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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警告似的咬我下巴,執拗道:“還沒回答問題呢,姑姑?”
我腦子里一片混亂,哪里會去想這些問題?
他的表情失落一瞬,很快又彎起唇角,下面狠狠頂了兩下:“好吧……那我要射在里面……”
“不行!”
“為什么不行?”他猛烈地抽插,眼神都有些渙散:“姑姑不告訴我,那就生出來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樣子好了。”
我卻沒有喘息的機會,接下來幾乎是強迫著與他接吻、做愛。
他在深吻中射了精。
最后他舉起相機,又將這淫靡的場景拍了下來。
他穿好衣服坐在床邊,哼著歌慢慢翻看相機里那些照片——我不知道他拍了多少。
手銬卻依然沒有解開,我知道我此時一定很狼狽:身體未著寸縷,額上細密的汗黏著頭發,因為有些缺氧而半張著嘴微微喘息;身上有紅的蠟淚和白濁的精液,還有年輕人收不住力氣弄出的紅痕。兩條腿發酸,再也沒有
力氣并攏,陰道口不斷有熱的體液慢慢涌出,可能是潮吹余波,可能是莫笛精液,也可能是因過度刺激導致的失禁尿液。
而就在這荒誕的時刻,我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聽著莫笛輕輕哼著調子,竟然感到奇異的安寧。
安寧…安寧。
而要知道,最為安寧的時刻,就是暴風雨來臨之前。
我聽到玄關門鎖的開關,除我之外,有鑰匙的只有兩個人——李俊,或者哥哥。
而無論是誰看到我這副樣子,于我都不是什么體面的事情。
可我真的已經沒有一絲力氣。
莫笛仿佛沒聽見有人越走越近——即便聽到了他也毫不在乎,仍舊低頭擺弄著相機。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來人步子頓了頓。
莫笛這才抬頭看向來人,他說:“誒,叔叔好。”
李俊還穿著大衣,手里拎著包裝精巧的袋子,看不出風塵仆仆的樣子,卻也能猜到是從機場來的。
他慢慢走到我身邊,拂開我的頭發,表情里看不出喜怒。
“張陳……”他一定看到了我身上沾滿的蠟燭和精液。
他問:“你和這個學生,是自愿的?”
莫笛彎起眼睛,自從李俊進了屋子,他一直在看我,那眼神仿佛在欣賞一出戲劇。
我點頭,疲累的閉上眼睛。
床伴么……自然是不該有什么道德約束,可讓人撞見這副情景,總會有些……
“原來有這種癖好。”
他頷首,回過身對莫笛伸出一只手:“幸會,莫家的小公子?想不到竟在這里見面。”
莫笛眼上還帶著妝,身上那股子輕狂浪氣竟然被穩穩壓下去。少年伸出指尖碰了碰,眼睛瞥向我,又說:“李先生真是會找伴兒,姑姑這樣的,誰會不喜歡呢?”
李俊沒說話,莫笛揚揚眉,對我揮手道:“回見呀,姑姑~”
門咣地被關上,屋子里只剩我們兩個人。
他沒說話,只沉默地看我。
不知過了多久,我稍稍緩了點力氣,卻發現手銬還銬在一起。
……鑰匙呢?
我抬眼對上李俊的眼神,他的眸子沉下去。
要是我看到李俊和其他人滾在床上,我會怎么做?答案是結束這段關系。
李俊跟我是同類,因此我絕不讓他為難。
“我們……”我稍稍起身,才發現嗓子已經啞了。
“十分激烈么,嗓子都啞了。”李俊慢慢解開大衣的扣子,屋里確實有點悶,還有先前淫靡的味道。
他的嘲諷我當沒聽見,嘲就嘲吧,是我虧心在先。
“我們就到這兒吧。”我說。
李俊卻捏捏眉心笑了:“什么?”
“你也看到了,我們…或許結束關系會好一點。”
李俊脫掉大衣,又松了領帶,慢慢俯過身,一只腿跪在我腿間,西褲裹著的膝蓋頂著還在涌出體液的穴口。
他問:“手是綁著還是銬著?”
“……這跟你沒關系。”
“沒關系…?”
他不常笑,此時卻微微彎起眼睛:“阿陳,原來你有這種癖好。”
他陡然粗暴而兇狠地吻上來,手摸到后面的手銬又是冷笑。他咬破了我的唇,兩人唇齒間滿是血腥味,而后直起身解開皮帶,金屬扣啪嗒一聲,他堅挺的頂著內褲,已經勃起了。
“喜歡把自己玩兒的這么臟啊,陳陳……”他俯過來,在耳邊用氣聲,輕輕地:“為什么不等我呢,我可以讓你更臟一點。”