大限將至,如果真的如此的話,嗚呼,吾命休已。
想到這里如何不害怕,如何不擔憂,這一害怕到了極致便是破口大罵起來,押著他的士卒見他大罵王方大人,頓時大怒,便是想要給他一腳,王方揮了揮手,直至了他的那種舉動,對著多鐸笑道:
“是又如何!如今我等雙方是敵非友,殺了你又如何。”
“沒如何!”多鐸嘆了一口氣,這一次到也是沒有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