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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爾汀怒火沖天地走上臺階,那夾雜著怒氣的鞋跟,把磚石臺階踩得咚咚直響。
她沒有預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明明在聽到城主的女仆要來這里的消息時,她就已經進入了戒備狀態,并且用最短的時間安排好了應對措施,但一件事情的發展還是出乎了她的預料。那個小朵倒是好對付,但是米芙卡呢?她那些看似胡言亂語的叫嚷中,會不會存在試探的東西呢?這就是最大的變數。或許她真的只是亂叫,或許她是在試探自己和巴格瑞斯的關系?可是調教她的蠢貨根本不記得她有沒有叫過巴格瑞斯!
如果她們真的毫不知情,是自己多疑,那按原計劃行事就可以,可是如果她們是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是在試探自己,那就不得不立刻行動了。這無法確定的答案,對應著完全不同的兩套計劃,這簡直是最痛苦的選擇題了。她以這樣令人煩躁的想法走上臺階,忽地又轉過身,打了個響指。
“把阿猛給我叫來。”
此時此刻,帶著米芙卡離開妓院的小朵,依舊像來時那樣,牽著她的項圈快步走在街道上。早已是深夜了,寂靜的街道上沒有行人,沒有她們來時的游街示眾上,那擠得水泄不通的圍觀者,只有她們兩人。街道上沒有了此起彼伏的喧囂,靜的出奇。
位于沙漠邊境的貢旗諾城,入夜之后,白天那燥熱的溫度便迅速降下去,隨之而來的是涼颼颼的夜風,如同涼水般洗遍全身,把身體的溫熱迅速帶走。尤其是還一絲不掛的米芙卡,此時更是覺得全身涼透。因為近期肆虐的鐵面軍,入夜的城池內早已關門閉戶,除了她們再也看不到一個行人。兩邊的房屋黑洞洞的,涼風穿過蕭瑟空曠的街道,也漫過街道上唯二的兩個人。腳鐐的摩擦聲單調而刺耳地響著,在微微的風聲中顯得格格不入。
米芙卡走得有些艱難,她在長時間的反復高潮下渾身脫力,私處被抽插到麻木,微微一動就痛麻難忍,只能有些滑稽地把腿岔
開,一點一點地往前挪著,兩腿還在不住顫抖。但此刻她顯得十分興奮,那神情即使是身上的疲憊也掩蓋不住,勉強快走兩步拉住小朵的袖子,似乎套著腳鐐的小腿都沒那么難受了。
“我……我打聽到了,除了洛爾汀,妓院里的其他人應該不知道巴格瑞斯來過。否則這么大的人物如果在那里公開身份,他們不會沒有印象。”
小朵“哦”了一聲,抬手拽了一下她的項圈,米芙卡不得已,岔開顫抖著的兩條小腿邁著滑稽的鴨子步,快步向前走了兩步。兩腿之間,帶著幾縷血絲的液體不再粘稠,已經有些稀得像水了,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米芙卡疼得吸了一口氣。
“慢……慢點啊……有些疼呢……這里都快被插到爛了……”
“你哪來這么多話,任務完成了就快點回去,明天你協助大人的工作可不能停。”
小朵冷冰冰地命令她。米芙卡被這冷漠的態度弄得十分委屈,這兩天以來受的罪,此刻也一股腦地涌上心頭。
她掙扎了一下被項圈壓的酸痛的脖頸,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張口問道。
“那個……只要知道了這件事,已經可以說明妓院里沒人認識巴格瑞斯了吧……他可能真的只是來嫖妓的,巧合而已……”
小朵置若罔聞地走著,完全不理她。她又扯了一下米芙卡的項圈,帶來后者難受的一聲呻吟。”如果你有說話的力氣,能不能走得再快點,不要浪費我本來的休息時間呢。”
這無情的回答徹底讓米芙卡難受起來,即使她更粗暴的對待也不是沒有經歷過,但讓她無法忍受的是這冷漠而蔑視的態度。
一直以來,作為性奴隸存在的她,似乎已經下意識地習慣了被肆意玩弄的待遇,但是當阿希利爾在聽匯報時把她留在地下室時,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絲尊嚴。
不是作為任意使用的器物,是作為一個有權利思考的人。
所以她感到滿足,即使那兩天的調教讓她生不如死,即使小穴被那粗大的炮機假陽具抽插到麻木,即使在反復高潮的折磨下直到神志不清,但是她覺得這一切都是有意義的。在那時,她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著自己在高潮中昏昏沉沉的大腦,告訴自己這不僅是在忍受調教,而且是在完成任務,是阿希利爾把她當做正常人看待,交給她的任務。她告訴自己,不是只可以作為在床上用淫穢技能滿足城主的婊子,而還能像正常人一樣,參與到她的謀劃中去。在這樣的信念支持下,她用嬌弱的軀體挺過了屈辱的游街示眾,挺過了兩天的調教。但小朵輕蔑的對待,似乎又把她無情打回到了性奴的處境中去。
米芙卡嗚咽起來,怯懦柔順的她第一次氣呼呼地掙扎反抗起來,也是第一次倔強地發出抗議的聲音,那沉重的鐵項圈也同時發出叮當的響聲。
“我……我怎么快走!我被妓院里那該死的東西插了兩天!我下面在流血!你看不見嗎!”
小朵回過頭來,用一如既往地冷靜眼神盯著她,但此刻這眼神只讓米芙卡感到難以忍受的冷漠。
“只有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看來你當婊子也是不到家的。既然沒用就閉上嘴,不要給別人添麻煩。”
“你太過分了。”
米芙卡咬緊牙關,那圓圓的金色大眼睛狠狠瞪視著她,不過她可愛的面吞,就算要表現得兇狠,看上去也絲毫沒有那種氣勢,小朵不屑地冷笑一聲。
“你想打架不成?”
米芙卡咬著牙低下頭,把同樣的冷笑回敬給她。
“最低賤的性奴隸,哪里敢跟城主大人的女仆打架啊,反倒是你,如果對我不爽的話,就盡管隨便招呼上來吧,反正我什么罪都受過。”
這小模樣反而把小朵氣笑了,她從兜里掏出鑰匙,要蹲下去給她開腳鐐。
“不愧是曾經的公主,這伶牙俐齒我是甘拜下風,明明是自己挑釁,反倒說的好像我要主動虐待你一樣。自己沒用走不動就直說,把腳鐐打開又不是不行。”
她刻意地把“曾經的”說的極重,再一次有意無意地強調米芙卡的奴隸身份。這裝模作樣的態度十分讓人惱火,一邊說著自己平易近人,一邊有意無意地表現自己高人一等。米芙卡賭著氣,用力移開鎖著腳鐐的小腿,避開她的鑰匙。
“用不著那種東西。既然是奴隸,鎖起來也是沒辦法的,何必要浪費您的善良呢。”
她咬著牙氣鼓鼓地加快腳步,在腳鐐的束縛下用盡全身力氣邁起大步噔噔地往前走,嘴里大喘著氣,鐵鏈在地上拖得轟鳴起來。
小朵冷笑著看著她一瘸一拐的背影,手里挑著鑰匙轉起圈來。
“那可太好了,力氣要是使不完就走去吧,只是希望別因為這動靜把人家吵醒了。”
腿好酸……腳腕好疼……
意志可以堅強起來,但身體是誠實的,那痛苦讓米芙卡滿面凄楚,但她不想像以前一樣表現得軟弱,尤其是不想在小朵面前。她把呻吟埋在心里,用力榨取著兩條腿上的力氣往前挪著,那粗糙的鐵環磨破了腳腕,猩紅的血在雪白的腳丫上,如同紅色小蛇一般蔓延。
見此情形的小朵心知不好,幾步猛追上她,扯住她的項圈。
“你瘋啦?你給我停下來,再這么走,后面幾個月只能坐輪椅了。”
“就算沒了兩只腳,還是能給你們干活的,不要擔心。”
“你……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大人對你太好你就得寸進尺了么?明明只是個奴隸而已。”
“我從來都沒有覺得你不會打我,不如說,現在你打我一頓反而會讓我舒坦么,至少這樣我不會再傻乎乎地異想天開了,以后踏踏實實地做好肉便器的工作。”
被這句話弄得手足無措的小朵,忽然瞪著她苦笑了一聲。
“不管你是不是這么想的,不過,我還真的打不了你。你是大人的奴隸,除非你惹怒了大人,否則只是挑釁我我是無權動手的。不過我告訴你,派你去妓院打探同樣也是大人的命令,否則你以為自己是什么?現在任務完成,你也該回歸本職當好婊子了。”
聽到這句話的米芙卡,忽然更加惱怒地轉過頭來,狠狠盯著她。
“你這家伙好意思說什么任務!明明負責主要工作的是你,結果進去看到個扶她母狗就夾著尾巴逃走了,是我受了兩天的罪得到這條情報!你配說什么奴隸!我賣的力比你多的多!”
這句話似乎也惹怒的小朵,她揪住米芙卡的項圈,把她拽到自己面前。
“好,我就告訴你!兩天前咱們去洛爾汀妓院,那些過來騷擾我的人,明顯就是洛爾汀安排好的,為了讓我不堪其辱自己離開!否則他們怎么會只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對你視而不見!包括那個擠奶的母狗也是洛爾汀故意帶來惡心我的,他們以為我作為大人的女仆沒見過這些,一定會被嚇跑!笑話,他們怎么會知道大人的秘密,更不會知道各種play我都陪大人玩了個遍,這點東西根本不算什么。但是我必須裝作他們想看到的那樣離開,否則會招致懷疑,懂了嗎!“說罷,小朵又冷笑一聲。”對一個奴隸有什么必要解釋那么多,前幾天向你普及那點知識是怕你搞不清任務,現在任務結束,就踏踏實實當好你的婊子吧。”
米芙卡眼睛里泛著淚光,依舊不死心地開口。
“任務是城主給我的。你……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
“啊,是啊,但是城主只是需要一個出賣身體的人來獲得情報而已。這個工作倒的確是非你莫屬的。”
米芙卡哽咽起來,那金色大眼睛里儲滿了晶瑩的淚水,隨后毫無節制地在臉上流淌下來。聽到這句話,即使不愿承認,但她心里也隱隱覺得果真如小朵所言,自己依舊只是個出賣身體的工具而已。她哭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嗚……你……我……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你要……這么蔑視我……城主大人……也不會這樣對我……”
小朵本來還想繼續雪上加霜,但看到梨花帶雨的米芙卡,此時似乎心也軟了一些,嘴里嘀咕著。
“真是的,對奴隸這樣也是天經地義的吧,還是大
人把她寵壞了。”
她伸手胡亂抹了抹米芙卡臉上一塌糊涂的淚水,撇著嘴說。
“行了,別哭了,難聽的要命。我說的有點絕對,后面類似的任務估計也是有的,這次只是初次交鋒而已,還有很多的事情不知道。真是的,理解不了婊子的腦回路,這樣的任務和接客不都是一樣的過程嘛。”
米芙卡噙著眼淚,微微點了點頭,她也不想繼續糾結什么了,那句“只是需要一個出賣身體的人”徹徹底底傷了她的心,此時心灰意冷的她也不想糾結什么尊嚴了。
即使只是需要我出賣身體,這樣的任務也比只是當婊子好一些吧。她這樣安慰自己。
即使小朵此刻表現出的惻隱,也只是像人對路邊的貓狗那種感覺的惻隱一般,但她此刻也不想奢求什么了。
“我錯了,請原諒我作為奴隸的放肆。回去怎樣的懲罰我都接受。”
“受不了你,又開始裝可憐了,弄得我好像成了什么大惡人一樣。懲罰你是大人的權利,雖然我的確想揍你一頓呢。”
“我知道了,你這家伙調教城主久了,自己也變成抖s了,怪不得這么喜歡侮辱我。”
米芙卡這一句勉強的打趣,讓氛圍頓時緩和了不少,小朵撇著的嘴角露出了笑吞,自己也破涕為笑了。
“這么喜歡調查工作,就和你說吧。我雖然中途逃跑,但開頭問的洛爾汀的那一句話,已經可以成為最好的線索了。我問她巴格瑞斯也喜歡來這里,她冷靜地表示自己不知情。但正是這冷靜反而成了破綻。巴格瑞斯這種大人物如果來過,她真的不知道,那一定會表現得十分驚訝。這老女人故意表現自己平靜不可疑,反而是欲蓋彌彰。她一定知道巴格瑞斯來過,而以你的線索,妓女不知道巴格瑞斯,說明他在妓院里也依舊保持著匿名,只有洛爾汀和其他某些人知道他來過。問題來了,他為了讓我們不注意,只要在妓院外面隱蔽身份就可以,為什么進了妓院還要這樣呢?至少可以說明,他和洛爾汀商量的事,不止不能讓咱們知道,連其他嫖客也不能知道。”
米芙卡聽的聚精會神,小朵再一次拿出了鑰匙,挑在手指上轉著圈。
“還想戴著嗎?最后一次機會了啊,后面不問了。”
“摘不摘隨你高興吧,我覺得你應該喜歡看這場景吧。”
“可惡……你這婊子……還真的把我當成抖s了啊?”
夜更加靜謐了,沒有了地上的金屬摩擦聲,那涼如水的夜風穿街過巷,從兩人中間帶著輕柔的呢喃擦身而過。
第十三章公主入軍營野外群交
巴格瑞斯老爺,這位貢旗諾城中,無論是財富還是產業都首屈一指的巨亨大賈,今年已經六十六歲高齡了,但稍有些皺紋的臉還是依舊紅潤矍鑠,那灰白的銀亮胡須泛著鐵色,威武精神地根根虬張著,然而此時,他臉上的表情卻異于往常地陰沉如水。在他對面坐著的洛爾汀,表情也同樣十分難看。
“就算如你所說。”巴格瑞斯緩緩開口。“之前阿希利爾派女仆和那個婊子來妓院,她們表現的態度的確十分模糊。但現在你應該不會這么認為了。阿希利爾已經公開宣稱,明天要集結部隊出城剿匪,這目的還不夠明確嗎?無論是普通盜匪還是鐵面軍,和你的關系你都無法否認吧。”
洛爾汀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她一口喝盡了杯中已經涼了的茶水,猶猶豫豫地說。
“我覺得……事情還沒到需要這么做的地步吧……””此言差矣!”巴格瑞斯情緒激動地站起身來,那老臉漲得通紅。“你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咱們和她們的交鋒,每一步都是不露痕跡的暗戰,就像是溫水煮青蛙,等你感到熱那就晚了!剿匪這行動就是她們準備動手的信號,你已經在她們的股掌之間了,等到剿匪完成,就等于是拿到了最后階段的證據,下一步……你自己說會是什么呢?”
洛爾汀疲憊地癱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
“你這家伙……這賊船我可是下不來了……”
巴格瑞斯嘆息著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那表情雖然十分沉重,但同時又帶著熱切與堅定,似乎有幾分故意在強調此刻二人同舟共濟的關系一般。但失魂落魄的洛爾汀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咱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我得罪過阿希利爾,再加上我在城中的產業和勢力,她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咱們之間的關系,也被那個婊子打聽去了,現在咱們的命運徹底綁在一起,這次行動,一榮俱榮,一死俱死。所以我能說出這孤注一擲的計劃,實在是咱們已經走投無路了。如果還有一絲轉機,我也不至于拿咱們兩個人來賭博吧?”
聽到這里的洛爾汀,終于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眼中露出了決絕的兇光。
“好,我豁出去了!行動如果成功,貢旗諾就是我們囊中之物!”
巴格瑞斯贊賞地點了點頭,看著洛爾汀起身離去的背影,他的眼里,忽地又現出了陰謀得逞的奸詐與得意之色。
“哼哼,洛爾汀,只能怪你太慫……如果阿希利爾那婊子真的懷疑到了那種地步,她這次剿匪就根本不會那么大張旗鼓,給你孤注一擲的機會,她八成只是誤打誤撞到了你的軟肋。只能怪你自己膽小如鼠,這點變故就方寸大亂對我的話信以為真了。趕快去吧,能干掉阿希利爾婊子最好,輸了也能替我轉移
嫌疑,沒有比這更好的結果了……”
城堡內,米芙卡提起那女仆裝礙事的厚厚裙擺,小跑著追上小朵。走在前面的阿希利爾身著戎裝,銀色的鱗甲包裹著凹凸有致的嬌軀,胳膊挾著銀灰色的鐵盔,帶著甲胄的鏗鏘聲向外走去。她將要前往城外的軍營,在那里進行詳細的部署之后,就會揮軍進入戈壁,對盤踞其中的盜匪們發起襲擊。
米芙卡有些猶猶豫豫,但囁嚅了半晌,還是有些不死心地捏住了小朵的袖子。
“吶……不能帶我一起去嗎?””你又來湊什么熱鬧,奴隸就安分守己地干好自己的事。是精力太旺盛了?屄又癢了就自己出去賣。”
“嗚……”
小朵一如既往地毒舌。米芙卡委屈地低下頭來。
“你……你就非要不厭其煩地強調我的身份嘛……非要這樣天天鄙夷我……”
“啊啊,你這易碎的玻璃心是調教也治不好的了,真佩服你作為奴隸這樣還能堅強地活到現在。大人只是想象征性地出去意思意思,這群蟊賊聽到官軍出動的消息早就抱頭鼠竄了,遇不到什么大事,充其量只是抓幾個落單的小賊,看看能不能從他們身上找到點關于洛爾汀的情報。畢竟貢旗諾城里就屬她和盜匪勾結最多,洛爾汀妓院的妓女基本都是買來盜匪劫掠來的婦女。懂了嗎?沒什么有意思的事,你就別想著去添亂了。”
“那,出去剿匪,不就等于告訴洛爾汀咱們已經懷疑她了嘛。””剿匪本來就是經常發生的事,我們塔爾遜帝國劫掠人口犯法,販賣人口卻是不犯法的,因此拿洛爾汀也無可奈何,只能找賣給她人口的盜匪算賬,這種剿匪行動以前也經常做,洛爾汀是無話可說的,只能繼續懷疑咱們是不是在調查她,但是卻始終不能確定這是巧合還是咱們故意為之,哈哈,讓這老女人頭疼去吧。”
小朵抱著胳膊洋洋得意,米芙卡恍然大悟地點著頭,但是抓著她的袖子更緊了。“就讓我去吧,能幫上一點忙也好……”
“別人樂得清閑,你怎么一天到晚沒事找事?調教大人還滿足不了你旺盛的欲望么?哼,你能幫上什么忙?你除了挨肏還會什么啊?”
“不……不……我是……”米芙卡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想……幫你們干一些這種事之外的工作,這樣起碼……有時可以讓我感覺,自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活著,而不是單純的一個墮落的性奴隸……”
小朵不耐煩地聽著她的解釋,似乎完全不想理解她的意思,但看到米芙卡委屈的表情時,仿佛又想到了那天只有她們二人的事情,也不大想再出言諷刺她了。她想了一想,忽地露出了一絲壞笑。”讓你去也不是不行,不過嘛……你要干什么活自己也知道,你除了這個也沒有其他本事了嘛。”
米芙卡驚喜地看著她,雖然還是只能以性奴的身份前往,不過能去已經很出乎她的意料了,更何況洛爾汀以前給她注射的媚藥,對性欲有著不可逆的增強效果,即使心里不愿意就此墮落,但身體還是誠實的,和少女阿希利爾的互相調教對她來說還是有些不夠滿足,這些天來,她已經有些抑制不住地開始想要真正的男根,想要徹底被插到高潮一次了。
啊……我……我怎么這么淫蕩……明明本來是想要過正常人的生活的……這樣想著的米芙卡,滿臉通紅地捏緊了衣角,下面又開始濕潤了。
然后在第二天,米芙卡來到了士兵們駐扎的營地。
她還記得小朵交代她的話。阿希利爾并沒有帶她去的意思,所以只能自己私下跟著去了。阿希利爾治軍極嚴,她自己帶的部隊里是絕對不許出現妓女的,所以只能找到非直系部隊的下級軍官們,以軍妓的身份請求他們帶自己一同出征。于是,這些厲兵秣馬殺氣騰騰,正牟足了勁準備著出去拼命的士兵,在軍營里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嬌小可愛的金發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