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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給秦恪處理傷口,不是致命傷,但是也不輕,一般人都會選擇臥床靜養幾天,跟秦總似的還這么帶著傷奔波是真不多見。
但他只是一個領工資的醫生,這些輪不到他來說多,換好藥,重新包扎之后就可以離開了。
醫生走后,秦恪吃了幾片藥,靜坐片刻,沒一會兒兒,門鈴響了。
來的是尚越。
秦恪沒有回秦家也沒有去蘭汀,而是在另外的房子里,尚越平時就住在這邊,這里是一層兩戶,他買的對門的房子。
“聽到電梯響了,就知道你回來了,怎么會來這邊?”
秦恪沒有回答他,尚越也不在意,給他說這兩天他不在的時候發生的事,秦恪已經聽程遇說過一輪,段琮之自己都解決了。
尚越完全是從另一個角度說的,他話里話外就是有人不給你老婆面子。
“你們那緋聞一傳出來,九州股價就連著跌了幾天,還好新年交易所關門,不然還能跌。”
秦恪看了他一眼,他沒有再說廢話:“秦總,給點錢?我去談個并購,打他們的臉?”
秦恪頷首。
尚越想過他會同意,沒想過他會答應得那么容易。
他要談的并購是他們自己家的公司,他從決定進秦氏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在等這一天,原本他可以留在秦恪身邊,但他選擇了到九州,因為九州是地產公司。
他試探著說了一個數字,秦恪說:“寫完整遞上來。”
秦氏不是上市公司,也沒有什么雜七雜八的股東,某種程度上來講就是他秦恪的一言堂
而三爺向來一言九鼎,現在說定了就是說定了。
之前段琮之和秦恪的事鬧出來,除了段琮之自己,受影響最大的就是九州,股價跌了不少,說秦恪是九州的大股東其實不太準確,對九州控股的是秦氏。
況且這事連個定論都沒有,說不上什么丑聞,這就對股價產生了那么大的影響,說全是散戶操作都沒人信,好在新年要停止交易了,他們多了點操作空間。
尚越的微博認證一直都是九州副總尚越,因為之前在綜藝上被段琮之cue了,關注度還不低,都混成紅v了。
大年初一他發了兩條微博,第一條是新年好。
第二條是:感謝大家的關注,金主爸爸同意給錢了,哎呀,這并購談了快一年了,就因為價格談不攏,現在雙方都很滿意,應該開年就能定下來了。
我從小就夢想能收購自家的公司,這個夢想跟各位學了爆破成功炸了學校是一樣的。現在我的夢想終于要實現了。在這里我要感謝金主爸爸,感謝代言人,感謝大家的支持。
嘚瑟起來尾巴都要上天了,明擺著是說,讓你們趁火打劫,沒想到吧?
成功并購另一家公司無疑是極大的利好消息。
秦氏不上市,固然少了融資的機會,但相對的,受到的干擾也要少一些,關鍵時刻也夠硬氣。
說白了就是口袋里有錢底氣足,不會受任何人掣肘。
尚越注意到到秦恪唇色偏淡一些,茶幾上還放著藥箱,猜出來他這次出門應該是不簡單。
他是尚家的人,尚家早年他爺爺在的時候也是輝煌過的,跟著秦家混,他也在秦家待過,多少知道一點東西。
他識趣地沒有多問,達成目的就直接走人。跟秦總不必來虛的,說再多都不如把時間留給他自己。
*
段琮之不信段云就沒有多說,信不信的去醫院做個檢查就知道了,就算不去,過幾個月也知道了。
外頭已經有人在喊吃飯了,段琮之看看段云,段云揉揉額角:“先出去吧。”
他曾經懷疑過,秦恪跟林致和一樣,抱有那樣的目的,但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感情失敗,就蠻橫干預段琮之的情感。
何況他現在知道了當年的事很可能另有隱情。秦恪或許真的是跟林致和一樣,不過他們都沒有什么別的目的。
看著段琮之的背影,段云嘆了口氣,他現在的心情大概是類似于,未婚的女兒被野男人搞大了肚子……
原本段琮之今天肯定是要給秦恪打電話的,或者直接去找他,有句話怎么說的,小別勝新婚。
但是他現在有點亂。
聽起來是很荒謬,但是小師叔騙他干什么?再說還有驗孕棒。
他忍不住想,雖然有點離奇,但如果是真的……
可是其實只有一次沒有做好措施啊,不會那么巧吧?是該說秦恪厲害還是他天賦異稟?
一大桌子菜,段琮之本來就沒什么胃口,心里存著事,就更吃不下去了。
只有螃蟹比較看起來比較好吃,然而在他拿起第二只螃蟹的時候,久違地被小師叔敲了筷子,段琮之向他看過去,段云說:“一個人一只,別吃多了。”
這是默認的,但這一桌子,總也有人喜歡吃,有人不喜歡吃,多吃一只并沒有什么,家里從來不會真的講究這個,況且段琮之這么大了,段云不可能這樣管束他。
他看著段云的眼神,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螃蟹性寒,忌口。
段琮之其實沒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頂著段云的眼神,他把螃蟹放進了一邊師弟的盤子。
段陳方受寵若驚地說:“謝謝師哥。”
段琮之從牙縫里基礎三個字:“不用謝。”
晚上大家都在討論說要去看吱吱的電影,武館那么多人,正好包個場,段琮之借口說怕被人認出來堵在那,沒有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