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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給的入場順序是按照劇組的順序來排的,組內被提名的人走紅毯的順序主辦方不管。
姚晴既然跟劇組在劇組群里說話了,應該就是要跟劇組一起走的意思,不管是按照資歷排還是女士優先,都該是她走前面。
他們簡單說了一下順序,導演領頭,幾位老前輩說不走紅毯,那么第二位就是姚晴。
范導等他們說完了才出來回了一個“ok”的表情。
于是今天范導走在劇組第一個,他還算是導演里頭給面子的了,前頭的幾個一個比一個不修邊幅。
范導只是普普通通穿了件棉襖來的,鞋也不是十幾塊錢一雙的棉鞋,是一雙皮靴,就是圍脖遮了半張臉。走完紅毯簽了名,雙手插兜,酷酷地往那一站,站足了三秒,連采訪的機會都沒給主持人,直接就下臺了。
前面范導穿著棉襖,他之后的姚晴卻還穿著抹胸的禮服,不過肩上搭著一塊寬面圍巾做披肩,貴氣時尚還有那么一點聊勝于無的保暖作用。
杜久生到的時候引起不小的騷動,紅毯前開來一輛出租車還是比較引人注目的,鏡頭都轉向了出租車,上面下來的人就更加引人注目了,他穿了一身警服。
杜久生拍完范導的戲,邀約不少,但是他的聯考過了,他還是決定去當警察。
這次來參加頒獎典禮,他也沒有什么禮服,直接穿著警服就來了。
他上臺的時候,那一身光正偉岸的樣子,讓臺下的閃光燈都停了一瞬間。主持人頓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開始采訪。
《深巷》還沒有播,杜久生是一個很陌生的名字,這是一張很陌生的面孔,遠遠沒有段琮之那么精致,放一般人里頭卻非常夠看。
他長得很正派,看著就很正直讓人不由自主去相信的。
主持人問他未來的規劃。
杜久生說:“我父親是警察,我也是警校畢業,拍電影之前我剛考完聯考,現在在龍城公安任職。”
主持人問他,為什么打車來。
杜久生說:“我沒有司機,沒有私家車,單位的不讓開?!?
主持人快笑不出來了,心想您穿這身過來我都要反思自己有沒有做虧心事了,要是開個單位的車來,接下來幾天的熱搜都能被微瀾電影節承包。
杜久生看她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其實小段哥喊過我,但是那會領導還沒批假,我也不確定要不要加班?!?
主持人:“那現在穿著警服,是因為下了班就來嗎?”
杜久生:“也有這個原因,主要還是因為我沒有禮服。”
電影節的直播畫面內,主持人在艱難地采訪杜久生。龍城公安在這時候發了一條微博:恭喜杜久生同志在微瀾電影節中入圍最佳男主,最佳新人!
【……這格式我怎么有點眼熟?】
【恭喜我局杜久生同志在xx案件中,立下二等功!】
【哈哈哈哈哈哈哈官方硬核宣傳】
【臥槽我以為是炒作,居然真是警察嗎,警察演警察,真·本色出演啊】
前面杜久生一走,后面段琮之再上來,閃光等才又恢復了活力,咔嚓卡擦一片一片的。
段琮之上臺之后,杜久生還沒下去,他們擁抱了一下。
“梁警官,好久不見?!?
“小顧大夫,好久不見?!?
《深巷》是上半年拍的戲,一晃他們已經半年沒見了。段琮之接受完采訪,跟他一起坐到嘉賓席上,帶著點調侃地問他:“現在想清楚了吧?”
杜久生點頭:“想清楚了。”
段琮之一臉果然如此的樣子,杜久生沒有說話,他想清楚了,答案卻未必是段琮之想的那樣。
他沒有解釋,就這樣吧,他跟段琮之是兩個世界的人,段琮之遠比顧隨還要耀眼得多。
段琮之不會過平凡的生活,就像他始終向往這身制服,他們走的路從來都不是同一條,他們只是在那個雨城的小巷,短暫地交匯了。
段琮之剛坐下,就被人拍了一下,他回過頭看到了胡旭澤。
胡旭澤在這里拿了人生中第一座影帝的獎杯,不過這兩年他沒有當主角的作品,唯一一部就是電《問劍》,還沒拿能到視帝,這次電影節提名的是一個最佳男配。
和之前銀河電視節一樣,微瀾的頒獎順序也是電影作品在前,個人獎項在后。
從第十二屆開始,微瀾電影節就加入了微電影的評選,加上什么紀錄片、外語作品,僅僅電影的評選就用去了不少的時間。
之后的個人獎項也不是從演員開始的,而是從導演編劇,燈光,道具,攝影這些幕后工作者開始,最后才是演員。
本意是大家看到這些幕后工作者,也有讓大家留到最后的用意。
這些獲獎人往往不是一個人而是某部作品的一整個團隊,上臺領獎的時間會比一個人更久。
一直到頒獎的尾聲,將近十點,才開始公布演員的個人獎項。
和銀河電視節不一樣,微瀾拿著話筒的始終都是兩位主持人,頒獎嘉賓一共只有三個,都是拿過終身成就獎的人。
秦恪也在臺下坐著,微瀾電影節就在龍城,秦氏不光贊助了,還是大頭,微瀾電影節能有那么大的影響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主辦方真的很闊綽。
獎杯整體十分纖細修長,軀干部分是紫光檀,很少見的木質獎杯,而上方金色的小雕像,就真的是純金打造。
他說過如果獲獎人是段琮之,他來頒獎,他沒有要求組委會提前告訴他結果,只是說在頒獎前通知他就可以,而就在剛剛,他已經知道了獲獎名單。
獎項一個一個公布下來,段琮之以一個相對放松的姿態靠在椅背上,腰背卻始終都沒有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