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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平把手上九州送過來的初擬條款給他看:“九州要請你做代言,就是那個九州地產。這是他們的給的條件,他們那邊今天來人了,你要是覺得不夠還能往上談。”
段琮之看著這條款也覺得有點離譜:“地產公司找我代言?”
“是。”薛平眉頭緊鎖,“九州地產名聲放在那,根本沒有請代言人的必要,開盤時請人站臺還說的過去,請你去做代言人,完全是在提升你的商業價值。”
這事有點奇怪,按秦恪那性子,會送房送車,但應該不會輕易插手他的事業,這事可能是九州那邊的人自作主張。
不過不管怎么樣,肯定是跟秦恪脫不了關系了。
“所以你說秦恪對我有意思?”
這句話在舌尖轉了一圈,段琮之差點笑出來。
“不止是九州,還有你的房和車,我沒有在公司的財務報表上看到開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是秦總給的。”薛平看著他,神情凝重,“房和車,我們可以當做不知道,但這次不一樣,這是明示,你要是接了就是默認了。”
“便宜沒有那么好占,他既然投入了,一定是要從你身上得到什么。”
段琮之想了想這些年秦恪在他身上花的時間精力,照薛平這個說法,他恐怕真的要以身相許了。
薛平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在擔憂,又寬慰:“這個代言,接了對你來說也算個機會,現在你還沒有代言,接下來能給你抬抬身價,九州又不需要你背銷量,你保持自身形象就可以。”
從這個角度看,秦總還算有格調,沒有玩巧取豪奪那一套,只是利誘了一把,好歹把主動權給段琮之了。
分析得還真像那么回事,段琮之差點就要信了,想了想,他問薛平:“你覺得要接嗎?”
薛平卻說:“我沒法說,這取決于你。”
畢竟付出代價是他段琮之。
段琮之沒什么負擔:“那就接吧。”
薛平神色復雜:“你想清楚就行。”他想到段琮之說過他有喜歡的人,還是勸他,“你再好好考慮考慮,答應了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
薛平不會瞧不上這種行為,甚至在他看來現在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接下來,秦恪不單單是創視的頂頭老板,還是整個秦氏的掌權人,跟了他,段琮之未來的資源不用愁了。
作為經紀人,他只會更省心。
只是,他始終有一種愧疚感,是他帶段琮之進圈,原本他可以有跟常人一樣的感情,未必順利,至少是平等的。
現在看似選擇權在段琮之,一旦開始,什么時候停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
段琮之暫時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但是薛平這一副他吃了大虧的樣子,他有心要為秦恪辯解幾句。
依秦恪那有顏有錢全網無前任的條件,即便什么都得不到,只是正常談戀愛他也是賺的啊。
“你知道他多好看嗎?”
薛平以為他這是疑問句,奇怪他怎么用這個句式,一般來說不都是問好不好看嗎?雖然段琮之關注點有點奇怪,薛平還是說:“我去給你打聽打聽,不過不一定有照片。”
秦總比較低調,在秦氏工作的人都未必能見到他,照片也沒有流出來多少,不好找。
“我的意思是說他很好看。”
薛平:??
段琮之繼續扔炸/彈:“在云城的時候過來找我的就是他。”
薛平:???
“蘭汀的房子,我住進去就知道是他的了。”
薛平神色復雜,他怕段琮之被人強迫,萬萬沒想到人是他自己招過來的,真要是段琮之說的那樣,圈子里那么多的錢色交易,段琮之這好歹還是自己挑的人。
關鍵還讓他挑上了。
只是作為經紀人,手底下的藝人越過他去找了個金主,他多少有種不被信任的感覺。
段琮之還沒說完:“有件事一直沒說,我父母是養父母,十二歲以前在東街,十二歲之后我是在秦家長大的。”
“我到秦家之后就一直跟在秦恪身邊,我們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騎馬,游泳、高爾夫……很多東西都是他手把手教我的。”
略過這些花里胡哨的豪門闊少必修技,薛平這一刻,跟周泉產生了一樣的想法。
原本以為只是包/養,沒想到比他想的還要臟,居然還是養/成。
這一刻,段琮之之前說的“在追,還沒追上”已經被他拋到了腦后,滿腦子都是童養媳三個字。
難怪陳總那么客氣。
難怪程秘書親自上門交代。
難怪九州的負責人那么客氣,還說想要見見段琮之……
薛平拿了一支煙夾著,半天沒說話,段琮之交代清楚了又問他:“那我簽不簽?”
“不簽怎樣?”
段琮之奇怪地看他:“不簽就不簽,誰能怎么樣?”
原本讓人頭疼的問題仿佛根本不存在,只覺得自己先前如臨大敵的樣子嚴陣以待的樣子,像極了天橋底下貼膜的。
薛平揮揮手,讓段琮之先走,他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段琮之放下薛平剛才給他的幾張紙,往外走去,薛平又問他準備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