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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最適合當“飛機杯”的3個理由】作者:xiaolingzi19942020年5月4日字數:6192【三、入母三分】吃完晚飯,我坐在沙發上開始變得燥熱難耐起來。
朱哥給我發的黃色打油詩就像唐僧的緊箍咒般不停的在我的腦海里循環播放,洞,讓我在放下手機后的一分鐘里,忍不住再次打開屏幕注視觀賞――“小兒郎,莫彷徨,慈母張腿床上躺,等著寶貝來插娘……”
媽的屄“一捅娘親逍遙樂,母子共同赴天堂”
等兒肏我的眼前仿佛浮現出了隔壁房間的床上我媽劇一燕岔開雙腿的畫面,她的兩條白色大腿上不僅各寫著三個紅字,漢字邊緣還畫滿了黑色箭頭,共同指向了兩腿之間張開的那張小口,就像一群精力充沛的小蝌蚪正要爭先恐后的往她的陰道深處游去胡重北!你想什么呢?!我拼命搖了搖頭,想讓這些齷齪的想法和該死的幻覺從我的腦海與眼前消失。
越不想就越想,越想我就越感到口渴。
結果等我回過神來后,我才發現自己不僅早就喝完了碗里的甲魚湯,還正在大口飲下玻璃杯中的陳年白酒“我操!!!”
滋補的王八湯與熱辣的老白酒互溶在了一起,并在我的胃中化學反應出了一種奇怪的燥熱效果――我現在只感覺到小腹處有陣陣暖流經過,如亂蛇般開始沿著體內血液四處游走,從后背到耳根直至整個面頰都在發熱,甚至連我眼球的邊緣都有一股股強烈的灼燒感。
但最最難受的地方,莫過于我的下體了――在襠部被頂起的帳篷里,緊身的牛仔短褲狠狠地抑制住了我早已堅硬勃起的雞巴,感覺龜頭都快被質地細密的勞動布壓爆了!
我急不可耐的解開了束縛在腰間的寬皮腰帶,隨即迅速脫下了這條萬惡的褲子――我的雞巴在褲子脫下的瞬間從內褲褲腿處的空當里猛然鉆了出來,就像一只破腔而出的異形幼崽,用瘋狂搖擺的舞蹈來慶祝自己終于獲得了身體的全然解脫。
“嘶嘶~”
我看著它齜牙咧嘴的頭部,耳畔仿佛聽到了它想要尋找到獵物的急切叫聲。
“小兒郎,莫彷徨,慈母張腿床上躺,等著寶貝來插娘”
我的眼前再次浮現出了隔壁房間的床上我媽岔開雙腿的畫面――“啊啊啊啊啊啊――!!!”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開始拼命的大聲喊叫起來。好在我家在第四單元東戶,正好位于整棟樓的樓頭,除了樓上樓下能聽到外,并不會影響到隔壁的住戶。
我從沙發上跳了下來,甩著雞巴就跑到了衛生間里――打開浴室柜上的水龍頭后,我開始用涼水拼命的拍打在自己的臉上,希望自己的意識能夠恢復到清醒的狀態。
你想什么呢?你不能這么做!!!那是你媽!你親媽!!!毛片里都是假的!中的故事全都是編的!!!意淫一下也就算了,你瘋了竟然敢真這么想?!!!清醒一點吧!想想做這事的后果是什么?!!!是亂倫啊兄弟!!!胡重北你不想活了?!!!你媽會殺了你的!你爸還不得把你千刀萬剮嘍?!!!我坐在廁所的馬桶上思考了整整一個多小時,等雞巴終于慢慢軟了下去后,心中邪惡的淫念也像海潮般漸漸退了下去。
奇怪的是,想擼的沖動――我感覺,自己可能是怕破壞掉什么神圣純潔的東西吧。
我將半軟不硬的雞巴塞回進了內褲里,關掉廁所燈,然后有些忐忑的走到了臥室的門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心中默念著這句里的經文,做了兩下深呼吸,努力調整了自己的心跳,然后推開了房門――只見貼墻而立的櫥架下面,我媽正四仰八叉的斜躺在我的單人床上,衣服都沒脫,只有熟睡后的鼾聲正有節奏從她的頭部不斷傳出。
“媽?”
我輕喊了一聲。鼾聲如故,沒有回應。
“唉~”
我嘆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的走到了床腳處――待轉身后,一抬頭,正好將處于醉眠狀態中的我媽盡收眼底:脫至肩部的西服上衣里,褶皺的衣領下,領結,和領口敞開至肚臍處的條紋襯衣――藍紫色的胸罩緊緊裹覆著豐滿圓潤的兩座乳房我眨眨眼,定睛觀瞧了一下,這才確定并沒有乳頭從胸罩的邊緣處裸露出來――但是,被張開的大腿挒至腰際的黑色套裙中央,內褲卻是完全裸露出來了!
我扶額心想:劇一燕同志,就算喝醉了,你能不能好好睡覺啊?距離內褲不遠處,襪勒出凹凸起伏的兩條大腿――肥軟的白肉消失在長統襪的邊緣位置,轉而出現的是被尼龍布料完美塑形的粗壯大腿,圓潤,結實;越過腿彎后,幾根深藍色的靜脈血管,攀爬在肌肉線條隱約可見的小腿上――這皆是常年站立勞動后的結果。
兩條大腿一躺一立,一放一蜷,將整個大腿根處的私密部位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眨眨眼,再次定睛觀瞧了一下,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有很多根黑色的陰毛從內褲的邊緣處呲了出來!
“我操!!!”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急忙別過臉去,心中不停默念著“消邪滅性”的四字真言,然而為時已晚,我那好不容易才消停下去的小兄弟突然再次變得亢奮起來,不等我“軍號奏起”它就先“升起戰旗”了!
“起來~,被性壓抑的奴隸!
起來~,想要去射精的人”
我靠!違抗軍令,你這是要反天了呀?!!!我拿起自己的毛巾被拼命壓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面,與這位亢奮異常的“異形幼崽”開始了激烈的競爭角力――有我在,是不會讓你輕易侵略地球母親的!!!我背過身去,好讓這位兇狠的肉棒怪物不再有機會覬覦到陳列在軟床上的橫陳玉體。
這倒好,我本來只是想過來拿毛巾被然后去客廳里的沙發上睡覺的,結果門還沒出就先和自己下體的淫魔戰斗起來了就在我正陷入天人交戰的苦苦熬斗中時,突然被一只腳狠狠地踹在了屁股上。
“你干嘛呢?!”
這冷不丁的一下子嚇了我一大跳,我頓覺后背發涼,不敢回過頭去看發出質疑聲的“你,干嘛呢?老胡”
“哈?”
我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扭回了頭,這才發現我媽眼睛都沒睜開,仍舊未醒,只是在說夢話而已――“不要臉”
“啊?什么?”
“等什么呢快點兒”
“媽,你說什么呢?”
“不要臉”
誰不要臉了?我嗎?“臭流氓”
誒?怎么回事兒?你到底醒沒醒啊?“來吧老胡”
“老胡?”
嗨,原來是夢見我爸了在說我爸呀。我白了下眼,回答道:“別喊了,老胡不在。”
我媽在夢中聽到我的答復后略微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誰?誰呀你是?”
“我是小胡。”
“胡老胡快來來吧”
“來什么呀?!”
我都有些不耐煩了――我算是頭一次知道,對一個睡著的人用夢話交流是多么操蛋的一件事了――完全就像是在兩個次元中進行對話一樣。
“討厭裝蒜你說,入洞房來,什么”
“我”
我操!原來我媽做夢夢見自己結婚那天晚上的事兒了!!!
而且,而且還把我當成我爸老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