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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琮之看了一眼秦恪,秦恪也在往這邊看。
“之前有過一次了,差不多半個月。”
方大夫搖搖頭示意看不出什么問題:“注意飲食作息,”他收起脈診,看向秦恪,“去醫院做一次全身檢察吧,三爺也該去了。”
他們都是半年做一次檢查,算算時間也差不多。
*
年底各類聚會邀約都多了起來,段琮之收到的邀請也不少,不過由于對他和秦恪關系的猜測,來找他的都是玩得比較規矩的。
段琮之很少去,基本上每年抽簽似的隨意去上兩場彰顯一下存在感也就差不多了。
這也導致了聚會上大部分人其實根本不認識他。他人都坐在那了,還有人肆無忌憚在地討論他。
“不是說喊了秦家那個?”
“誰不喊啊?他來過嗎?”
“嗨,人家跟我們能一樣嗎?”
“三爺的寶貝能放出來讓你看?”
“就是,喊了就來,你當是你包的小明星?”
段琮之覺得還挺有意思的,靠在沙發上聽他們說秦恪多寶貝他。
“不對啊,我怎么聽說他進娛樂圈了?”
“怎么可能!秦家那規矩,怎么可能讓他出去拋頭露面的。”
他們說了有一會兒,才岔開話題說起別的:“今晚這不是鄭少的局嗎?人呢?”
鄭少在到處找人,找段琮之,但段琮之一來就坐在這角落的沙發上,他找了一圈才看到人,端著酒杯過來賠罪:“段少,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剛才還圍在邊上聊八卦的幾個都瞪大眼看著他,段琮之似笑非笑:“挺周到的,我都不知道三爺這么看重我。”
鄭華一聽就知道什么事,聽過段琮之的人不少,見過的卻沒幾個,甚至大部分人只知道他姓段,長得很好看,其余一概不知。
提起他的時候無非就那些話,但那些話,他們私下說了也就說了,叫本人聽見了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他陪著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又滿上,還是一口悶,上來就單方面灌了三杯算是賠罪。
段琮之也沖他舉杯,然后低頭啜了一口:“客氣。”
這事就算是揭過去了,鄭華松了口氣,段琮之跟他想得有點不一樣,他以為他是那種仗著三爺的勢作威作福的小妖精,看起來跟這一片的公子哥們也沒多少區別。
到底是從小養的。
既然這樣,他干脆開門見山:“實不相瞞,我其實是有事相求……”
不過沒想到段琮之真的會來,他就是試探著發了邀請函,沒想到段琮之一聲不響真的來了。
這話一出口,段琮之就知道是跟秦家又關系,多半什么地方得罪秦家了。
段琮之放下酒杯:“據我所知,秦家做事還是講規矩的,規規矩矩來,不至于讓你求到我這。”
鄭華苦笑:“這也是真的沒辦法,我爸腦子糊涂了非要讓那個私生子進公司,現在跟林家攪和到一起了……”
畢竟是在龍城,還是原本跟秦家合作,忽然毀約找林家,這種事不單單是給秦氏造成麻煩的問題,還有面子問題。
身世之謎在那吊著,段琮之對林家的事比較關注,聞言問他:“林家哪個?”
“不知道排第幾,”鄭華說完順口開了嘲諷,“估計都是私生子心心相惜了。”
段琮之:“……”
想到還沒出來的那份沒有確切結果的親緣鑒定,那個套林宏麻袋的想法又浮上來了。
鑒定所說,無法確認他們到底是同父還是同祖,只能給出一個概率。
親緣鑒定從來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某種關系,只能百分之百排除,想知道他們是否同父異母,需要再取一個父親的樣本,這樣可以將準確率提高到百分之九十九。
說得容易,段琮之要是愿意找林宏,也不至于繞那么大彎。
要不然找個人去拿林宏的基因樣本?
照林宏那四處播種的習慣,應該是不難拿到的。段琮之眉頭緊鎖,這種方法有點惡心,能不用還是不用吧。
他無比慶幸自己的母親把自己送到段家,一想到他原本可能要姓林他就很窒息。
這畢竟是個聚會,他們玩得很嗨,包間內聲音嘈雜,段琮之有點煩躁,他最近耐心確實不太好,很容易就焦躁起來。
段琮之放緩了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鄭華:“你見過嗎?”
“什么?”鄭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林家那個。”段琮之提醒他。
“沒有,”鄭華明白了他的意思,搖頭,“不過應該挺好認的,那人頭發挺長。”
“頭發長?”段琮之重復了一遍他的話。
鄭華以為他是知道這個人:“怎么?段少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