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一個球,三無才不管它。
“喪一,我們兩個吃。”他們將鮮嫩多汁的脆蘿卜咬的咔嚓作響。
季凌白氣的不行,肚子空空如也干脆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
三無吃完了蘿卜就提起了變異鴨和知了。
“喪一,我們出門去。”三無扭頭,提起了已經半睡著的季凌白,“你也和我一起去,免得你悄悄吃我的蘿卜。”
季凌白氣的貓臉煞白,雖然三無并看不出。
當他是什么人了?他會偷東西?呵!
季凌白的腦袋憤怒的搭在三無肩膀上,用力的蹭了蹭。
無知的女人!
三無帶著喪一和季凌白來到兌換點。
“呦,小要飯的,你還沒死呢?”
三無抬起頭,男人臉上的刀疤隨著他諷刺猙獰的表情蠕動起來。
這是之前她離開堡壘時,將她丟出去的刀疤男人。
以前她在堡壘的時候,她和阿四住著的那個窩棚就是在這個刀疤男人的管束下。
她十五歲那年,這男人想讓她陪他睡覺被阿四拒絕了之后,他就一直明里暗里的針對他們。
“變異鴨?變異知了?”刀疤男人嗤笑了一聲,讓人厭惡反胃的眼神落在了她身上,“怎么?在外面找了個不錯的男人當靠山?這些東西都拿得出來了?”
男人看了喪一一眼,喪一不知在看什么,正轉身背對著刀疤男人,從背影上來看根本分不出他是人還是喪尸。
“看來你把人家伺候的不錯。”
滿口污言穢語,他伸出一根手指曲起敲了敲面前的桌子,“想換什么?”
“這些東西,我要換兩條小魚苗,一個新鮮的雞骨架,還有一包鹽。”
三無說的是非常合理的兌換比例。
變異鴨在堡壘里非常值錢。
刀疤男人沖著她笑,咧開滿口黃牙,“呸,你怕是得了失心瘋了敢和爺我這么要價?”
刀疤男人一邊罵,一邊看她旁邊那男人的反應。
喪一沒有三無的命令,什么反應都沒有。
“軟蛋一個。”刀疤男人在心底冷嗤了一聲,目光落在三無身上。
這小要飯的臉上雖然臟了點,瘦了些但五官卻生的很好,他早就看出這小丫頭有美人底子。
現在三無把自己臉上的黑泥都洗干凈了,白凈的臉蛋更讓他心癢難耐。
他管著的那塊地方,那些女人基本都被他睡了個遍,只有這三無被那老乞丐護的死緊,自己也防備著他,一臉他敢動她死也要咬下他一塊肉的樣子,他還從沒得手過。
“三無,你說你這臉洗干凈了倒是也能勉強入眼……。”他說著,就要來摸三無的臉。
三無后退一步,一巴掌拍開他的手,“你換不換?”
她這么不識趣,刀疤男人臉色一沉,“你這是非要和我對著干了?你都是一個被趕出去的人了,爺能把你重新帶進去,趁我愿意給你臺階的時候,趕緊給我下。”
人的慣性思維是很難改變的。
就算知道三無帶著一個人一起過來了,他還是下意識的輕視她,覺得可以拿捏她。
季凌白趴在三無的肩膀上,皺緊眉頭看著這男人伸過來的手。
他快碰到他的肩膀了,這女人能不能行了?
三五眼神冰涼,正打算喊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