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庭春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場生日宴會,更像是各方的交際盛宴,一直到宴會快要結束,秦恪才帶著段琮之出來轉了一圈。
段琮之今天下午在研究給崽崽準備的益智玩具,要是到時候自己不會玩就太丟人了,于是拼了一下午的拼圖,拼上最后一塊的時候就已經傍晚了,他困得不行,隨便喝了點湯就去睡了。
晚宴開始也沒人喊他,一直睡到現在。
段琮之最近雖然還是吐,但已經沒有那么嚴重了,可能是吐著吐著習慣了,吐完還能面不改色地吃,多少能吃下一點,加上睡飽了晚上精神就還不錯。
他現在知名度很高,宴會上很多人,尤其是被長輩帶著來的年輕人很多都見過他的臉,知道他跟秦恪有那么點不清不楚的傳聞,沒想到是真的。
更沒想到段琮之就是傳說中的段少。
他太低調了,能請動他參加什么飯局就很難,以前據說只要一直請,一年總還有那么一兩次,今年一次都沒有。
這種時候,段琮之在秦恪的生日宴上,被他帶著出席,雖然沒有正式介紹身份,但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這跟公開出柜有什么區別?
眾人心思各異,宴會還是繼續,有人來找秦恪搭話,段琮之不想聽,就先走了。
他在一旁休息室里坐了沒一會兒,就有人來了,
原茜茜,段琮之還記得她那幾條微博,她顯然是看準了秦恪,一門心思要嫁進秦家了。
她本來也不矮,又穿了精致的禮服,十幾公分的高跟鞋,這么看著身高都快趕上段琮之了。
段琮之又坐在沙發上,她姿態優雅,站在他身前,居高臨下。
“其實我很羨慕你,我跟你不一樣,我身不由己,我的婚姻是用來估價的,既然注定要估價,我希望是一個高價。”她終于說出自己的來意,“我們可以合作。”
“三爺總要結婚的,我不介意你的存在,但是希望你可以幫我。”
段琮之有點困惑,懷疑她是不是宮斗劇看多了,還沒進宮就拿自己當皇后了。口口聲聲說著自己的婚姻是用來估價的,身不由己,怎么自己賣得比誰都積極?
“我為什么要幫你,我為什么要找一個人來跟我分享我已經得到的?”
他一句“我已經得到的”,讓原茜茜差點折斷美甲片。
原茜茜告訴自己要冷靜,跟他分析利弊:“可你不能生孩子,秦家需要繼承人,三爺注定會結婚,與其等到時候被拋棄,被針對,你不如選一個容得下你的人?”
段琮之更詫異了:“你怎么知道我會被拋棄?”他余光已經看到秦恪在門外,故意說,“老話不是說么,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說不定三爺就喜歡刺激的呢?”
原茜茜深吸口氣,她就沒見過這么油鹽不進的人。她父親外面人不少,有錢有勢的男人大多都免不了這個毛病,母親從小就告訴她,感情都是虛的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真的。
他大哥將來會繼承原家,那些人就都越不過她的母親。
現在即便秦恪身邊有人,只要嫁給他,生下孩子,即便永遠得不到他的心,她也是贏家。
段琮之搖搖頭:“原小姐,冒昧問一句,您是女德班出來的嗎?”
原茜茜漲紅了臉,她從來沒想過會被一個男人這樣嘲諷,正要說什么,她身后秦恪已經走進來:“原小姐,我國現行的婚姻法是一夫一妻制。”
秦恪不是會說什么刻薄話的人,但這話說出來就夠讓人羞愧的了,段琮之還要補刀,他向秦恪伸手示意,秦恪扶他起來,段琮之一臉矜嬌:“多謝原小姐好意,不過我們之間,不需要第三個人。”
*
之前跟薛平說好了二月底復工。
但是休息久了,段琮之整個人都懶洋洋的,從前每天早起晨練,現在別說是晨練了,早起都難。
秦恪的傷倒是已經不需要什么縫合貼或紗布了,穿一件料子柔軟的里衣就沒有問題。
過幾天就要去拍那個法制宣傳片,段琮之要先去一趟公司,把零零碎碎的廣告拍了,大概是太久沒見,橘總見了他也不熱情了。
懶洋洋地掃了他一眼,然后又趴回去了。
他上午十點才到,見到辦公室內的人,先是表達了自己歉意,畢竟他休息就意味著辦公室內的人幾乎停工。
“別啊,小段哥你不知道,別人都加班,就我們可以打卡上班。”
“是啊,我大學畢業就來了創視,工作三年,這是我最幸福的時候。”
段琮之只知道創視的加班工資很可觀,底薪也那么讓人滿意的嗎?
服裝的宣傳總是領先季節很多,現在才二月,春裝就已經開始上了。
段琮之要拍攝k牌的宣傳片,和一些要投放的海報硬照,硬照在攝影棚拍,但是宣傳片原本的拍攝地點是在國外的一個莊園里頭,不知道秦恪是怎么去交涉的,反正最后的拍攝地點就定在了龍城的一個私人收藏館。
拍攝當天,秦恪陪他一起過去的。
到下車之前段琮之還象征性地勸了一句:“你去公司吧,這邊有周全。”
秦恪說:“我陪你。”
別說周全跟本不知道段琮之現在的情況,就算是知道,秦恪也不放心。
薛平也看出來了,段琮之大概是真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走哪秦總都要陪著,拍戲總不能還陪著吧?
就問段琮之是不是需要再配一個助理。
畢竟明星配兩個助理也是很常見的,但是段琮之身邊始終只有一個周泉,段琮之說不用,已經找找了。
薛平一想,也是,周全都是秦家給找的,現在找秦總這小心翼翼的態度,估計早就找好人了。
到了拍攝現場才知道,段琮之所謂的“助理”,就是秦恪。
一般他只負責給段琮之談工作,日常行程他是不跟的,但是最近段琮之能接的工作有限,他又有點不放心,就一起跟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