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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才一聽自己不用去,便興奮了,同時也是暗自摸了摸額頭的汗珠,看來還是自己功夫進步了,這得多虧劉山這小子,恩,等到京城了,我還得向他在請教一翻才行。不過,他媽的,這劉山可真是黑,每一次請教居然都要十文錢,一想到那十文錢,王才便是心痛。
那可是銀子啊,雖然只是十文。
王峰聽到王才的話,面色微微一變,不過隨即便說道:“姑爺如果需要我這便去打聽一下。”
王方聽到此話不禁多看了他幾眼,沒想到一路上沒有說話的王峰,在這等時刻居然敢說出此等話語。不過王方還是不會讓他過去,因為王方心中便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不了,我們不從前門進去!”
“那我們…….!”王才不解問道。
“我們先從后門看看,如果不行,便從另外一個地方進去,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直接進去。”王方笑道。
“還是姑爺聰明,我對姑爺你的崇拜那簡直就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猶如那長江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說道那后面的一發(fā)不可收拾,王才的口音很是尖利,聽的讓人發(fā)毛。
而王峰雖然沒有多說,但其神色明顯的比剛才要好一些,畢竟從正門進去,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去的。
在看了看那些圍著衙門的人,王方便是繞道前往后門而去。
“………”
“開城門,殺貪官!”
“鄉(xiāng)親們,這些貪官平時只知道吸食我們的血肉,在這等時刻,居然而已提高糧食價格,我們定然不能放過他們,不能放過他們。一定要誅殺,誅殺,以還永平一片清明。”一個老農(nóng)扯著嗓子大聲的叫喊著,一手拿著鋤頭,目光狠狠的盯著那些正在維持次序的衙役。
“不能放過他們!”
:絕對不能!
開城門!
接著便是更多的響應之聲,其話語之中充滿了瘋狂之色。
“鄉(xiāng)親們,你們切勿聽信白蓮教的謠言,這一切都是白蓮匪徒從中作梗,他們才是罪魁禍首,我們定當絞殺白蓮匪徒,只要絞殺完白蓮匪徒,定然開城門。”禮房典史扯著摸了摸額頭上的汗珠,大聲的叫喊著,神色很是擔憂,連那花白的胡須一翹一翹的。
雖然典史的話很大聲,但比起那些亂民來說還是小了一些,不一會兒便是被淹沒,估計也就前面一些人能夠聽到他的話語,后面根本就什么也是聽不見。
衙役面部也是非常的凝重,手中拿著長棍,阻止那些人涌進衙門,看到那后面黑壓壓的一片,他么心中也是慌了,不過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是不能夠讓他們進去,只要他們一進去,衙門肯定會被掀個底朝天。
可人實在是太多了,壓力非常的巨大啊。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到快支撐不住了。
“你這狗官,就是到欺負我們這些百姓不懂事,要知道白蓮教那可是圣教,平時干的都是一些劫富濟貧,扶弱除強的好事,哪像你們就知道欺詐我們,大家說,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啊。”
典史的話一完,人群之中便是響起了反抗之聲,并且還是非常的大。
而他那話語之后,亂民紛紛叫好,他們一想到那些平時在自己頭上拉屎拉尿的貪官,地主,心中便是非常的憤怒,憑什么!憑什么!自己也是人,他們也是人,憑什么他們出門可以坐轎子,而自己不可以。憑什么他們可以穿絲綢,而自己不可以。厭富心里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爆發(fā),腦中充滿的對那些人的不滿和報復。
而圣教早就聽說干的皆是好事,皆為窮苦百姓打抱不平,為自己著想,怎能讓他們侮辱心中的圣教。
“是!是!,殺貪官,還白蓮盛世。”
聲音此起彼伏。
“我跟你們這些人拼了。”一個在前面穿著粗布衣裳的青年,仰頭大叫一聲,便是朝著那衙役沖擊而去。
衙役面色頓時大變,急忙用棍子夾住。
可哪知道這人居然懂一點武功,雙手一扯,便是握住棍子,同時狠狠的朝著前面撞擊而去。
衙役大怒,這些天心情本就不好,此時又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個班頭揚起手中的棍子便是朝著他打去。
粗布青年居然不躲不閃,硬生生的挨下那一棒子。
碰!
粗布青年慘叫一聲,猛的便是倒地,其頭上還流出血跡。
“不好了官兵殺了,官兵殺人了,我們這些人拼了。”
猛的便是有人大喊了起來,而后面的人居然聽到官兵居然動手殺人,蜂擁的朝著前面擠去。
前面的更是瘋狂的沖擊著壓抑的防護線,衙役頓時皆面色大變,他們只有區(qū)區(qū)五百多人,而這里有著一萬多的亂民,想要阻止他們,那是何等的困難。
暴力!
在這個時候衙役也是顧忌不了那么多了,只有動用暴力,讓他們知道害怕,于是對于沖在最前面的紛紛毫不留情的打了起來。
最前面的亂民見到那些在地上翻滾,慘叫的人,面色頓時大變,其理智也是稍微恢復了一些,他們有些害怕,想要后退,但他們怎么退的了,后面一群人都朝著前面擠,自己也是不得不硬著頭皮沖。
他們一沖,衙役更是不會手下留情,現(xiàn)在他們只有以暴制暴,只有用武力才能制止住他們。
在遠處的一座房子里面,那二樓的陽臺上面,正有一個男子笑瞇瞇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果然如同自己所料的這樣,這些愚民只要自己稍用一些手段,他們便會為我所用,看來這衙門估計也是會被摧掉了,現(xiàn)在離教主計劃成功也是越來越近了。”
想到這里,男子神色很是興奮,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便是狠狠的喝了下去,隨即發(fā)出豪爽的大笑之聲。
“大人我們快支撐不住了,典史大人趕快進去對知府大人說明這里的情況。”一班頭摸了摸額頭上的汗珠,對著正發(fā)愣的典史說道。
禮房典史聽此話面色頓時大變,本想呵斥他們?yōu)槭裁匆獎邮郑缃裨诙嗾f也是沒用,況且剛才那種情況已經(jīng)容不得他們多想。
“恩!你們在這里撐著,我立馬把這里的消息告訴大人。”禮房典史說完此話,便是急沖沖的往里面走去,由于走的急,一個趔趄差一點便是摔倒在地,不過幸好扶住石獅子才堪堪穩(wěn)住。
班頭苦笑一聲,現(xiàn)在這個情況自己想要支撐可是不容易啊!
不過既然吃了朝廷這碗飯,在這個時候自己還是得出力,況且現(xiàn)在也是不得不攔住,如果攔不住,第一個遭殃的便是自己這些衙役了,那些亂民早就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哪管什么衙役不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