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晚,王方喝的大醉,怒吼著,和士兵們劃著拳,唱著酒令。
士兵們也是痛飲不已,他們是歡快的痛飲,因為這一次他們又完成了一件功業(yè),他們有打贏了對手,雖然對手非常的弱,但也是值得慶祝。王方痛飲,那是悲痛的痛飲,他想要用酒精來麻醉自己,來解脫自己。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煩惱并沒有隨著王方大喝而有所改變,但王方還是痛飲。
“來,繼續(xù),我們干!”
“喝!”一個座位上的士兵舉起杯子便是大喝。
“不,不!用杯子太小了,我們換大腕,大腕的喝!”王方拿起一罐酒便是咕咚的喝了起來,入口,微苦。
周圍士兵一見,他們本以為一個讀書人能夠用杯子喝這么多已經(jīng)是非常不錯了,哪知道這人還能如此大喝。
士兵平時私底下也是拼過酒之人,在這個時候怎么能夠在酒量方面被一個讀書人給比下去。
“喝!”
士兵便是大叫一聲,拿起酒罐便是對吹了起來。
周守廉是唯一還保持著清醒,喝酒喝的最少的人,雖然他平時也是最愛喝酒,但現(xiàn)在這種時刻他需要保持清醒,這是一個上位者必須要有的智慧。
雖然喝的酒比較的少,但周守廉心中也是異常的痛快的,這一次雖然自己一方也是損失了一百人,五百人受傷,但卻是平定了永平的動亂,這可是大功勞一件,今早自己便是寫出書信告之將軍了,想必袁將軍聽到這個消息定然也是會異常的高興。
平時很少喝酒的劉光,在今天夜晚也是喝了不少,不時的搖頭,不時的點頭,不知道他心中又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撲通!
王方感覺自己腦袋很暈,很暈,睜開眼睛微微一看,只見整個天地都在不住的旋轉,走幾步,頓時感覺天搖地晃,撲通一聲,便是縮在桌子下面睡了起來。
嘴角還不時的叫著:“喝,我們喝,我們繼續(xù)喝,來干,干啊!”
夜深沉,此時酒席已經(jīng)散去,地上歪歪扭扭的倒了一大片,不時的還可以聽見幾聲的鬼叫之聲,除了沒有參加要巡邏的一千人,這八九百人皆喝的大醉。
王方夢中隱隱約約的感覺到無數(shù)的鬼魅正圍繞著自己轉,他們哭泣,他們慘叫,他們面色猙獰,他們瘋狂,瘋狂的拖著自己,想要把自己扯進那無盡的深淵。
王方害怕,他手不亂的亂舞,嘴中不時的大叫:
“不關我事,這一切都不關我事!”
“不關我事!”
王方猛的便是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看四周,王方不禁苦笑一聲,看來這事情對自己還是有著非常深刻的影響,要不然自己也是不會夢到這些東西。
看了看天色,估計還有兩個時辰便是要天亮了,微風一吹,王方酒也是醒了大半,此時想要在睡也是睡不著了,地上不時的傳來呼嚕聲響,這聲響可謂是此起彼伏,最可怕的是還伴隨著刺刺的磨牙聲響。
小心翼翼的踏過那些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人,王方來到一處還算是比較安靜的地方呆著。
這一呆便是天亮。
第二天王方照舊幫助那劉全處理一些事情,但在下午的時候已經(jīng)處理差不多了,故而王方也是安寧了下來,后面便是清理一下王家,尤其是把自己房子清理干凈,該修理的,也是被王方請求找了幾個投降的亂民給修理了。
現(xiàn)在的亂民大多數(shù)被官兵壓著修理圍城以及衙門,至于吃,一天一頓,并且伙食還是非常的差。
看到他們神色木然,衣服破爛,費力的搬動東西的時候,王方覺悟了,并不是自己不能改變一切而是自己沒有那種力量,只要自己有那種權力,那么一切皆可以改變。
第三天依舊如此!
轉眼王方便是在這里呆了五天的時間了,五天的時間里面,永平原有的居民也是漸漸的安定了下來,他們開始重建自己的家園,每一處都是可以看見正費力建造家園的百姓,他們揮動著有力的雙手,嘴角掛著災后余生的笑容。
王方問過他們,他們?yōu)槭裁催€能笑出來。
他們說,活著便是一種幸福,家園沒了,只要人還在便可以重新建造。
這話語讓王方沉靜了好久,好久。
是啊,比起那些死去的亂民,他們確實要好的太多太多。
百姓是容易滿足的,只要給他們夠吃的糧食,他們便會用自己勤勞的雙手來建造這世界。
周守廉的軍隊并沒有離開這里,據(jù)說因為朝廷并沒有下令來,估計他們是要等待朝廷的圣旨下來才會離開了。
畢竟災后的永平還是有著許多不安定的因素,有軍隊在,能夠鎮(zhèn)壓住這些不良分子。
不過估計朝廷的旨意這一兩天也是變會下來了。
第七天,王方聽說朝廷旨意下來的,本想要去聽一下,可是一個士兵來告訴自己,城門外有人找自己。
由于是現(xiàn)在還是處于戒嚴時刻,永平的大門是關閉的,不允許任何人出去,也是不允許任何人進來,不過打開城門的日子也是快了,估計這旨意一傳達,城門便是會打開。
這士兵真是當初和王方喝的大醉的,今天早上是他巡邏,沒想到居然碰到一個強行想要進入的,說是有什么急事。
官兵大怒,本想要狠狠的把他打出去,但這士兵出于好奇還是問了一句,一問之下居然發(fā)現(xiàn)和王方有關。
他和王方一起喝過酒當然認識王方,但也不敢輕易放他進來。
于是便是前來告訴王方。
王方聽到士兵的話語頓時一驚,誰找自己呢,自己認識的人可是有限的很,于是問道:
“你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劉山,他說他自己叫劉山!”
“什么,是他!他來找我干什么,他不是在京城嗎?”王方不禁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