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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幅畫被拿出來拍了。
買畫認的是人,這不是什么名家名作,一看就是隨意畫的,拍賣行給出的底價是一百元,段琮之盯著大屏幕上被放大的梅花印子想起橘總一邊踩一邊喵喵沖他叫的樣子,笑了一下。
段琮之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畫技一般,準備一會兒要是沒人拍,他就自己拍回去掛在公司休息室。
沒想到真有人舉牌,還不止一個。
既然有人舉,段琮之就收了牌子,最后是林涵拍走了這幅畫,段琮之心情復雜。
不知道林渝做了什么,林涵這次拍戲,似乎就真的是在劇組閉關,已經很久沒見了,那么久沒有出來營業,今天出來了肯定是要買通告的。
他出現在晚宴的時候微博上熱搜已經就緒了,第一條就是關于他的白色禮服。
原本是沒什么的,但是胡旭澤和寧浩軒先后發了跟段琮之合影的微博,今天段琮之也穿了一身白衣。
林涵粉絲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是在蹭自家哥哥的熱度,陰陽怪氣地說他是學人精,林涵是kwd品牌的品牌摯友,服裝是品牌方贈送的,暗諷段琮之穿了一身雜牌,東施效顰。
合照是胡旭澤和寧浩軒發的,卻被林涵粉絲這樣踩,這兩家也不樂意,陰陽怪氣誰不會啊,也紛紛下場,不用多說什么,死命夸段琮之好看就行。
段琮之對此一無所知,薛平倒是給他提過,他熱度越高,林涵越是可能踩著他營銷,不必急于一時,將來還回去就行。
他在拍賣會上坐著無聊就回憶著那個男人的紋身,用手機自帶的畫布大概畫了出來,畫完之后總覺有哪里不對,刪刪改改幾乎重畫了一遍,越看越不像。
最后干脆拿著最初保存的版本準備今晚問問秦恪。
晚宴結束的時候人都散了,酒店門口豪車云集,秦恪的車在這之間都沒有那么顯眼了,段琮之上車之后就把手機屏幕上的圖案給他看。
“你見過這個嗎?”
“幫派圖騰。”
段琮之又問他:“是不是有仇?”
秦恪微微點頭。
能讓秦恪說有仇,過半是真的有過節,段琮之又問他:“生死之仇嗎?”
“秦家沒有生死之仇。”
這不是因為秦家廣結善緣,而是因為,都生死之仇了,那么付出再大的代價也不能再繼續讓對方有能力威脅自己。
這么一想段琮之就明白了,大概是那種,因為某些原因交惡,行事不顧忌秦家面子的,因為不顧忌,所以別人不敢接的生意他們敢接。
既然是接生意,那主謀自然是雇主……看來關鍵還是在那個長頭發。
秦恪還是拒絕了他上樓的邀請,段琮之就隨他去了,他現在更想知道那個長頭發的男人是誰。
事情要一步一步做,段琮之決定先搞清楚自己跟林家的關系。他直覺那個人也跟林家脫不了干系。
他晚上給林渝發了郵件,第二天起來看時已經收到回復,既然如此,段琮之干脆今天就把事解決了,他先給薛平打了個招呼,說今天不去公司。
薛平習以為常,以為他要去找秦恪,段琮之也就閑這一陣了,過段時間綜藝上了,作品再一部一部播出,到時候各類通告,劇本邀約,有他忙的,想談戀愛都沒時間。
現在就隨他去吧。
薛平表示知道了,正準備掛電話,段琮之久喊出他:“等等薛哥。”
“怎么?”
段琮之問他:“我去星云沒問題吧?”
薛平:“???”
你一個創視的藝人,你跑對家公司去干什么?
“星云搞過兩次選秀綜藝,樓下不知道蹲了多少狗崽私生,你跑星云去干什么?”
他想到了昨晚段琮之跟林涵的事,不光是衣服,林涵拍下段琮之的畫之后還發了一條微博,說畫畫的人肯定跟貓咪一樣可愛。
粉絲都夸他善良有童趣。
畫作是匿名捐贈,林涵不知道捐贈者是誰,但是……跟貓咪一樣可愛,薛平想到這個雞皮疙瘩都要掉地上了,虧他說得出口。
等等,段琮之不會是要過去找林涵吧?
薛平慌忙出聲:“你冷靜一點……”
段琮之稍微一想就知道他的顧慮,有點好笑:“……我不是去找林涵的。”
薛平更擔心了:“那你去干什么?”
段琮之想了想說:“找林渝”
薛平知道林渝,星云能憑借兩個選秀綜藝做得那么大,幾乎可以跟創視平起平坐,都是因為林渝,前幾年人不知道去哪了,今年聽說又回星云了。
段琮之還認識他?
他語調嚴肅了許多:“不管你有什么事,創視和星云是競爭關系,林渝不簡單。”
“我知道,你放心,這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以后跟你解釋。林渝跟林涵不是一邊的。”
上次段琮之跟秦恪暗示過之后,蘭汀的地下車庫多了兩輛車,一輛是超跑,流光溢彩的星空藍,十分好看,一看就是專門給段琮之準備的,不過大冬天的他也沒有開敞篷的樂趣。
跑車不敞篷,那還有什么意思?
段琮之選了另一輛,那是輛越野,跟跑車像是兩個極端,底盤超高,看起來就很酷,開出去拉風程度不比第一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