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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憐彷佛看出了袁黎的不滿,連忙安撫道。
接著,孟憐左手在空中劃了個手勢,忽然間兩只包在透明包裝中的安全套出現在她的食指與中指之間。
袁黎已經知道孟憐術法高深,見過她隔空取物和瞬間更衣的秘法,因此倒也不奇怪。
只是他不知道孟憐此時拿出安全套來是要做什么:他和岳母這么多次的性交從來都是無套的,也不止一次把精液灌進了岳母的子宮。
「這是……要做什么?」
「小黎該不會不知道這東西是做什么的吧?」
「我……我當然知道,可是,為什么要用……」
孟憐聽了,便緩緩將大腿分開,把私處展現在袁黎眼前。
袁黎看到,孟憐原本緊致飽滿的陰戶,此刻已經被擴張出了一個大洞,淫水和些許濃白精液正緩緩從里面流出,看起來真是淫靡無比。
「小黎你看,」
孟憐說道,「這里被你插入了幾個小時,已經變成這樣了。老師之前想用子宮把你的精液吸收干凈,但小黎你一次射的實在太多了,老師接受一次已是十分勉強。假如再繼續的話,小黎的精液絕大多數都要被浪費掉,那可就不好了。所以,這次只能先委屈委屈,戴套來做,把精液收集起來。等小黎傷養好了,老師的騷屄,就隨便你無套內射。怎么樣?」
孟憐這番淫語說得就像早晚安一樣自然,袁黎聽在耳中,早已經被撩得欲火焚身,哪里還有什么意見?「那就……戴套做吧……」
「很好。」
孟憐撕開其中一個安全套,小心翼翼貼合著袁黎的陽具戴上去。
由于陽具已經被淫水精液潤滑得徹徹底底,因此戴套的過程很順暢。
只不過,這只套子相比袁黎那可怕的尺寸,實在顯得太小。
孟憐盡力將它戴緊,也只不過復蓋了袁黎陽具不到一半的部分。
「對了,老師收集起來的……精液,是打算要怎么處理,是……」
「要老師自己吃掉嗎?」
孟憐笑道,「雖然小黎的精液很寶貴,但老師現在可舍不得獨占。小柔的身子受了陰氣,一向虛弱。我們都不在的時候,總要想辦法給她輸送靈氣。所以我會想辦法,讓她吃下小黎你的精液,至少可以維持一段時間。」
孟憐看袁黎目瞪口呆、想入非非的樣子,忍俊不禁,又說道:「辦正事之前,要不我們再打個賭。讓我猜猜小黎你腦子里在想什么,假如我猜對了,你就答應我一件事;反之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哦?那猜猜看吧!」
袁黎一下來了興致。
他已經被孟憐捉弄了太多次,心中暗想這次一定能扳回一局。
「嗯,我猜你在想——你的媽媽嘴角沾著你精液的樣子,是不是?」
袁黎一下子中了晴天霹靂似的,說不出一句話。
他原本以為話說到這里,孟憐一定會以為自己在幻想「孫曼柔嘴角沾著精液的樣子」,可事實并非如此。
袁黎在那一瞬間幻想的情形,與孟憐猜測得毫無二致。
他的的確確是在想象著母親葉彤那冰霜美人的臉蛋上被精液所玷污的模樣。
袁黎明白,自己這個「亂倫小色鬼」
的把柄,已是被孟憐徹底捏死了。
孟憐摸著袁黎一跳一跳的陽具,笑道:「這里反應這么明顯,看樣子也沒必要問你猜的對不對了。現在你輸了,就得再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吧,什么條件。」
袁黎自知已經沒法抵賴。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我想讓你換個稱呼叫我。」
「換個稱呼?」
「嗯。我希望你從現在起,叫我媽媽。」
「這——」
「當然,我知道,你的親生母親畢竟含辛茹苦把你養大,我也沒有資格和她平起平坐,這樣吧,為做區分,你就叫我——憐兒媽媽,怎么樣?」
袁黎實在無話可說。
他也不得不感嘆,這種既親昵又背德的稱呼,也只有孟憐能想得到。
假如只是要求他叫「媽媽」,考慮到岳母的身份如此稱呼本也無甚大礙,可是若在前面加上「憐兒」
這種愛稱,那就是徹頭徹尾的淫亂了。
雖然和岳母早已經有了不知多少次肉體關系,可要用這樣的稱呼,袁黎還是多少有些覺得羞恥,不過他心里卻又隱約涌起一股興奮感。
「那要不這樣吧,」
孟憐看袁黎猶豫不決,又補充說,「今天我只要你叫一次,假如你真的不喜歡這種稱呼,那么從此以后我也不在逼你了,怎么樣?要是連這也不愿意的話,那我就只好告辭離開了。」
孟憐的條件已經放寬到了這種程度,說是寵溺都已經不為過,袁黎自然也不能再推脫。
他做了幾次深呼吸,清了清嗓子,終于小聲喊叫道:「憐兒……媽媽……」
「嗯哼,乖孩子……」
孟憐說著,將陰戶對準袁黎已經戴好安全套的陽具,坐了下去。
陽具「噗呲」
一聲沒入三分之二。
那一瞬間,袁黎渾身都像觸了電一樣抽搐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孟憐給了他足夠多的暗示,他在稱呼孟憐為「憐兒媽媽」
的那一刻,竟真的隱約感覺自己是在和母親行亂倫之舉——雖然此前孟憐也一直以岳母的身份和他做這種事,但相較之下,此時他感覺兩人的聯系又進了一大步。
「啊,你看,小黎你的大雞巴又插進憐兒媽媽的騷屄里面了呢……」
孟憐讓自己的雙腿張開成M形,雙臂支撐在后面,將自己的肥碩巨乳與騷濕陰戶都暴露在袁黎眼前。
她的下體不停套弄袁黎的陽具,胸前的兩只奶子也隨之不停擋著淫靡的乳浪。
蜜穴中的汁水隨著她每一次的身體起伏濺射在兩人的小腹上。
這是兩人之間第一次進行戴套做愛。
袁黎不得不承認,相比從前,戴套的愉悅觸感確實要弱了幾分,無法充分感受到此前孟憐淫穴那濕潤的內腔在自己的龜頭棒身上蠕動擠榨的感覺。
然而每當孟憐的肉臀重重撞擊在袁黎的大腿上時,袁黎的陽具便頂到孟憐最深處的花心,這時那沒有被安全套復蓋住的陽具后半段便被孟憐的濕潤陰道死死纏繞,那溫熱潮濕的觸感便由此傳來,更有種別樣的感覺。
同時,陽具在到達最深處時,那安全套也因被孟憐的屄肉緊咬而死死勒住了袁黎的龜頭部分,那感覺簡直就好像那天晚上為呂欣瑤開苞破膜一般。
再加上孟憐術法深不可測,即使與袁黎如此頻繁的交媾,陰道也總能恢復緊致。
種種因素相加,竟讓袁黎產生了錯覺,彷佛他不是在和一位淫蕩的美熟女做愛,而是在給一位初經人事卻性急高超的少女開苞!「怎么樣?乖孩子,憐兒媽媽的騷屄,肏起來是不是很舒服?」
袁黎此時已經沒有余力再回話了。
此時他渾身靈力已經散得差不多,而孟憐此時卻是靈力充裕,對袁黎展開的攻勢也是毫不留情,袁黎要拼命控制自己的射精欲望已經是極不吞易。
雖然孟憐允許他隨意射精,但出于男人的尊嚴,他也不愿意太早繳械而讓孟憐恥笑。
同孟憐交媾的過程中,袁黎的身體也開始再度積攢靈力。
他想利用這點微弱的靈力為自己再延續一下時間,可是孟憐卻叫住了他:「不要動用靈力。」
袁黎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靈力需要節省下來通過精液留給孫曼柔才對。
無奈只好繼續強撐。
這場性愛也像一場甜蜜的刑罰一樣,叫他痛并快樂著。
「啊,」
孟憐的蜜穴又套弄了袁黎的陽具五十多次后,突然呻吟一聲,「小黎的雞巴好厲害,每一次都快頂到憐兒媽媽的子宮里了……憐兒媽媽……快要去了。小黎你也射出來,我們一起高潮好不好?」
袁黎聽了這話,簡直如蒙大赦。
他終于長舒一口氣,精關大松,一大股精液迸發出來。
倘若不是有安全套的阻隔,只怕孟憐的子宮又要被灌到滿溢出來。
可即便如此,孟憐也能感受到袁黎的射精沖擊力有多么強大。
高潮過后,孟憐沒有急著讓袁黎把陽具抽出,而是保持著插入的狀態,慢慢扶著袁黎上身坐起。
袁黎十分自然地順從了。
孟憐摟住袁黎,將巨乳壓在他的胸口,與他又是一陣激烈舌吻。
兩人的涎水混在一起,流到孟憐的巨乳與袁黎半露在外的半截陽具上。
「怎么樣?小黎剛才射得很舒服吧?」
「老師……」
「嗯?你叫我什么?」
「憐兒……媽媽……」
「哦,你叫我憐兒媽媽了?這次我可沒有強迫你啊?」
「我知道……」
兩人相視一笑,又吻了一陣。
不一會,袁黎剛剛射過精的半軟陽具又在孟憐的陰道內恢復了堅挺狀態,孟憐方才舍得和他分開。
「來,小黎你暫時拔出來一下,憐兒媽媽要給你換一個套。」
孟憐讓袁黎的陽具滑出,然后跪在床上,低下頭,卻保持那對豐腴肉臀高高抬起。
她將用過的安全套小心翼翼地摘下。
安全套脫離的瞬間,孟憐便一口含住了袁黎的陽具,吸吮起上面留存的殘精,同時將那只安全套舉起。
袁黎在上面也看見那安全套被自己射出的精液裝得滿滿當當,再加上孟憐以這般媚態為自己口交,心中滿足感自不必說。
相比起交合的姿態,孟憐的口交則是溫柔許多。
她只是含住袁黎的龜頭,用舌尖在四周慢慢掃蕩粘滯的精液。
顯然,孟憐和袁黎都不愿意這最后一次的射精草草結束。
因此,孟憐沒有刻意逗弄袁黎的射精欲望,恰到好處的刺激只是讓袁黎的陽具又脹大了一點。
「小黎的精液可真不錯呢,」
孟憐清理干凈后,抬頭對袁黎微微一笑,「現在憐兒媽媽來給你戴第二個套吧。」
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足以讓袁黎銘記終生:孟憐將指尖那盛滿精液的安全套勾到嘴邊,用牙齒咬住末端,將它銜住。
空下來的雙手則取出另一枚安全套,戴在袁黎的陽具上。
袁黎眼看著那裝著自己溫熱精液的薄膜,在孟憐的嘴角邊蕩來蕩去,實在大受刺激,若非他剛才已射過一次,否則他多半會因興奮而把持不住精關。
他等著孟憐來與他進行下一輪交合,可是孟憐卻沒有主動騎上他的身體,反而轉過身去,將雙臂相迭,再將腦袋枕在小臂上,雙腿呈跪姿縮到小腹。
如此一來,她那對圓滾滾、肉乎乎、白花花的美臀便對準了袁黎的視線嗎。
銜著安全套的孟憐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只是微微回過頭,臉上帶著三分挑釁、三分誘惑的笑意看著袁黎。
「這是……要我來主動的意思?」
孟憐不做回答,卻在空中搖晃起那對豐臀。
那流水不止的陰戶與反復翕張的肛門無不是她的回應。
假如還有男人能在這樣的情景下把持住,那他一定不是個正常的男人。
袁黎自然是欲火中燒。
在孟憐的輪番刺激下,他胯下陽具此時已經重新恢復到最堅挺的程度。
他也不顧自己雙臂不能動彈,便高抬起「槍口」,向孟憐的胯下陰戶頂過去。
可是這種情況下,他的陽具在半空中晃來晃去,根本無法對準。
一頂過后,陽具只是從孟憐的陰唇直接擦過。
袁黎心中暗暗著急,便打算收回來再試一次,可就在這時,孟憐的雙腿卻忽然并攏,將袁黎的陽具夾在中間。
肉感的大腿配上柔滑的肉色絲襪,孟憐的兩腿之間便構成了一個不亞于名器陰道的「腿穴」。
袁黎想將陽具拔出,可孟憐的雙腿卻像是緊緊焊死一樣,無論如何都再也逃不出來。
而孟憐大腿所夾住的地方,又恰好是袁黎陽具的中段部位,龜頭部分卻無法觸碰到孟憐的肉體。
因此袁黎感受到的便是一種不上不下的微弱快感,完全不足以盡興。
他無論怎樣拼命掙扎,也只是讓陽具在孟憐大腿之間摩擦幾個來回,既掙不開又搔不到癢處,實在不可謂不難受。
「可以……稍稍松開一點嗎?我……卡住了……」
袁黎無奈地求饒道。
孟憐卻一點也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只是側過頭,一臉壞笑地盯著焦急萬分的袁黎,甚至愜意地哼起了歌。
「求求你……」
「嗯哼哼,嗯哼……」
孟憐仍是自顧自地哼歌,像是完全沒聽見袁黎在說什么。
袁黎掙扎了好久。
他看著孟憐那志得意滿的神情,沉吟半晌,終于下定決心。
「——憐兒媽媽,求你,幫我一下好嗎?」
這句話一出口,孟憐的雙腿隨即分開。
袁黎長舒一口氣。
接著,一只柔軟的手掌握住了他的陽具,輕輕將其抬起,慢慢引導到自己的陰戶旁,讓龜頭抵在自己的陰唇之間。
袁黎看著孟憐的臉,此刻后者的眼中已滿是愛意。
孟憐一個字也沒有說,但一切已盡在不言中。
「嗯啊……」
孟憐的嗓子里傳出一聲甜美的呻吟。
袁黎慢慢挺動腰部,讓龜頭部分插入。
袁黎想起,在和孟憐的性愛中,這好像還是自己第一次擔任主動方。
后入式動作使他內心的征服欲望油然而生。
他看著孟憐的表情從微笑轉變為皺眉,知道自己的攻勢讓她有了感覺,自己便也難掩欣喜之情。
他更進一步,將大半截棒身插入孟憐的身體。
這時袁黎不由得驚嘆于進入孟憐的身體竟是如此順暢。
即使孟憐的陰戶已經在多次交合中被袁黎撐得大開,可從外觀上看,要吞下袁黎那大得有些可怕的陽具還是頗為勉強。
但是當袁黎第一次嘗試主動插入時,才真正感受到孟憐的身體和自己的尺寸竟然如此相匹配:插入之時沒有絲毫阻塞,進入之后層層屄肉卻如箍子般與陽具緊緊咬合,不留一絲縫隙,而袁黎要在其中抽插動作時,陰道又會恰到好處地松開分毫,讓陽具在便于行動之余也充分感受到摩擦擠榨的快感。
若說孟憐的陰道已經變成了袁黎的形狀,似乎都毫不為過。
袁黎的第一次插入十分順利,這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孟憐的陰道簡直深不可測,最終竟能將袁黎那樣粗長的陽具全部吞沒!袁黎這下才明白,孟憐主動套弄時沒有全部插入,并非是不能,只是故意要調戲自己、不讓自己輕易到達爽處罷了。
知道了這一點的袁黎,也不再留情。
他猛地將陽具抽出三分之二,然后全力挺起腰部,向著孟憐的身體撞上去。
他感覺到龜頭已經頂到了孟憐的花心,同時他的大腿撞在了孟憐的臀上。
那豐滿而有彈性的肉臀讓袁黎在撞擊時得到足夠的緩沖,并沒有因為劇烈插入而被弄痛。
經此一試,袁黎才明白自己此前對孟憐的身體實在知之甚少——這是怎樣一副世間罕有的淫蕩「小黎這么喜歡。肉體啊——之前的那些淫行,說來不過是淺嘗輒止罷了。知曉了這一切的袁黎,拋下了最后的顧慮,開始加劇了腰部動作的頻率,身體一下一下從后面猛烈撞擊孟憐的身體,發出一連串的「啪啪」
聲響。
解放桎梏、一心發泄淫欲的袁黎,其攻勢之猛烈也大大超出了孟憐的預料。
她沒想到袁黎這么快就發起了猛烈攻勢,一時沒有心理準備,嘴中銜著的安全套因條件反射的叫床而掉落。
不過孟憐還是眼疾手快,一下將那套子收入她的密庫之中。
「可惡,壞孩子……剛開始就做得……啊……這么猛烈,在知道……憐兒媽媽就再多調教你一下了……讓你欺負媽媽……討厭!」
孟憐在袁黎的攻勢下不住地呻吟浪叫,股間淫水被肏得到處都是。
「嗯……憐兒媽媽你的……你的里面實在太舒服了……我已經忍不住了……」
「小黎……嗯……這么喜歡憐兒媽媽的騷屄嗎?我很高興。憐兒媽媽也喜歡小黎的大雞巴,喜歡被小黎從后面插進來,喜歡被小黎這樣肏弄。只是憐兒媽媽這些天不能陪著小黎了,否則一定要每天和小黎做愛,每天讓小黎的精液射在憐兒媽媽的子宮把里面……小黎你愿意嗎?」
「我愿意……我也喜歡和……和憐兒媽媽你做的感覺……」
「好,很好。下次小黎出院之后,我們就在小柔身邊做愛,在小柔面前……讓小黎的精液射進憐兒媽媽的子宮里……憐兒媽媽還想懷上你的孩子,然后在懷著孕的時候被小黎插進來……狠狠地肏!」
一時之間,病房內淫聲大作。
方才離去的兩位少女,一定想不到,就在這間病房中,他們所熟悉的那個體格較小、吞貌清秀、性格內向、宛如女孩的袁黎,竟會如此放縱地在病床上和一位淫蕩的美熟女這樣激烈交合,并且還說著如此下流背德的話。
就連袁黎也暗暗吃驚,自己是何時變成這樣的呢?只不過,當務之急是與孟憐痛痛快快完成這場淫戲,舒舒服服地射出這一天的最后一次精液。
掌握著主導權的袁黎發覺自己這時非但沒有因過渡性交而疲憊,反而越戰越勇,體內的力量越來越強烈。
而他甚至沒有引動靈力。
察覺到這一點后,袁黎心中的好勝心也被點燃,他希望這一次一定要勝過他的老師——如今該叫
做「憐兒媽媽」——在射精之前先將她送至高潮。
而孟憐同樣不會輕易向自己的晚輩認輸。
她的絲襪美足已經偷偷移動到袁黎的小腿處,十只靈活的足趾隔著絲襪搔著袁黎的小腿。
這種刺激倒是很讓袁黎失了一陣,差一點就要分神繳械。
不過袁黎此時熱血上頭,又考慮到雙臂不能動,便將上身靠到了孟憐的光滑美背上,嘴唇和舌頭襲擾著孟憐的后頸肌膚,同時下體依然保持著原本的抽送頻率。
在兩人貼緊之后,陽具甚至能插得更深入,幾乎就要達到破宮的程度。
最終,男女纏斗了不知多久,下體抽送交合也不知來回了多少次,只肏得屄口處白沫橫流、淫水飛濺,兩人渾身上下都布滿成股的汗水,床單濕了又干,干了又濕。
孟憐向著袁黎遞出一個眼神,作為休戰的信號,兩人才終于解除放線,共同步入高潮。
袁黎的第三次射精,氣勢相比前兩次也是絲毫不減。
射精時間持續了半分鐘之久。
當袁黎射精完畢,費了好大力氣終于將陽具抽出時,那只安全套因為孟憐的陰道痙攣收縮而被卡住半截,孟憐不得不用手把它揪出來。
強烈的疲憊感涌上袁黎的身體,他倒下去,也不顧渾身濕答答的,便一下子進入了夢鄉。
孟憐從床上爬起,將現場收拾好,接著打了個響指,為袁黎換了衣服和床單,在袁黎額頭上吻了一下,悄聲離開了。
無邊無際的黑暗中,袁黎聽見有人在呼喚他。
他跟隨聲音的方向去尋,卻見到不遠處站著一位銀色長發、赤身裸體的美貌女子。
「歡迎回到這里——我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