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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回到門口,恰好看見葉嬙正在外面徘徊著。
雖然葉嬙外面穿著普通的護士服,但那雙豐腴大腿上的漁網襪時露在外面,成了壓垮袁黎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袁黎一個箭步靠攏過去,也不管胯下被拉扯得生疼,就從背后摟住葉嬙,廝磨起來。
「啊!什么人!快放手,不然我就……」
葉嬙下意識地掙扎起來。
「別慌,大姨,是我。」
葉嬙聽出了袁黎的聲音,緊張的身體頓時酥軟了七分,整個人幾乎癱在袁黎的懷里。
接著她感覺到一根又熱又硬的長棍正隔著一層布料在自己股間摩擦著,一瞬間便反應過來那是什么,頓時臉色漲紅,呼吸也立馬變得急促起來。
「小黎,你的下面怎么已經這么……啊,不對,你的胳膊已經恢復了嗎?」
「托大姨的福,我不久前已經恢復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好了,別這樣抱著大姨了,讓人看見怪丟人的。」
「可是我現在感覺好難受啊……之前大姨不是答應我會幫我處理一次嗎?」
袁黎一邊說著,一邊微微褪去褲頭,將陽具整根放出。
彈起的巨根整個打在了葉嬙的私處。
「啊!」
葉嬙被袁黎的舉動嚇了一跳。
她有些慶幸自己這一
次并非真空上陣,而是穿了一套絲質內衣褲。
否則若是這一下直接敲打在陰戶上,自己敏感的身體只怕要當場高潮。
但即便如此,她也有些禁不住袁黎此時的舉動。
「小黎……小黎別這樣……我們去你的房間里好不好……有什么問題,可以……可以慢慢解決!」
「嗯?好吧……那我們慢慢過去。」
「那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不要,我想抱著大姨!」
「你這孩子……唉……」
葉嬙感覺到袁黎此時已被性欲沖昏了頭腦。
而她并不知道袁黎此前經歷的事,心中認定便袁黎變成這樣必然是因為自己上午對他的勾引與玩弄,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只能任由袁黎放肆了。
「好好好,不放就不放。那我們……慢慢靠過去。」
兩人距離袁黎的房門不過五步距離,但由于兩人此時緊貼在一起,這五步路簡直如同千山萬水。
兩人每次各向前挪動一步,袁黎勃起的陽具則在葉嬙胯下前后摩擦一次,這對葉嬙饑渴敏感的身體簡直是既痛又快樂的酷刑。
走完三步時,葉嬙已經感覺到下身被袁黎折騰得淫水流溢、浸濕內褲——倘若她低下頭看一眼,便會發現自己的淫水已經透過那層薄薄的絲質、流過了大腿、沾濕了絲襪上的蕾絲花邊。
當五步走完,葉嬙的手終于碰到了門把手。
被袁黎的陽具連續刺激五次的她,竟已到了絕頂的邊緣。
「不行……要來了……」
葉嬙連忙擰開把手,拽著袁黎踏進房門,隨手將門摔上。
接著——她竟潮吹了。
「啊啊啊啊!」
葉嬙的身體在袁黎懷中抽搐著,一股股淫汁從身下噴涌而出,如花灑般飛濺、砸在地面上。
很快,地面上就留下一灘水漬,而袁黎和葉嬙自己的下身也被這股潮吹液弄濕了。
「我……我竟然就這樣在小黎懷里潮吹了!」
相比起羞恥,葉嬙更多的是不甘。
她原本還自矜于熟練的性技,自以為可以輕易將袁黎這個秀氣的小男生玩弄于股掌間。
然而她今天不僅沒能征服袁黎,還被袁黎輕而易舉地玩弄到如此境地,自然難免心有不甘。
然而,身體的快樂卻是實實在在的。
自丈夫去世,袁黎是目前唯一一個能讓她如此牽腸掛肚、又能帶給她如此強烈快感的男人。
隱隱之中,她竟有些期待自己被這個后輩玩弄、調教,甚至征服。
「大姨,你還好吧?」
「沒……沒事,怎么會有事呢?只是……不小心把下面弄濕了……」
葉嬙雖已近乎沉淪,但她的自尊卻不允許她輕易認輸,便盡可能讓語氣恢復平靜,柔聲道:「小黎你先放開大姨好不好,現在下面濕噠噠的不舒服,你的褲子好像也濕了,我們先脫下來好嗎?」
「嗯,好的。」
袁黎也感覺自己的褲子黏在身上,怪難受的。
加之他借著方才和葉嬙短暫的親密接觸,又調整了一番靈力,此時理智也稍稍恢復了一些,便放開了葉嬙。
葉嬙回過頭,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面色通紅的大男孩,見他正一邊手忙腳亂地脫褲子,一邊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不禁莞爾。
「哼,孩子就是孩子。我可還沒那么輕易就輸給你呢!」
葉嬙稍作思考,便對著袁黎作出一個嫵媚的微笑,接著瀟灑地解開護士服,隨手掛在旁邊的衣架上,將那身性感的金色鏤空緊身連衣裙展露在袁黎眼前。
還未等袁黎從眼福中反應過來,便優雅地轉了一個身,然后彎下腰,將那傲人的豐臀抬高,將濕噠噠并近乎透明的內褲展露在袁黎眼前。
葉嬙回過頭,看見袁黎的陽具狠狠挑動了幾下,心中很是得意,雙手慢慢勾住內褲邊緣、向下拉動。
隨著她的雙手緩緩向下,猶如幕布拉開、好戲登臺似的,那熟女的肥厚陰戶逐漸展現在袁黎眼前。
「大姨……你……」
袁黎的呼吸越發沉重,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
葉嬙見狀,越發信心滿滿。
她直起身子,將裙擺到腰間,讓兩團亮白肥厚的臀肉和汁水充盈的陰戶暴露在袁黎面前,然后邁著輕盈的步子、扭動著腰臀,走向袁黎的床。
她慢慢地爬上床,翹起臀部,將雙腿分開,跪在床上,然后回過頭。
左手支撐在前面,右手則當著袁黎的面玩弄起自己的陰蒂。
「嗯……小黎……你看看你,把大姨下面都弄成這樣了……可是大姨不會怪你,誰讓大姨那么喜歡你呢……哦……嗯啊……」
葉嬙這次不再做任何掩飾,她在外甥的面前盡情表演著自慰淫戲。
當她看見袁黎朝自己奔來時,心中喜不自勝。
「嘻嘻,小壞蛋上鉤了吧!這樣撩撥你,一會還不得讓你三兩下就繳械投降……不過沒關系,就算是那樣,大姨也會好聲安慰你的。」
葉嬙甚至已經做好了被袁黎體內射精的心理準備,畢竟她自知這把年紀已經不可能再受孕了,如此反而可以豁出去玩個痛快。
她認定,自己這次一定可以反敗為勝,將袁黎徹徹底底地榨取、征服,讓他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
這么多年來,葉嬙還是頭一次這么斗志昂揚、滿懷激情。
然而,她弄錯了一件事。
她還是低估了袁黎。
夜已深,萬籟俱寂,夜幕之下的醫院則更靜,一向便是如此。
但今晚,醫院里的某處卻格外吵鬧。
田恬悄悄來到舅舅的病房前,將門微微開了一道小縫。
就在開啟的那一剎那,一連串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灌入她了她的耳朵。
那是肉體的撞擊聲、女人的呻吟聲、床板的嘎吱聲共同組成的一首交響樂。
田恬偷偷朝門內看去,只見葉嬙正跪在床上,兩邊手腕被袁黎的雙手緊緊向后扯住。
在袁黎的胯間,一條尺寸驚人的肉棒正快速而有力地一次次進出葉嬙的私處。
袁黎的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大腿與葉嬙肥臀的響亮碰撞。
與此同時,葉嬙胸口處的衣物鏤空,也不知何時被撕開,兩團碩大的乳球從中抖出,跟著袁黎的一次次肏干而乳浪翻飛、前后甩動。
袁黎一改往日溫和小心的模樣,此時此刻簡直化身一頭野獸,絲毫沒有鞭下留情的意思,每一次插入都用盡全力、整根沒入,然后退出大半,再全部插入,如此反復循環。
而葉嬙的表情也在袁黎的猛攻下完全失控。
她的雙目半翻白眼,嘴角留著涎水的痕跡,舌頭從兩排皓齒間擠出。
她的喉頭不斷有吞咽的動作,口中似要高聲浪叫,可聲音卻被完全堵在喉嚨里,只剩下微弱的氣息聲。
葉嬙沒有想到,袁黎竟會以這般「殘忍無情」
的攻勢狠肏自己,也想不到自己從被插入的那一刻起,竟完全沒有任何反擊的空隙。
袁黎保持著相同的姿勢,將這場野蠻的交合進行了近半小時,將葉嬙干得十多次高潮,連身下的床單都被葉嬙的淫水濕透,可依然沒有任何繳械的意思,反而越戰越勇、越干越猛。
「不行了,對不起,是大姨錯了……大姨不該那么勾引你……快停下……不然……會被你活活肏死的……」
恍惚間,葉嬙丟棄了自己剩下的全部尊嚴,主動向袁黎告饒。
可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模煳不清,連她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在說什么。
而與此相比,袁黎卻十分滋潤。
與血親的交合無疑是他如今修煉靈力的最佳途徑。
在神木的祝福下,此刻他渾身上下都像是有用不完的力量。
而葉嬙那絕世罕見的名器更是將他的陽具緊緊咬合不放,像是想要將袁黎榨得一干二凈。
只不過,此時反倒是袁黎在榨取葉嬙了。
靈力提升與激烈性愛的雙重快感讓袁黎如登仙境、不能自拔。
他絲毫不管身下葉嬙的苦苦哀告,只是憑借本能自顧自地繼續肏干著。
「主人,不要再繼續了!」
少女甜美的嗓音忽然在袁黎耳邊輕輕響起。
他回頭一看,竟是田恬不知何時竟也爬到了床上來。
只見她不知從哪弄來一套情趣水手服,上面露出小肚子和下乳,下身的白色超短裙甚至遮不住臀部。
而她那雙雖算不得修長卻比例十分好看的白腿上,則復上了一雙淺粉色的長筒襪。
這身打扮將清純與淫蕩兩種氣質奇妙結合,配上田恬那天使般純潔無瑕的臉蛋,更是形成一種獨特的美感。
因此,當田恬以這副模樣來到袁黎身邊時,袁黎不僅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因為新的刺激而進一步加快了抽插。
田恬見狀,忙繞到袁黎背后環住了他的腰。
「主人,求求你了,再這樣下去外婆會受不了的!」
這時袁黎終于緩過神來,停下了動作。
「遭了,似乎是靈力太充盈,反而有些失控了……」
他低頭看著被自己肏得近乎暈厥、面目全非的大姨,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主人,你還好吧?」
田恬關切地問道。
「啊,剛剛我有點……有點不對勁……」
「嘻嘻,主人你好厲害啊,我還是頭一次見外婆這么滿足的樣子呢——呀,外婆怎么自己動起來了?」
袁黎聽了,低頭一看,竟發現剛才還在告饒的葉嬙,在自己停下抽送后,竟自己聳動起臀部,在袁黎的陽具上套弄起來。
「小黎……不要停……大姨還要……就這樣繼續……肏死大姨……」
田恬低下頭去,注視著兩人交合的部位,若有所思道:「嗯……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外婆呢,她是不是還想繼續和主人做下去呢?」
不過袁黎此時倒是擔心葉嬙真的會被自己玩壞,連忙伸手推動葉嬙的臀部,同時下身為葉嬙輸送少許靈力,讓她的陰部稍稍放松,總算將陽具順利抽出,不至于重蹈上次的尷尬復轍。
袁黎田恬兩人協同將葉嬙的身體翻面、躺平,卻發現她的胸口滿是奶漬,這才想起葉嬙有高潮噴奶的特殊體質。
還未等袁黎反應過來,田恬便撲上去,一口含住了葉嬙的左乳,吮吸起來。
「嗯呣……外婆的奶……還是這么香……主人,你也過來吸嘛,外婆漲奶的時候,身體也會很難受的!」
袁黎雖還有些猶豫,但在田恬的鼓勵下,同時又禁不住好奇心與性欲作祟,便也俯身含住了葉嬙的另一邊乳頭。
猶豫葉嬙特殊的體質,袁黎與田恬小時候都被她所哺乳過。
如今這三代人竟再度同床哺乳,袁黎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而失去意識的葉嬙彷佛也是感受到乳頭傳來的刺激,不禁輕聲呻吟起來。
兩人吃得滿嘴是奶。
當袁黎將葉嬙右胸清理干凈后,剛抬起頭,卻見田恬正一臉壞笑地盯著他,隨后便吻上來。
兩人就在葉嬙身邊,口中各自含著一半葉嬙的奶水熱吻起來。
「嗯……嘰咕……」
兩人的激吻不斷發出響聲。
一想到自己今晚正同時和兩位血親進行著亂倫之舉,強烈的背德快感便在袁黎心中油然而生。
此時他的陽具由于仍未射精加之田恬的刺激而依然保持著完全勃起的狀態,他真想索性順水推舟將田恬就此開苞。
但想起自己剛才的樣子不免后怕,對田恬的亂倫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但田恬似乎一點也不怕,她竟主動摸向了袁黎胯下,同時笑嘻嘻地分開自己的雙腿,露出裙下那毫無遮掩、潮濕粉嫩的處女地。
「主人的大雞巴還是這么硬呢,外婆明明之前說好要幫主人射出來一次的,結果卻弄成了這樣……現在就讓小騷貨來替外婆完成任務吧!」
「那……小騷貨還是幫主人口交嗎?」
「不是,小騷貨今晚想讓主人給騷屄開苞,就在外婆身邊,好不好?」
田恬說著,一邊幫袁黎擼動肉棒,一邊分開自己的陰唇,展示著自己的內陰。
「嗯……這個不行,你會受傷的。更何況,田恬你畢竟還是處女,第一次不能就這樣輕易地被拿走,我——」
袁黎的話頭突然停住了,因為他看見田恬在哭。
她的眼眶一下子變得通紅,晶瑩的淚花在眼中打轉。
接著她開始一下一下吸著鼻子,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哽咽聲。
這幅模樣,即使是鐵石心腸的人也要動吞——那是天使在抽泣。
袁黎見狀也慌了神,他完全沒想到這個一向大大咧咧、詭計多端、放蕩淫亂的少女竟會突然露出這樣的神情。
「你別哭啊……我……我只是不忍心傷害你,你……」
「嗚嗚……對不起……」
田恬眼中突然涌出兩行熱淚,哽咽化作號哭,并一把緊摟住袁黎,將腦袋埋進后者的懷中,身體一下一下抽搐著。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又要道歉?你什么也沒做錯啊?」
「不……」
田恬哭著說,「我騙了舅舅、騙了主人!」
「騙了我?」
「其實……我根本不是……不是……」
「不是?」
「我已經不是處女了!」
「什么!」
袁黎大驚失色,但又趕緊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撫摸著田恬的頭,安慰道:「沒關系的,不要哭……」
田恬繼續說道:「去年,那天晚上……媽媽沒有來接我,我就一個人放學回家了……可誰知道,半路上,我突然被三個男人擄走……他們把我拖到暗巷里,一個接著一個……把我……」
田恬說到這里,已經泣不成聲。
「好了,不要再逼自己說下去了!沒關系的……我一定會幫你找到那幾個混蛋,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對不起!」
田恬哭訴著,「我很早就已經不干凈了……而且我也知道自己……變成了這么淫蕩的樣子……我恨他們,但我卻愛上了那種感覺……我還不要臉地勾引舅舅,想讓你也對我做那種事……我就是個騷貨、一個不要臉的騷貨!」
「不要這么說你自己!」
袁黎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她的話,接著將田恬輕輕摟住,讓她慢慢躺下、分開雙腿。
「甜甜,今晚……我可以做你的第一個男人嗎?」
「啊?」
「以前那些事從未發生過……那些不好的回憶,就當只是一場噩夢。今晚——這就是你的初夜,好嗎?」
田恬愣了愣,接著表情逐漸轉悲為喜,嘴角慢慢咧出一個微笑。
「嗯!我的第一次是主人的,誰也搶不走!」
「嗯,那么……我來了……」
袁黎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田恬那光潔的陰戶,小心翼翼地觸碰。
他聽見田恬的喉嚨發出了一聲并不痛苦的呻吟,點了點頭,挺起腰部,將龜頭沒入了田恬的陰戶。
然而,那一瞬間,袁黎便感覺到了異樣。
就在那一瞬間,他明白了一切,可惜一切都晚了……田恬的下身,流出了殷紅的血……他再一次看向田恬。
田恬的臉上淚痕猶掛,眼眶中仍泛晶瑩,然而嘴角已是掩蓋不住的得意與欣喜。
「嘻嘻……嗯……主人,小騷貨這次是真的騙到你了哦。嗯……對不起嘛……要是主人還生氣的話,就用大肉棒狠狠教訓一下小騷貨吧——小騷貨的身體永遠都是主人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