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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公司?”
“當然不是啦,林涵跟他舅舅那公司,還有他的工作室。”
“……”
段琮之見他不說話,輕輕挑眉:“怎么,不行嗎?”
“不是,”杜久生捏了捏眉心,放下手中的筆,“這個可能不歸我們管……”
段琮之知道杜久生的意思是說這稅務問題應該是稅務機關去處理,他卻十分篤定:“最后一定是你們查的。”
杜久生聽他意思,像是掌握了什么證據:“你有空嗎,來做個筆錄?”
“我讓我助理過去一趟。”
杜久生有些遺憾,卻也知道他現在很忙:“是周泉嗎?”
“不是,周泉是我的生活助理,這個幫我做其他事的,我明天就讓他過來。”
段琮之掛了電話起身,準備洗漱完回床上睡,剛走出去就覺得腿上有點沉,低頭一看,湯圓銜著他的褲腿不讓他走。
段琮之最近被湯圓照顧多了,竟然一下子領會了它的意思,停下來看它,果然湯圓看他不走就松開了嘴,然后把拖鞋放到了他腳邊。
段琮之笑得不行,摸摸它的腦袋,開始跟它講道理:“屋子里撲、鋪了地毯呢,你看看你,熱成什么樣了,怎么還非要我穿鞋呢?”
湯圓咧著嘴,伸著舌頭哈氣,也不知道聽懂沒。
段琮之最后揉了一把:“你還記得你是只狗子嗎?怎么那么多事兒啊?那么講究?”
湯圓反正聽不懂他說的話,他說什么都沒有影響,段琮之乖乖穿上拖鞋往浴室走去,忽然想到,要是秦恪回來了,湯圓也還是要住臥室怎么辦?
他可以帶湯圓進秦恪的臥室,但是秦恪回來了他總不可能繼續吃素,到時候帶著湯圓圍觀現場嗎?
那他萬一要是發出點什么聲音,或者不小心哭了,湯圓再鬧起來,不是還要緊急制動?畫面太美,段琮之不敢想。
他還是忙完這兩天趕緊去醫院看看是什么毛病,讓湯圓緊張成這樣。
網上關于段琮之的輿論還在發酵,但是段琮之這邊始終沒有明確的回應,沒有否認也沒有澄清。
這也是常規的公關操作了,冷處理,畢竟對方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據,這還是兩個男人,看上去跟玩似的,也沒有多少人會當真。
照薛平以往的經驗看,也是冷處理比較恰當。
如果沒這回事,過一段時間自然平息,沒平息的這一陣就當是維持熱度增加曝光;如果真的有這回事,按兵不動,等對方的后手再做應對才不會陷入被動。
但現在情況特殊,這時間點卡得太好了,段琮之必須在臘月二十八以前解決這件事。
他們必須出面澄清,問題是澄清到什么程度,撇清關系不可能,最好的當然說是朋友,就怕對方還有什么關鍵證據捏在手中,
到時候段琮之反駁,他們就繼續放料,有來有往才能把事情鬧大,一次性放干凈哪里有這樣的效果。
“他們手里估計還有料,我們不回應不行,回應錯了可能也會陷入被動。”
就目前放出來的這些能當做“證據”的照片來看,完全可以說是關系好的朋友。
但對方手里要是還握著什么更親密的照片,到時候再放出來,他們就徹底說不清了,真要是那樣,還不如早點承認是在談戀愛,總比被包養好聽一點。
“你們沒有被拍到什么不該拍的到的東西吧?”
“秦恪那個人,你不知道嗎?他怎么可能會在被人看到的地方做出格的事?”
薛平聽他的語氣,怎么還有點嫌棄人無趣的意思?心想他都能上臺給你頒獎了,一次也就罷了,連著兩次,這還不夠出格的嗎?
言歸正傳,段琮之想了想說:“林涵手里應該還有一段視頻。那時候拍《江湖》呢,他經紀人想讓我簽他的工作室做他的專屬替身。”
“什么視頻?”
“酒店門口的監控上截的,那天聚餐,秦恪來接我,我上他的車。”
薛平松了口氣,如果只是這樣,完全沒關系,聚會后接人而已,朋友也行。
“估計是他舅舅那事影響不好,拉你出來吸引視線了。”
“他馬上就不會有這個精力了。”
“什么意思?”
“你等著看就行,輿論這塊你多費心,這節目要是砍了我可真成罪人了,林涵那邊我有辦法應付。”
段琮之沒說,但薛平也很快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林涵被警方帶走配合調查了。
段琮之遲遲不回應,林涵舅舅的熱度都已經下去了,段琮之還是沒什么反應,他們的目的其實已經達到,但是也不想浪費這么一個給段琮之制造丑聞的機會,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酒店的截圖也放出來了。
因為放的是截圖不是視頻,其實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來酒店還是從酒店離開。
豪車加酒店,總是引人遐想。
但這次吃瓜群眾的反應跟預想中的有點不一樣。
【就這?】
【我還以為有糖,急匆匆就趕來了】
【我就不說車、震了,連接吻都沒有,你管這叫石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