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庭春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家的第二天,段琮之聽說秦睿被人帶回來了。他知道這事還是當初幫著說過兩句話的鄭華告訴他的。
據說是秦家的保鏢直接去酒局上帶的人。
秦大少爺色厲內荏,一開始還在叫囂,后面保鏢說是三爺請,他就虛了,問:“小叔找我回去干什么?”
保鏢什么都沒有說,幾乎是強行壓著他上車,然后直接帶回了秦家。
秦大少爺在秦家雖然有點邊緣化,但怎么說也是老爺子的親孫子,三爺的親侄子,即便沒有什么實權,酒場上,大家還是給幾分面子的。
沒想到這次不給面子的是秦家的人。
鄭華把這消息給段琮之不光光是為了賣個好,也是想借機探聽一二,可惜段琮之什么都沒有說。
秦恪去了一趟莊園另一頭的那棟白房子里。那不是住宅,而是曾經整個秦家的中樞。原本秦家沒有那么大,中心住宅也不是這樣富貴典雅的,這邊的住宅都是后來莊園擴建時兼并了隔壁的園子得來的。
段琮之來的時候這園子已經是這樣了,秦恪應該也是在這邊的宅子長大的,那邊現在更像是秦家的標志,直接為“秦家”效勞的人都是在那里工作的。
那個白房子,段琮之去過幾次。
男孩子大多是熱愛冒險的,這一點上,有錢沒錢一個樣,當年在秦家生活學習的那些人,也都對這個白房子很好奇。
他們來之前大多被家長告誡過不要亂走動,到了秦家之后也被告知過不要去莊園的另一頭。那邊要是沒有人,估計他們能組織一場大冒險,但是白房子那邊常年有人,他們一靠近就會被攆回來。
即便如此,靠近過的人也被大家捧著說了許多關于那邊的話,從此白房子就多了一些傳聞,其中一條就是那邊其實是秦家處理叛徒的地方,里面有個刑房,經常可以聽到慘叫聲。
段琮之第一次去,是知道秦恪要過去的時候問他:“你是不是要去那邊的白房子?”
“白房子?”
“就是東邊那個,我聽他們說里面有酷刑。”
“沒有。”秦恪說。
段琮之點點頭:“哦,那我能去嗎?”
秦恪就帶他過去了。現在回想起來,從那個時候開始秦恪就在放任他走進秦家的權利中心了。
段琮之進去過,知道那里沒有什么酷刑,不過有一個供奉了很多牌位的祠堂,還有一個叫善義堂的中堂。
畢竟是曾經的江湖大哥,出來混的不但要講江湖義氣,還要講規矩,什么三刀六洞剁指填海的可能都是存在過的。
上輩子段琮之的葬禮就是在那邊舉行的,他的靈堂就設在善義堂。
秦恪回到主宅這邊,沒有立即去找段琮之,而是先洗了澡。即便這樣,他再去玩具房,段琮之還是在他身上嗅了嗅:“血腥味。”
秦恪并不確定段琮之是真的聞到了,還是因為他沒有收斂好身上的氣息讓他不舒服了。
段琮之是真的聞到了,不過很淡很淡,被淡淡的香氣掩蓋著,秦恪應該是不想他知道。
“是誰?”
秦恪說:“秦睿。”
秦睿知道輕重,他其實很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因而一開始回來的時候他什么都沒有說。但他養尊處優慣了,吃不得苦,兩鞭子下去就什么都說了。
他從家里的一個傭人口中知道的消息,傭人也不是有意透露,就是一個在秦家停車洗車搬行李打雜的人,忽然被大少爺賞識,難免有點飄,一不小心就被套了話。
秦睿再怎么說也是秦家人,自家人,尤其是這樣沒出息,看著也沒什么野心的自家人,往往會被忽視。
就像當年的林宏。
“你把他怎么樣了?”
“他說他姓秦。”
“所以呢?”
“家法。”
他要不說自己是秦家人,也不在意以后就跟秦家劃清關系的話,秦恪可能會送他上法庭,但他其實不是主謀,量刑不會重。
秦睿就是靠這個姓活著的,離開秦家他什么都不是,他不敢,秦恪可能早就算準了,今天是他親自動的手。
秦恪當時也在車上,按照秦家那老一套來,秦睿能去半條命。
“他人呢?”
“出國修養。”
“……”
說得還聽體面,什么修養,這是流放。
什么時候回來,或者回不回來都是秦恪說了算。段琮之也算是出了口氣,不過一想到,秦睿跟他的崽崽其實是同輩,他又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他看著秦恪:“以后要是崽崽做錯事了怎么辦?”
除了段琮之,秦恪都是對事不對人的,他也不是會溺愛孩子的人,說不出什么保證。只能說:“他不會犯這樣的錯。”
段琮之一想也是,他跟秦恪的崽崽,肯定是個樂觀積極正直向上的好寶寶。
*
段琮之生日這天,秦恪先是轉發了他的生日微博,然后自己也發了一條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