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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曼柔點了點頭,道:」
你們聊,我先去洗漱。
「說完,孫曼柔就向著盥洗室走去。孟憐和袁黎看著孫曼柔離開,這才又相互看了看對方。「看樣子今天早上也沒法盡興了,」
孟憐笑道,「想來是小黎你的靈氣起了作用,才能讓她回復的這么快。不過沒關系,以后這種事會常有的。」
孫曼柔洗漱完畢后也來吃早飯。
其間袁黎只好忍受住下體脹痛勉強用餐。
這一次孟憐也沒有再在餐桌下調戲他,袁黎也無可奈何。
飯后,孫曼柔興奮地說今天感覺精神格外好,問袁黎要不要陪她一起出去買衣服。
「知道嗎?我馬上就要去當老師了,你幫我參考參考,穿成什么樣會比較合適?」
袁黎自然沒有借口拒絕。
「怎么,有了男朋友,就不要媽媽管了?」
孟憐調侃道。
「哎呀,哪有?」
孫曼柔臉一紅,「媽也要去的話,就一起去吧……」」
好,「袁黎高興地答應下來。孫曼柔和孟憐孟憐都回房換了一身衣服,就準備出門了。袁黎看到了孟憐穿著一身淺綠色地長裙,裙擺很短,只及膝蓋。裙擺上綴滿了細碎的水鉆,看起來格外閃耀。一頭烏黑柔亮的秀發垂落在腰際,顯得俏皮可愛,一對修長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中,更是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再看那一雙白凈圓潤的玉足,孟憐換了一雙銀灰色高跟涼鞋,腳踝處的肌膚更顯得雪白,更是讓人看了心跳加速,欲罷不能。別說是袁黎,就連孫曼柔都要為母親的美貌所折服了。孫曼柔的打扮卻也并不遜色,她將頭發扎在腦后,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襯衫,露出白皙的胳膊,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牛仔短褲,腳蹬一雙白色帆布鞋,一副青春靚麗的裝扮。母女兩人走在一起,就像是姐妹一般,走在街上,都不時引來男人的矚目。而作為兩位美女的游伴,袁黎倒也得來不少嫉妒的兇光。這一趟
出門是為了幫孫曼柔挑選新衣服的,不過袁黎顯然已沒有那份閑心。趁孫曼柔在試衣間里的時候,又在門外被孟憐來了五六場間斷的口交、乳交和足交。而且孟憐仍是命令袁黎不許射精。三人如是邊走邊看、邊試邊玩,一下又到了黃昏。袁黎也真的再次承受了挑戰,直到最后也沒有繳械。為了掩蓋胯下的丑態,只好將豎起的陽具緊貼在肚皮上,用上衣擺遮住,所幸孫曼柔心思單純,從始至終也沒有發現端倪。不過到了這個時候,袁黎也不得不與他們分別了。自己已經離家這么久,家里那個喜怒無常的妹妹還不知道會對自己怎么樣呢。他對孟憐、孫曼柔道了個別,就要離開。「哦,等一下,我有些話要告訴你。」
孟憐忽然叫住他。
「老師……哦不,阿姨還有什么事嗎?」
孟憐走到他身邊,對著他的耳朵小聲道:「記住,回去之后,不管你多么想要,都不許自慰,好嗎?」
「啊?這是為什么?」
「神木不會祝福自慰的性快感——對神木來說那是一種褻瀆。小黎如果自慰的話,只會白白浪費寶貴的靈力和精氣。所以,無論如何,如果急切需要的話,就等有空的時候再聯系老師,好嗎,嗯?」
「好……我記住了。」
袁黎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阿姨、小柔......下次再見......「袁黎對他們道了再見,就急忙離開了。他艱難地邁著步子,想著這兩天該怎么熬過去。自從遇到孟憐后,他覺得自己真的越來越放蕩淫亂了。再想到呂欣瑤平日「不拘小節」
地在自己面前衣不蔽體、袒胸露乳的模樣,又不得不擔憂自己能否把持得住。
「假如我對她真的做出什么事來,媽媽肯定不會放過我的……至少呂欣瑤一定會拼命逼我娶她吧……」
思考了一些事之后,袁黎才覺得下體的脹痛緩解了一些,但陽具還是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
他低著頭、咬著牙,加快了步伐。
「哎呀!」
一聲嬌喘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個柔軟輕盈的身體。
定睛一看,才發現一個女人被自己撞倒在地。
這女人看不出年紀,但無疑長得極是標致,鵝蛋臉,柳葉眉,櫻桃嘴,一襲紅色低胸連衣裙,襯托著那凹凸玲瓏地身材,看似纖弱不堪,實則充滿著誘惑力,尤其是那雙美眸,彷佛帶電,令袁黎的眼睛都移不開了。
他趕緊伸手扶起了摔倒的女人。
女人的身材非常火爆,袁黎扶起她的那一瞬間,她嬌羞的看著袁黎,那種嬌滴滴地嫵媚,使袁黎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他的呼吸急促,心怦怦跳動起來,彷佛一股熱流直往下腹躥去,讓袁黎的陽具又立馬恢復到之前完全充血勃起的狀態,而且這次之間在褲襠處頂起一個小山包,碰到了女人的身體。
袁黎這才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他趕緊松開手,站到一旁,尷尬道:」
抱歉,我不是故意地。
「說著趕緊低頭整理起衣服,遮掩自己的丑態。女人看著低頭整理衣襟的袁黎,對他這一連串的無禮之舉,竟不怒反笑,嬌滴滴地說道:「人家有這么誘人嗎,都讓小弟弟你的下面都脹得這么厲害了?」
說罷,一雙纖纖玉手便朝袁黎胯下摸去,順著褲頭被撐起的輪廓,握住那巨根,撫摸起來。
袁黎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享受突如其來的快感之余,也不免疑惑,自己近來怎么總會撞見如此美艷淫蕩的美女,莫非自己真的命里不凡、桃花運滿?「沒想到,你個子不高,這東西,倒是大的驚人……可以讓姐姐看一看嗎?姐姐最近剛剛和男朋友分手了,寂寞的很呢……」
說著,她不等袁黎回應,就一把撩開了袁黎的褲子,一張小嘴湊到了袁黎的那根陽具
上舔吻起來,舌尖時而掃過,時而吮吸......袁黎只覺得全身都變得酥麻不已。」
好棒,好舒服......「他喃喃道。聽到這話,女人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
你的這根,真的很大很硬哦!「袁黎被她撩撥的幾乎快瘋掉了,渾身的肌肉也跟著一陣陣的顫栗,他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彷佛要炸裂開了一般,那種快樂和刺激,讓他幾乎要叫出來。他的身體也隨著那酥麻的感覺,一陣一陣的顫抖著。女人似乎也很喜歡這種感覺,她的動作越發的狂野,越發的賣力,越發的放浪了。她的唇齒之間,時不時的傳來一絲絲呻吟聲。不同于孟憐的循序漸進、步步引誘,這女人就像一只饑餓的蛇,要將獵物一口吞下似的。如此狂野放蕩的舌技很快讓壓抑整日的袁黎卸下了防線,精關頓時失守,一股股黏稠的白濁精液不斷灌進女人的嘴中。隨著陽具的不斷顫抖,那樹狀的印記開始閃現著奇異的紅光。女人的舌頭在袁黎的陽具上肆意地舔舐、吮吸,攪動著馬眼處噴出的精液。那種刺激快感,讓袁黎忍不住想要叫出來,他想抓住眼前這個女人的手,狠狠地揉捏
她的胸前的綿乳,狠狠地揉搓她的屁股,狠狠地肏她,然而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在眼前放肆地表演。」
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會如此渴望女人?不,我絕不可以這么干的!這還是原來那個清正自律的我嗎?「他想到這里,心中五味雜陳。可是下一刻,他卻意識到一件更加可怕的事——他感覺身體中的靈力正在不斷流失。自己體內原本充盈的力量隨著射精的結束,已幾乎蕩然無存。「這是怎么回事?按照老師說的,這種性快感是可以補充靈力的——即便射精會讓一部分流失出去,但也絕不會像這樣流失得徹徹底底!」
他再低頭,認真打量起自己之前不敢細看的那個美艷女人,后者的嘴角還殘存著少許精液,喉嚨中還在不斷吞咽,臉上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不愧是樹心族的余孽,精氣竟然如此醇厚美味,只可惜,以后恐怕再也嘗不到了……」
說著,美艷女人抬手擦了擦嘴角,又用另一只手指,輕撫了下她那豐潤飽滿的紅唇,一副戀戀不舍地模樣。
袁黎心中一緊,他不知道這女人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本能知道危險已經迫在眉睫,連忙提起褲子,轉頭就跑。
他剛回頭奔了幾步,就感到背后一陣劇痛,像被火燒著了。
他倒在地上,強撐著要站起來,只看見那紅衣女人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款款走來。
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有節奏的韻律。
那雙修長的玉腿在燈光的映襯下,更顯得白皙細膩,散發著迷人的光芒。
女人一邊走,一邊抬起手,手掌中逐漸凝聚起一團黑氣。袁黎不知道她究竟是誰,也不知她施展的是什么法術,但可以肯定自己今天兇多吉少。
他看見那黑氣凝聚成一把刀刃似的東西,朝自己刺來,便閉上雙眼,嘆息一聲,就此認命了。
「啊!」
袁黎耳畔傳來一聲尖叫。
這聲音似乎來自一個少女。
他睜開眼,發現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倒在自己面前,左肩上冒著黑氣。
這女孩上身穿一件黑色開檔舞蹈服,下身穿著白色連褲襪,腳上是一雙粉色舞蹈鞋,顯然應該是剛剛上完舞蹈課的女孩子。
而當看到她的臉時,袁黎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欣瑤……」
袁黎艱難地吐出這個名字。
這女孩正是他的妹妹呂欣瑤。
他萬萬沒想到,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竟會是呂欣瑤為自己擋了一擊。
而那紅衣女人也是一臉吃驚,可是很快便又聚集起黑氣,準備再給袁黎補上一擊。
「住手!」
一聲大喝傳來,緊接著一道青藍色的閃電飛來,打在那紅衣女人身上。
「啊!是誰?」
紅衣女人和袁黎都朝著閃電來的方向看去,發現孟憐正站在那里,對著紅衣女人冷笑著,那身淺綠長裙上的水鉆,在路燈下閃閃發光。
「你——」
紅衣女人盯著孟憐看了一會,又轉頭看向袁黎,終于無奈地啐了一聲,「好,好,好,算你走運!」
說完,身形輕輕一蕩,竟憑空消失不見了。」
欣瑤!欣瑤,你沒事吧,快醒醒!「袁黎沖過去,一把將呂欣瑤抱在懷里。他抱著呂欣瑤,一雙眼睛里噙著淚,心里疼得無法呼吸,他從未見過自己的妹妹受傷如此嚴重,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妹妹真的因為自己而死亡了,自己會怎么辦,自己又該怎么辦?袁黎的淚水奪眶而出,滾落到了呂欣瑤的臉上。孟憐趕忙大步趕上來,一面查看呂欣瑤左肩上的傷勢,一面問袁黎道:「她是你的朋友嗎?」
「她是……我的妹妹……」
「嗯,」
孟憐查看完畢,立刻又發話道,「快把她抱起來,你的家離這還遠嗎?」
「不遠了,我原本還有幾步就該到了。」
「那好,抱起她,我們快走,現在她還有救,再晚一些就不好說了。」
袁黎沒有遲疑,不顧背上的劇痛,將呂欣瑤抱在懷里,和孟憐一起向家奔去。
所幸他的確離家不遠,兩人只花了幾分鐘便趕回了袁黎的家。
袁黎將呂欣瑤放在他的床上,見呂欣瑤還有微弱的喘息,便問孟憐:「現在該怎么辦?」
孟憐坐在床邊,伸出手,凌空取出一張符咒,口念咒語,符咒立刻化作一團紫色火焰,飛入到了呂欣瑤的口中,隨著火焰入口,只見呂欣瑤的身體一震,身上的黑氣迅速的退卻,臉色也逐漸好轉起來。」
這樣可以暫時穩住一段時間,不過也僅僅是暫時而已。
雖然我幫她祛除了黑氣,但她剛才受到的內傷卻無法頃刻逆轉。
若要痊愈,必須立刻為她輸送靈力,才能為她延續生命。
只是剛才那一道閃電已經耗光了我大部分的靈力——小黎你呢?」
「我,」
袁黎低下頭,羞愧地說,「我的靈力……剛才被那個女人奪走了,現在一點也不剩了。」
「沒關系,這不怪你……先不說這些了,為今之計,只能先用老辦法了。」
袁黎自然明白她說的意思,回答道:「那么我就要再和老師……」
「不,不是和我,孟憐道,「那樣來不及。現在如果什么都不做,這個孩子最多還能活半小時。最保險的方法,是你與她交合,然后將靈力直接注入到她的體內。」
袁黎聞言不由得一呆。
孟憐又道:「你不要猶豫了,這也算是最好的辦法。」
「不,我不能這樣做。欣瑤她還那么小,我怎么能......」
袁黎搖頭道。
他實在不愿意這樣傷害自己的妹妹,更何況還是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唉,你別多想了。她是你的妹妹,她現在需要你的救治。你若繼續這樣猶豫不決,只怕這孩子會永遠也無法醒來了。」
袁黎聽孟憐這樣說,心里更加掙扎起來。
他不忍看著自己最親近的妹妹就這樣躺在床上,卻毫無辦法,可是,若是真要和自己的妹妹那樣做,那自己這輩子都會良心難安的。
「袁黎,你不要這樣糾結了,你現在還在乎你的妹妹嗎?如果真的還在乎她的話,你就要盡快做出選擇!我們只能爭分奪秒,否則,只怕到時候她連救也來不及了。」
孟憐見袁黎依舊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心里十分焦急,忍不住就對袁黎咆哮了起來。
袁黎聽她這么一吼,也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
他又轉而看向妹妹,心中忽又蕩漾起來,他這才意識到呂欣瑤已是一個十足的小美人,五官精致,肌膚雪白,眉目如畫,鼻梁挺翹,櫻桃小嘴微微翹著,唇紅齒白,十分惹人愛憐,而長期的練舞使她保持著窈窕的身材,在緊身服與白色連褲襪的
包裹下更凸顯曼妙。
而且,她身上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令袁黎的鼻端充斥著濃濃的少女芳馨,不禁讓人沉醉其中,欲罷不能。
「好,我明白了……我會和她做的……」
袁黎說完,深吸了一口氣,而孟憐則是松了一口氣。
「很好,那么,我們開始吧。」
「嗯。」
袁黎呆呆地回應。
「我只是……只是想救她的命,絕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要趁虛而入……」
他在心里如勸慰自己。
不過,他心里也更清楚,自己的人生軌跡,從此以后就要徹底改變了。
直到許多年后的一天,袁黎享受著身旁四位美人的侍奉時,腦中都在回憶著自己曾經與呂欣瑤、孟憐度過的那個淫靡背德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